A

前些阵子他们把封闭很久的地铁站的盖子打开了,一股子黑气冒了出来,铺了人一脸。在现场的工人们都被熏的全成了黑人。有几个还彻底疯了,每天都在叫着,“我们把恶魔放出来了!我们把恶魔放出来了!”就是没人相信。政府看着情况不对,重新启用地铁的计划也暂时停滞,在开封的那个地铁站的周围拉了一圈黄色的keep out,派了几个保安拦着没事想进去探探情况的找事记者,和一些无处不在的无业游民。
隔了一些日子,也没发生什么大事。那几个工人,听说有个人成立了个撒旦教,到处传播,结果被定性为邪教,条子们急着抓人。还有两个人似乎是自杀了,死去的样子很诡异,有个把屋子里用红色油漆写满了666,还有个成了密室斩首案子。不过这种事情都是流言,说真不一定真,说假也不一定假,当个故事听着完事了。算不得数。
你没听说过封闭的地铁?
也是,现在大家生活这么忙,哪有功夫来管这种过去好几十年的设施,也就一些无良的八卦小报会拿来炒作炒作这方面的内容。现在都用磁悬浮列车了,也不会再去想着坐过去的那种在乌漆么黑的地方穿来穿去的地下通道。确实是挺想不通的,为啥突然琢磨着重启这个地铁站。这可真是怪事。
当年这地方随着风潮要修地铁,一修就是好几年,不过哪都这样。一直修啊修啊,路面上的正常交通都堵死了。本来预计要十年前才修好第一条线路的,不过也不知道怎么了,十五年前突然说,地铁都修好了。还是好几条线路一起弄好的。这下大家奇了怪了,纷纷下地实际考察,结果也是灯火辉煌,还挺正常的。那大家挺开心啊。交通得到了极大缓解。
不过这事毕竟算是一件奇事。他们在那传,说是其实建成的地铁和最开始的规划的不太一样,说是在挖的时候发现了地下原本就有的巨大通道。虽然是不知道干什么的,请了几个专家研究了下也得不出什么结论,然后调查了一圈也没啥危险的,就直接利用了。
结果呢,嘿嘿,你都知道现在封闭了,那就能猜到肯定是出事了。
最开始的时候,是莫名其妙的列车晚点。车长的表都是对的,出发和速度都挺正常,就是莫名其妙的晚点了。到站了出来一看,咦,手表比外面的钟满了一两分钟。不过这事情不严重,都当没什么事情的忽略掉了。接着呢,是另外一件小事。不是经常有在晚班地铁上打瞌睡的上班族嘛,这挺正常的。但是有一天 一整节车的人都睡着了,直接坐到了终点站。服务人员一个个叫醒,才发现不对了。听说这车人还都做了真假难辨的迷幻梦,虽然内容各不相同。有的人梦到了地铁开到了银河上,有的人梦见了地铁坐到了蓬莱,有的人梦见了自己变成了一只大鸟。这事情吧,也不严重。那些人也没听说有出现什么怪毛病。
又过了一阵子出了一件大事。
一整辆地铁跑丢了。
你说这地铁也不是人,都是在铺好的轨道上跑的,怎么会跑丢呢?这可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上头的人急都急死了,遇难者的家属和媒体们都闹到天上去了。又是什么自发搜寻队,又是什么特别调查小组,嗨,那时候可真是热闹。
还好最后也没跑丢,往地下派下去七八个探查队,闹了个大发现。在地铁的各个分岔口,分岔出了很多的新道路。最后找了2天,在一个大概很深的地方,才终于找到那辆地铁。
你问那上面的人?在黑暗的深处谁能忍受这么久啊。虽然还活下来不少人,大多数的存活者都疯了。政府赔了好大一笔钱。地铁也停止运行,一队队的探险队往这地底下派。
最初的两层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看上去普通的地铁轨道,但是随着深度的增加,整个地下部分的面积也越来越大,与此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一些新的东西。陌生的壁画,陌生、奇形怪状的植物,陌生、让人恐慌的叫声回响在地下通道中。
你们班里的那个谁谁谁,有印象吧?记得是个戴眼镜学习挺好的家伙。他父亲就是那次探险队的。
具体地下是怎么样的,我也不想多说了。往地下派下去十个人,回来的人用2个手指就可以数过来。谁知道他们到底找到了什么东西。
哎,就到这吧。也没什么好打探的,反正都已经是过去的地底下的事情。知道个大概也就完事了。


B

前几天,他们把地铁站的盖子打开了。
这两天晚上,月亮很亮,云很少。
睡不着觉,就穿好衣服,带上父亲留给我的探照灯,来到了那个地铁站。
刚打开封闭墙时从地下冒出的黑气早已飘散的一干二净,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停止运行的地铁站。
跨过警告线的时候,天上的月似乎突然被灰云所遮盖,我视野一暗
——然后,就看见了她。

 
写完第一段之后就在琢磨这两个方向,顺着写下去是A,认真开故事是B,于是最后把B也写了出来。
B就是那种很普通的boy meet girl的故事开头…然而B写不好,没灵气,不太开心。想要的动人心弦的那种味道抓不住。可以说是废人了。
其实A的结尾也不认真,如果认真写是能写出那种莫名的恐怖的味道的。可是昨天实在太晚了,就草草收了。
就这样吧

最近恢复了读书的习惯。一件好事。

和从前一样,和很久很久之前的从前一样,在夏天的午后骑车去图书馆,抱怨着阳光和树荫,背着几本书回来,和以前没什么差别。

琐碎的大概是以消遣为目的读着书——其实自以为不是消遣的,但是从读书的类型上来讲可能也只能说是消遣,不过自己也就是想看罢了。科幻小说,推理,外国的小说。

今天把村上春树的国境以南读完了。

说起来其实感觉是一件挺羞耻的事情。我是说到了这个年纪还在读村上的书。他的书给我的印象浓重的留在高中时期,青少年读物,适合迷茫正在成长的青少年。但是说到底我还是喜欢他的书的。那本厚厚的奇鸟行状录一直想读,一直琢磨着什么时候去读。可惜前些天去图书馆的时候在村上的架子上没瞥见那本,只好借了这本。特地挑了林少华译的。

结果就回想起了那些自我的欠缺,和那些远方。

…铺垫这么久,其实也就想说这一句话罢了。

碎片 4 墙壁

原来都是14年写的了啊。

许多人习惯在浴室里说话,对自己说话,对镜子说话,对单调的循环的水声说话,对朦胧的潮湿热气说话。
那些文字顺着浴室的水流淌下去,滑入下水道中。
在地底下。在每个城市底下,都有一个大型分离器,将文字和水分离开。
有个人专门管这块,每天将那些文字捞出来,晾干,分门别类,做下记录。
他就每天干这些活,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些。
他像机器人一样每天听着上面的安排,今天提取a管道c室09日的。今天又追加了这么个需求,提取x管道b室03日的。
他擅长将自己的大脑放空,免得自己的文字从哪个角落不小心漏出来,混进记录里。
这样会很麻烦。他简短的想。他对文字里面具体是什么内容也并不关心,也许正是因此才被选进这个岗位也说不定。
文字不会发声,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在水里的文字很湿很糊,分离后的文字很干燥很无色。
他在午休的时候随便这么琢磨着。

还有更多的文字是没有被要求取出来的。这些文字在经过大型分离机之后会仍然潮潮湿湿的被堆放在用日期分割的一些池子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文字会慢慢的糊在一起。当所有人都忘记了,它们便再也分不出来了。
他在没有特别的工作的日子里会接到一些非职业上的委托。
我记得我在xxx日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很重要,能不能拜托你帮我找出来呢?
他撇了下嘴,将日期和时间记下,到目标的池子里倒腾。试图从那一堆已经糊成一块状的文字中挑出委托人想找到的那句。那句还算清楚的文字。
这常常是让人厌恶的活。倒也不是非常麻烦,只是长时间在迷糊黏糊的潮湿状态下工作,总会让人产生厌倦。
幸好这外快的报酬常常能让他觉得合算。
这次的那句想被找出来的话是:“我会一直爱着你。”真是非常简短,并且难以辨识的几个文字。
爱是什么意思呢。
他不经意间,罕见地对这个文字的内容触摸了3秒钟。
然后他将这几个文字塞进信封。寄回给委托人。

他在下班后仍然是住在这个地底。
他下班后的一件事情,是去通向地表的阶梯那收下每日的晚报。虽然他从来不会阅读。当你每天工作就是对着无数的文字在干活的时候,在休息时候,总是不会再想去碰文字了。
他每天大概最爱的就是这个时候了。
一手夹着晚报坐到桌子前,打开唱片机,飘一首萨克斯曲,然后将晚报裁开,折成稀奇古怪的纸模型。
有的时候是小熊,有的时候是企鹅。有的时候,比如说工作特别累了,他就将其折成纸飞机。抬起手,唰的一下,飞到房间的角落里。
那里已经堆了不少纸飞机了。
他也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养成这个习惯的。生活在地下,日子对你而言也不过是一个记数的工具。24小时了,加上一天罢。恩…今天晚报来了。没错。确实是一天。
确实是一天。

//写于3月 竟然没发上来
其实最后还有一句:
可是今天有些不太一样。他打开门。在通向地表的阶梯那的,不仅仅是摆在地上,笼罩上一层薄灰的报纸。
但是因为写不下去,就没放在正文里了…..
原文是写在饭否上的小脑洞系列,后来拓展了一下,很喜欢这个构思。
今天往回翻的时候又翻到饭否的消息想起来了发上来….就是这样。

世界硕大广阔无边
唯有时光之龙
从无数树梢的顶端飞过
不曾遗漏

——空历前112年 莱德森•柯林奇

曾经这里是一块美丽的世界,但是随着时光的流逝和历史的喧嚣,最终一切都被掩埋在尘土之下。

如今的人们生活在云端之上的一座座都市中,传说中曾经人们是生活在大地之上,那里繁荣似锦,从不用担心食物和财富,但是这些都是传说了。有一种说法是曾经在第一纪元发生了世界级战争,最后导致地表土壤或者环境已经不适合人类生存,只能向高空移民。空中都市可能是以战后残留下来的浮空战舰为基础完成的。

由于战争已经过去几个世纪,虽然破坏的阴影还笼罩着地表,但许多战争细节——比如战争因为什么而发动、最后是如何结束的、人类如何决定创造空中都市等问题都已经无法考察。

空中都市每年在云端之上按照一定的轨道运动着,两座空中都市之间的距离可能需要消耗长途客运用飞空艇两到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抵达,也有可能只需要架一座桥就可以。

平时空中都市的人口相对固定,只有一些特殊的商人和少数已经可以被称为传奇的冒险者才会频繁的在不同的空中都市之间移动,飞空艇是空中都市间常用的运输工具。

 

空中都市的记事:

人们普遍将那已经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那段生活于地上的日子为第一纪元。

被公认为第二纪元的年代,是空中都市成熟的年代。在第二纪元中,将空中都市这个形式固定了下来。

第三纪元的起始是魔法的发现,又或者是魔法力量一次在诸多巧合下的爆发,造成了广为人知的一场灾难,其结果是一个大型空中都市中枢开始解体,坠下厚重的云层。在记载中,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成功逃离。
即使到了现在,能够使用魔法的人——那些被称为“魔法师”的人还是相对稀少的。如今,魔法师早已不再是带着高帽身穿长袍成天和奇怪的动物打交道的老头,他们身穿西装,使用笔记本电脑,将魔法这个“神秘力量”学术化和规范化。
或许正是因为那场灾难,不同都市对待这类力量的态度是不同的,有些都市非常欢迎这些人,有些都市则完全的禁止入内,这也造成了魔法师大多数聚集在某些都市中。当然,在偏僻禁止魔法的都市的某个角落,你也许也会巧遇一个隐藏着自己力量的魔法师。

第四纪元的开始源于某座空中都市的一次罪犯的放逐。原本只是放逐死刑犯的做法却在巧合中收到了云层下方传来的讯号,经过反复的在某种层面上来说“不人道”的实验,发现了能够通往云层下方的通道。从此开启了一个新的探索纪元。
当然,对于大多数空中都市的普通居民来说,这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

这个第四纪元,被命名为空历,起始即为空历元年。

如今的年代已经是空历098年。
百年的氛围让整个已知活动的人类世界都有些躁动。

距离下降通道的发现已过去了98年的时间。从一种更高的角度来看,对于普通平民来说,变化的体现更多的是在那些街头奢侈品的广告“材料出自大地”。还有就是增多的有关地面冒险的或虚构或纪实小说。
而对于那些商人和上层人士而言,担心的事情就多多了。
每一个下降通道的发现,都是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才能够收获结果。
数目有限的下降通道的周边,成为更多空中都市驻扎位置的选择。相对苛刻条件的限制,下降人数的限制,资源的纷争,种种矛盾造成了许多摩擦。
对于商人们而言,大地的资源已经被数个大财团所垄断,但是重新变更了的固定商路航线,也让一些新兴财团得到了趁机崛起的空隙。
对于政治家们来说,在空历前相对独立的空中都市之间的交流增加了许多,对外贸易,外交,媒体等等得到了发展。逐渐开拓的群众视野,对外交流的形式,都成为了需要处理的问题。

这一切都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急速发展的时代。

 

 

即使是我也不知道所谓‘自由意志’能够怎样被证明。

——德意志都市首席战略分析师 卡尔·艾布特

我们的故事起始于卡尔斯兰都市的某一个平凡的一天。
那天是那么的平凡,上议院的11个议员们依旧为了某个不切实际的议题争论不休,报纸上刊登满了明星的八卦小报和故作嚎头的粗体大字,广场上的荧光屏展示着新的奢侈品和理所当然在一边身材窈窕的美女。
上班族们一如往常走过空中都市杂乱的小巷和台阶上下班,路上属于富人的汽车川流不息,港口上商人急着在下一班空艇到来前卸载货物,下层的盗贼为了食物或者是他们所谓的自由而活跃着。

那么我们的故事中的主角呢?你呢?
你?你会是谁?
你或许会是某个学校的学生,或许是某个商队的护卫,又或许是某个贫困潦倒已久的业余侦探。
你知道你有什么不同,你知道自己身上的某些东西让你和那些人区分开来。
你也许想象着在未来创造什么事业,在想象一场如同小说中的大冒险,在想象着when boy meets the girl然后拯救世界。也有可能只是期望着自己的能力不被曝光,思索着过那份属于你自己的安逸,平淡的生活。
当然,你现在还看不到你的未来。

谁都看不到吗?

那么,在我们的疑问中,就让故事拉开序幕吧,就让这份世界画卷展开——
看看这次能描画出怎样的色彩

 

//////写的宣传语还算动人(哪怕是在数年后更加挑剔了的自己看来),但是最后很可惜的开了2次就坑团了,主要原因还是自己写的正篇太不给力…甚至都能感受到PC没投入。

…其实都已经是13年的事情啦…4年以前了…

世界观现在看起来仍然有十足的钢壳+空轨味。嘛确实挺对胃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