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接近一年没有写博客,稍微做点生存汇报。

这一年也没做什么事情,去了东北,还行。

没写博客的原因一个是去年年末的时候花了很多时间在写团,虽然用心了,但是效果却不怎么理想。好吧,其实偏差非常非常大。事实证明把不跑团的合适的友人转化成跑团的,也很难。合拍的人很难找。很少见。虽然这事实很早就知道了,但是最近他们..最近朋友们让我有一点错觉。

是朋友了。这是件好事。大概。可能是最近最好的事情了。但是也不一定。谁知道呢。有时候总觉得所有人都在很远的地方。我想去的地方也在很远的地方。都看不太清。

沉迷了一阵子vtuber,还有一如既往的在垃圾deadmoba上消磨时间,甚至还花了数千块钱买了个亚服坦克号美其名曰从头开始。还挺开心的。

要说每一方面闲聊都瞎扯一些东西,玩的也还挺深的。但是好像在这写也没什么意思。

正事不做。

随着年数的增长,潜藏的压力也逐渐增加,其实我对自己是看不见出路的。

和以前一样的看不见。

其实我经常打开博客,总想写点什么,但是也写不出什么。朋友们都是厉害的人,亲戚们可能也更厉害。

我想说我自己这样过的也挺不错——虽然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还是有想当程度的..中年危机。哈哈,可以自己用这个词了。

我想写的故事在哪里呢。其实可能还是这个问题更让我难受。

今天就先这样。

她倚靠在天桥的栏杆上,然后用手一撑,一蹦,就坐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啦?”
我被她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想拉住、或者是扶住。
今天的风还挺大的,从街的那一端呼啦啦的冲过来,冲乱她的短发,将衣服和身子吹的一晃一晃的,再呼啦啦的冲过去。
“别碰我。”
她被凌乱的头发遮住一半的眼睛看不清表情。
我愣住似的不知该如何似好,最终放弃了纠正的念头,在她边上倚靠上栏杆。
“没事的,安心啦。你总是想很多欸。”
她嬉笑着嘲弄我。

她总是嬉笑着。
我们可能可以算是后来才知道的那个概念,“青梅竹马”。
和她结识大概也是在和现在相似的一个四月,小学的最后一年。
虽然还在没心没肺的玩闹,但是也被母亲按着去上了个补习班。主题好像是当时想当棘手的作文,基本上每次课都会布置一篇各种命题,半命题,开放式——哦好像小学时还没有开放式这个概念——的作文。我总是在那绿色边框的格子纸上随便瞎写百来个字…然后厌了,可能有一半最后都没交。毕竟是小学生,补习班的老师管的并不严格。
然后有一天已经厌了的我在纸上画火柴棍小人,那时候不会认真画画的男孩子们总是会画一些火柴棍小人,还有各种形态。拿弓箭的,拿火箭炮的,双刀的…现在想想仍是饶有趣味。这个先放一边。当时的我还在认真画着呢,突然被一只纸飞机命中了后脑勺。我有些懊悔的转过头寻找纸飞机的来源,毕竟还是上课的时候,是谁这么“嚣张”?
我一扭头,然后就看见了她。
她和周围的人仿佛格格不入的发着光,和现在一样在嬉笑着,双手合十在面前向我点了点头表示道歉。
我拆开落在背后的她的纸飞机。里面当然一个字都没有。

余下的没几节课,我就坐在了她的旁边。有时候一起认真(确切的可能说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认真起来我也只好认真),有时候一起玩闹。
后来长大了点我问起她这事,她说“当然是看有趣的题目就认真写啊”。
当然那时候我还没办法分辨什么是有趣的作文题。

等到真的熟悉,是在那个秋天,虽然9月天气大部分都很热,但是初中新开学报道的那天却意外的凉爽。天气预报说是什么过境冷空气…我可能永远都搞不懂是为什么,只知道一年一年的夏天都在变热,一年一年的冬天都在变冷。这种变化可能永远都没有尽头。
开学报道的时候的初中生,对于新的环境没有什么差异的忐忑并且好奇,走入陌生的校门,路过后来几年中已经无比熟悉的庭院和大树,一楼的一年级三班。
然后我又看见她了。
她坐在前排,仿佛毫不惊讶似的对刚进门的我露出笑容。
“你来了呀。”
你..你也在啊。

或许就是从这第一瞬间的相识开始,别扭的初中生活就此定下了基调。会欺负喜欢的女生的小屁孩们散播出了谁喜欢谁的八卦,然后以此为笑话到处嘲弄着。我在那时当然也不过是别扭的小屁孩,一边否认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她。
早熟的女生们飞快的窜着个子,也长了个性。她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鬼点子。玩闹一般的报复开玩笑开过头的小胖子,在分数很低的考卷上模仿家长的签名,假装请假,逃了课去不远的少年宫玩(没有合适理由的我因此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顿)。
玩闹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你别说,还挺开心的。那是朦胧的心中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直到有一天我和她下课了在小公园见面,她莫名其妙哭了起来。
她说,她喜欢上一个笔友。有些月数了。今天收到了新的信。
她说,他拒绝了她的告白。

我的心里也好像有点难过。

从那以后的日子里虽然看起来和以前没两样,偶尔被她的鬼点子害惨,偶尔遇见开心的事,一起哈哈大笑,但是大概,一直拉着我们两个的距离的其中的某根绳子,断开,接不回来了。我看着她喜欢上新的男生,有时候洋溢着笑脸,有时候觉得无聊把对方甩了,有时候对我哭泣,有时候沉默。她就像一颗乱跑的彗星,有时近有时远的从不同的行星旁穿过。
至于我,我大概只是彗星不远的一颗被吸引的石块。在那里。一直站在那个地方。

初中的时光就这么流过,中考的时候她刚好处于低落期(嗯可能是因为一个隔壁区的男生),没有到同一所高中。
然后引力就更稀薄了。
她依旧给我很多的鬼点子,喊我去他们学校,偷偷在升国旗的杆子上升上气球,用粉笔在操场上画很淡的神话中的图案(结果甚至没有人发现)。她依旧是那玩世不恭、感情充沛的女生。
但是可能和我终于赶上的个头一样,假装成熟的心也开始失去了这股追求趣味的劲。
我拒绝了她最后的那个点子,是个将废纸做的纸鹤在体育场放飞的点子。对她说“别总是拉我做这种事啦”。
我还做了过分的事情。将她的纸鹤打落散在了地上。

她好像很伤心,那是和平时,以前那些伤心所不一样的表情。她还是咧开嘴笑了。
抱歉。

我们就此中断了联系。

后来她的事情我大多是听到别人说的,或者是在比如说朋友圈,不经意间的看到。
和男生交往,去遥远的省份学美术,纹身,分手,爱上新的人。一颗石块对于飞奔的彗星来说,大概是无关紧要的,也确实是无关紧要的吧。

后来她写了篇文。
说遇到了很好的人,说生了孩子,说结婚了。虽然以前的日子很混乱,但是现在很幸福。
她的文笔从小学开始,从我第一次认识她开始,就一如既往的好。

四月。四月一日。
隔了数年后我又遇见了她。
她还是短发,还是娇小的身子,还在嘻嘻的笑着,我分辨不出来的笑容中是否有的其他的成分。
她说好久不见了呀,然后我们就在天桥上闲聊。今天的风虽然很大,但是凉丝丝的很舒服。
和以前相反的,这次大概大部分都是我在说。我说过了没有什么色彩的大学生活,我说过了没有什么色彩的社会人生活,我说有时候会想起你。
她还是只是笑着,偶尔擦着边,迎合我一下,似乎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从天桥栏杆上远望着,正在落下的太阳。
我仿佛是为了填补那些断落的时光,努力、焦急的找着能说的话,一直到太阳彻底落下的那一时刻。
她从栏杆上跳下,对我说:
你一开始画的那些火柴棍小人,我还满喜欢的。

她就这么离去了。其他的什么都没说。我甚至不知道是否真的有再次遇见她。是否是我日常归途中,天桥上的幻影,还是说不过一场普通的梦。
我回到家,打开电脑,将这件事写了下来。
然后关闭电源,沉沉睡去。

后记:这是写给G+关闭前的最后一个三题故事。虽然并不怎么玩,和G+上的人也并没有熟悉,只是写了几个三题。但是我还蛮喜欢那里的。

一个是喜欢那里消息的展现形式,方便长文,也方便配图。但是终究是死了。

终究还是死了。

总有聚散离合。

回到本文的话题,原本是想写一个“四月的社畜的幻梦”,写着写着反而变成了一个她的故事。那也就这样吧,虽然有些难过,但是不讨厌。

啊,外面是晴天,通过玻璃窗能看见蓝天和白云的晴天。虽然很热。
想写个开心点的故事。
那就写个稍微开心点的故事。
感觉还是个普通的故事。

其实我原本是不相信世界上有妖怪的。我是个无神论者。妖怪不过是一个其他的物种,少见而变异便被称之为妖。人们有一种让人头痛的排外感。排斥太过优秀的人,排斥能力较低的人,排斥爱好不同的人,排斥和自己不一样的人。更不用说从形态上就不同的了。
这种思路我有些无法理解。可能这也是为什么我被排斥的原因吧。
那天早上我一到学校,便发现自己的座位没了。左右张望之后没有得到什么解答。早自习的时候老师没来,又不知道坐哪里,便只好走出教室去屋顶上打发打发时间。
会在哪呢?其实我也懒得找。没必要非要配合他们让人出丑的游戏。说起来或许就是和他们最大的不同?
我们现在是高二,高一结束之后进行了文理分科,最后分到了这个班,班里和以前班级的最大不同大概就是有个特别热闹的团体。我嘛一向是在位置上随便看看书不太想讲话的那种,自然也不在这个团体中。然后有一天他们到我桌子前开始了新一轮的打闹。
我说:“你们好烦,别吵我”。
这就是被排斥的开始了。
要说真的全是他们的错也不算,我也是可以理解的,高中男生总有着散发不完的活力。所以我不讨厌他们。
但是后来的事情就让人很头痛了,编造和某个不太好看的女生的配对,起让人不愉快的绰号。继续完全没搭理他们之后就开始经常性的出现实质性的伤害了。上交的作业老师没收到,发下来的教学材料只有我没有,之类的,让人很麻烦的事情。
随着我的不配合,让人头痛的程度也逐渐升级,然后就到了那天。
我走到屋顶上,推开门,早上出门的时候就觉得今天天气还行,没想到真的有机会让我偷偷懒。这可不是我主动想偷懒。
这个屋顶大概就是这所学校最好的地方了。在初中升高中的时候一些同学选择了民办升学率高一些的,我没什么概念,最后按部就班的按照距离选了这所学校。有些陈旧的体育馆和教学楼,连校门都是旧呼呼的。啊不对,应该说有历史?还有走进校门之后的就能看见的在中庭中的一颗大树。说是什么从建校的时候就栽种于此,已经有几十年的树龄了之类的…我忘了之前老师介绍的时候介绍的树种的名字。不过确实挺粗壮的。在秋天的时候会从树上飘落金黄的树叶,风大的日子里,(那时候我们还在1楼教室,理中庭很近),有一天排座位的时候我刚好分到靠窗的位置,望向窗外,便看见落叶随着卷起的风在空中盘旋。还有一个小女孩在那中心旋转起舞。
现在想来有些出乎意料的,当时我没有任何疑问的心情。只是觉得,“啊,秋天了呢。”觉得,真美。
今天的天空也很美,蓝色的天空点缀着白云,已经快要入冬了,太阳映射下来照的人暖暖的。我把书包往地上一丢当做枕头,就这么躺了下去。
然后不知不觉就在这片蓝天下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似乎是模糊的感觉到光被遮住了,我醒了过来 。睁开眼一看,一个..似乎比我年长的男生站在一边看着我。
“上课了,你怎么还在这?”他问。
“嗯..有一些小事,已经上课了吗。还在这好像是不太好,不过还想再睡一会啊…”我伸着懒腰站起来。
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个男生有点怪怪的,比如说穿着看起来款式就很老旧的运动服校服。…这好像几年前的校服啊。
他也在上下打量着我。
“我又不是老师,没事,你想在这待着也可以,刚好陪我多待一会。”
我想想回教室之后要面对的那一堆麻烦事,琢磨一会,又重新坐了下来。
“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可以算,也可以不算吧。”
“这样啊…”后面的我没有多问,他一时也没有多说。
我们两个就靠着屋顶的边栏发呆,有时他会提起一些事情,比如说现在的学生和以前比更麻烦一些,比如说很担心学校快要拆迁了,比如说现在能聊天的人很少。
和我聊天很开心。
我有时候回应,大部分时候沉默的随便听听,倒也挺自在的。过了这么自在的一个上午,我也很开心。
到了中午饭点的时候,他介绍和我说,在学校后山那边有个小门,从小门出去,绕过几从荆棘,有个面摊,只有很少的人才知道。那里的狐狸拉面很好吃,他经常去那,也欢迎我去那边玩。
我点点头答应了。

从那天之后这个学校对我而言就多了一个去处。
狐狸面摊就是那种日本传统的拉面摊,外头是一个帘子,掀开后就是一个高台,几个高脚凳。那里的顾客不多,除了屋顶的小哥之外,我见过的还有那个树下跳舞的小女孩。我不认识的还有几个,两个总是醉醺醺的老头子,一个总是很调皮的熊孩子。拉面摊的老板总是带着狐狸面具,大概这也是为什么被叫做狐狸拉面。熟悉了之后,我经常琢磨着偷看面具底下是怎么样的,和熊孩子也制定了数个计划,也实施了几次,却没有成功过。
防备太好啦!我和熊孩子每次都这么感叹。

屋顶和她的相遇,狐狸面摊新的客人。

糟蹋大叔是校长?!

学校的重建,我的毕业

再见的约定。

重返母校。

//前两天下午事情不多,心情不错,摸鱼摸出了这么一个三题故事。实际上只写了一半时间就差不多了,也只好停在这。不过后续脑补了以上的几个标题,总体来说非常的轻小说…
那么依旧,有没有后续实在是太随缘的事情了(
其实可以脑补吧?可以脑补吧?反正都有大纲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