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段碎片

回家路上在想这条数十年前就走过的路。在想有些东西没变,或者几乎没变。在想灯光,风,树梢,和夏天树梢上不知名的玫红色花朵。在想哪次属于我和另外一位小学同学的奇特的名为送作业的探险,是作为小学生那个年纪难以想象的漫长的远离。那次的远离是真实的吗,数十年前的路确实是这样的吗。

拥有相同的河道和已被拆除的老旧的店铺,黑漆漆的五金店,和河岸边茂盛的树木。我无法回想起回去的路。我总是回想不起,那些混为一谈的回忆,梦,想象和幻境。有那么两个孩子走失在周三的下午,淡橘色的傍晚的光线中。


被无处不在的空虚感所环绕。

譬如说,连续做错两次的公交班车,眼见下雨却无法取出的伞,目的地的一无所有,一天一天被风吹散的都市的粉末。

譬如说,阳光下失踪的影子,失败的二次告白,屏幕那侧的观众,被阻挡的泪和笑和话语。

譬如说,她。


第一段:写作时间2019年8月2日,于饭否

第二段:写作时间2018年10月8日,于Bangdream@xeoplise

我的心理咨询师自杀了,留下的遗书提到了我。

我的心理咨询师自杀了,留下的遗书提到了我。

我认识陆医生已经是大约5年前的事情了。5年前我的父母离婚,家族变得分崩离析,工作也不顺利,巨大的阴影环绕着我。在一个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城市角落里一家私人心理诊疗馆的陆医生。在朋友刚给我联系方式和地址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是那种高级骗子(那时候我除了那个朋友,几乎已经不相信任何人了),在百般劝说下,我才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走进了那家诊疗馆。
那是在已经可以说是城郊结合部的地方,我从满是打工者的公交车上下来,就被路面风尘呛了两口气。沿着地图绕过两个弯,穿过一条土路,在一家看起来就没什么人的烧烤店二楼玻璃上,贴着“陆氏诊疗馆”的白色宋体字体的几个大字。窗户后面拉着厚厚的帷幕。这种地方真的会有人来吗?
于是我试图敲开在烧烤摊边上的窄门(就是那种一扇门,从外侧估计是一个简陋的楼梯通到楼上),门上贴了不少白色的广告。
“办证请联系xxxxx”“嫖娼服务电话xxxx”“神明联合会欢迎您免费发放xxxx”“外地打工请拨打xxxx”
我再次的对这个地方是否真的在使用产生了深刻的疑惑。
但是门没锁。

推开意外厚重的大门,阴暗的室内环境让我的视线唐突的模糊了,第一印象是一屋子柔和的熏香味。揉开眼,铺着暗红色地毯的楼梯延伸向上。
我不禁有些困惑,往外看,确实是尘土纷飞的土路,一门之隔仿佛是两个世界。
“是阿李吗,直接上来吧。”从墙边的对讲机中传来磁性的男声

心理沟通过程在这里就不做过多的详述了,这种反差的第一印象可能已经帮助对陆医生有了一种基础的了解。大概的回想一下我们当时的沟通内容。
我们从墙壁上的画作开始谈起,之后对巴洛克风格的建筑和教堂的发展史进行了一番讨论,然后辩论了英国亚瑟王的神话和真实性,沟通了玫瑰战争时代的家族和王国尊严,等等。后来我们回到正题,谈到家庭、家族、谈到人际关系。我不知不觉的说出了一切,他柔和的展开阐述和开导。
在最后他和我说,其实我在针对中国的家族演变史进行研究,所以实际上诊所并没有在全职营业,只有少数几个认识的人推荐才会进行沟通和咨询。他认为我的家族也拥有作为研究范本的价值。

我不置可否。

有记录的家族总谱确实是有不少的年数。模糊的记得小时候在村庄的家族宗室里记录自己的辈分和姓名,咬开自己的食指,在一本厚重、布满看不清的污渍,无法分辨纸张质地(真的是纸吗,当然也有可能是小时印象的夸大)的书上按下指印。
抬起头看不清昏暗墙壁上的家族延续图。还在努力掰着手指数数的时候就被大人们拉了出去。
“那里不可以随便进去哦。”

我后来也确实没有进去过。在县城读高中后就再也没回过那片土地,然后就是上大学,留在大学所在的城市,工作,认识女朋友,又过了一两年,计划着结婚的时候,许久没有联系过的父母在就结婚事项做沟通时,突然的和我说:你要结婚了啊,那我们也要离了。

从小父母给我的感受是普通,非常的普通,没有那种小说里常见的酗酒的父亲和打工的母亲,他们都在厂里上班,晚上回家做饭,一个月里有一个周末可能带着我出去玩。去村子边上的大湖上划船

(这段写不动了,只剩大概聊聊)
主要就是家庭嘛 家庭是普通到相敬如宾到这种骨子里淡漠的异常感,希望不是通过写有异常而是这种相对平淡的口述里透出的异常感
然后再说到和妹子也是一开始还挺正常,大家都是来自农村,虽然村庄气氛不同但是同为异乡人还有一些共通的话语。到婚前吵了两架,被指责骨子里也有的那种冷漠。结婚实际上是再试图挽回,表达应有的态度
然后说其实这么多年在外地,已经逐渐磨去了童年的气质,但是父母的离婚仿佛是一种唐突的回闪,阴暗的巷子,高大屋檐上滴水,持久的敲响石板路,宗室每年祭拜的线香又从不知名的地方飘起缠绕在鼻口。

一种窒息。

我和父母就他们的离婚一事做了反复的电话沟通,从最初的不理解,到几乎崩溃,后来在陆医生的指点下逐渐接受。他倒是点醒了我一点。为什么不回去呢。
我也不知道。
仿佛那个地方对我而言是不再存在的地方了,是不应该回去的地方了。

在陆医生的劝说下我收拾好行囊,在最后确认行程的时候。
我没想到,也确实是那样。

“不再存在了”。

在我离开家上大学的2年后,听说为了修建高铁——家族所在的村庄因为刚好在不可修改的轨道上——实际上有无数多的村庄等着这种拆迁的机会,但是他们当了一次钉子户。最初的时候还在当时的互联网上的某几个偏僻论坛上留有未被删除的讨论,而结果却没有人听闻。本身也不是什么特别繁华,反而是有些自闭的村子。
就当下的结果来看是高铁正常的通行,而村庄已经不翼而飞。

而从那时起,父母的电话也突然的再也无法接通,我的家,我的父母,我的童年都仿佛是幻影一般,只存在于我的脑海中的泡沫一般,到底是真实存在过的吗,那么我自己呢,我是从哪里来的?
我走投无路般的和陆医生一起,踏上寻找我的“往昔”的道路。

虽然在高铁的路线上,但是并不在高铁的停靠站上,我们从高铁站下来又租了一个吉普车,开了3个小时才到我印象中的位置,中间的迷路过程就不再多提,高铁沿线倒是成了鲜明、甚至是唯一的一个地标。
余剩的地标可能是我童年印象中父母带我去离村不远划船的水库。

破碎的石板路成了我们找对地方的一个标示。放眼望去周围是一片废弃的农田。有几个石头堆里可以找到似乎是建筑推到后留下的碎片。
但是也确实没有其他的痕迹了。
陆医生倒是对那些碎片产生了不小的兴趣。

我们在那里转了一个下午,晚上在我上高中时所在的县城住下,6年后的,原版的高中也已经拆迁,我们找到了以前就是老头子的语文老师。现在白发斑斑孤独终老,说一句话似乎只听得懂一半,对我家也没有留下特别的印象了。

在我和陆医生寻访的5年后,我在寻访的1年后放弃了追寻,接受当下。但是他没有放弃从废墟中找到的徽章和痕迹,他寻遍古籍,走访多处,逐渐变的晦涩,难以沟通,从看不清的表情中渗透出疯狂。留下的信是自杀前留下的,说是去了某个大山的深处,那里和现代社会隔离,找到了一些信里难以提及的东西,希望我能和他一起聊聊

警察也因此找到了我。我到了虽然是自杀身亡处,但是满是积尘,他常年在外寻觅,很少回来的陆氏诊疗馆。墙壁上的挂画还是和第一次来访时的一样,但是熏香早已飘散。虽然满是积尘,楼底下的烧烤店也早已换了另外某家山寨的小超市,但是这个地方他一直没有放弃。
我从柜子上找到了那个废墟中找到的徽章,然后发现还有另外一半,可能就是他从大山里找到的。

我回到家,虽然和妻子关系和睦,也生了孩子,但是那个寻不到的往昔,似乎已经接受的我没有的往昔还是在心底留着一个巨大的空洞
我知道我有一部分还是那个在石板上奔跑的孩子,并不是这样西装革履的上班族。

陆医生放弃不了的诊所 那里的书和画,和记录是他的“家”
我的家在哪呢

于是下班通勤时睡过头的公交车,终点是高铁站,我大概知道我要去哪了。


原题是豆瓣上一个开头
和鸡哥聊天时候即兴写的,中间中断了两次
本身也因为即兴的原因,有点浮躁,开头最用力中间开始懒得写末尾简略,是惯例的习惯了。
原本打算是走克苏鲁,联系家乡的乡愁和神秘感。然而因为对民俗知识的欠缺,导致中后期往最开始没想到的点展开,但是也还凑合。总之聊完的时候觉得还凑合。

现在回头来看问题还是很大的…仅仅本身就有不少能润色的地方。但是嘛,先这样吧
最初发在: http://bgm.tv/group/topic/353331

时间:2019年11月1日。

灯下的碎片

高中的那段时间,因为要早自习,我们这种通勤的学生不得不很早就起来,加上距离有点远,出门的时间大约刚好是6时半刻。每天走出小区的时候,能看到朦胧的天色中,街道上亮起的路灯熄灭的瞬间。
就像是世界的一个开关。打开,关上,关上,打开。

有一天大约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我拖着昏昏沉沉的脑子勉强睁着眼背着双肩包从小区的大门前走过时,那整齐划一的路灯的熄灭突兀的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定睛一瞧,是其中一盏没有熄灭。
可能是坏了吧,我很平常的这么认为。
然而到了晚上其他路灯亮起的时候,它反而熄灭了。我站在这平素无奇的路灯下,感觉到夜里这里,意外的有些敞亮。

后续的每一天都是如此。
只有它一盏,连带着那盏灯下的空气,夏日的飞虫,尘土和地面,陷入了一个不同的循环。

//和途寄聊天写的,就是以标题为主题的碎片
原本发在: http://bgm.tv/group/topic/352775 后续也有他的一小段

Hello world!

2019年12月30日限定版。

大半年了。

网络环境越来越恶劣,虽然还希望有所谓的自由互联网,然而实际上没有。并没有。 我当然也不再是以前的那个自己了。

总之自从6月起就各方面都很困难,拖延到了年末,终于赶在所有主机彻底作废前弄好了一个新的(不,还没弄好)。

主题还没设置,所有的tag好像失踪了,虽然实际上也不重要,icon也没上,一些细节还需要改。新的写作模板还挺炫酷的,没搞懂具体的情况。

但是既然它生成了这么一篇,我也点开了编辑,那么当然,可以先随便写两句话。

大半年的时间里发生了不少事情,仔细思考了一下是发生了一些事情的半年。其中最值得一提的可能是和朋友一起出去玩。虽然有不少不尽如人意,但是很开心。和第一次一个人去旅行有着不同的开心方面。

最让人伤心的是喜欢的(非常非常喜欢的)vtuber引退了,非常的突然。

这半年也写了几个小故事(或者没几个),过会往自家博客里搬一下。

我还是很喜欢这个域名的,主要是好看。我也不清楚具体的评价标准,但是总之不希望死掉。希望能留着下去。一直。

已经很晚了,暂时先这样。

杂言。

已有接近一年没有写博客,稍微做点生存汇报。

这一年也没做什么事情,去了东北,还行。

没写博客的原因一个是去年年末的时候花了很多时间在写团,虽然用心了,但是效果却不怎么理想。好吧,其实偏差非常非常大。事实证明把不跑团的合适的友人转化成跑团的,也很难。合拍的人很难找。很少见。虽然这事实很早就知道了,但是最近他们..最近朋友们让我有一点错觉。

是朋友了。这是件好事。大概。可能是最近最好的事情了。但是也不一定。谁知道呢。有时候总觉得所有人都在很远的地方。我想去的地方也在很远的地方。都看不太清。

沉迷了一阵子vtuber,还有一如既往的在垃圾deadmoba上消磨时间,甚至还花了数千块钱买了个亚服坦克号美其名曰从头开始。还挺开心的。

要说每一方面闲聊都瞎扯一些东西,玩的也还挺深的。但是好像在这写也没什么意思。

正事不做。

随着年数的增长,潜藏的压力也逐渐增加,其实我对自己是看不见出路的。

和以前一样的看不见。

其实我经常打开博客,总想写点什么,但是也写不出什么。朋友们都是厉害的人,亲戚们可能也更厉害。

我想说我自己这样过的也挺不错——虽然我确实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还是有想当程度的..中年危机。哈哈,可以自己用这个词了。

我想写的故事在哪里呢。其实可能还是这个问题更让我难受。

今天就先这样。

四月 神话 行星

她倚靠在天桥的栏杆上,然后用手一撑,一蹦,就坐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啦?”
我被她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想拉住、或者是扶住。
今天的风还挺大的,从街的那一端呼啦啦的冲过来,冲乱她的短发,将衣服和身子吹的一晃一晃的,再呼啦啦的冲过去。
“别碰我。”
她被凌乱的头发遮住一半的眼睛看不清表情。
我愣住似的不知该如何似好,最终放弃了纠正的念头,在她边上倚靠上栏杆。
“没事的,安心啦。你总是想很多欸。”
她嬉笑着嘲弄我。

她总是嬉笑着。
我们可能可以算是后来才知道的那个概念,“青梅竹马”。
和她结识大概也是在和现在相似的一个四月,小学的最后一年。
虽然还在没心没肺的玩闹,但是也被母亲按着去上了个补习班。主题好像是当时想当棘手的作文,基本上每次课都会布置一篇各种命题,半命题,开放式——哦好像小学时还没有开放式这个概念——的作文。我总是在那绿色边框的格子纸上随便瞎写百来个字…然后厌了,可能有一半最后都没交。毕竟是小学生,补习班的老师管的并不严格。
然后有一天已经厌了的我在纸上画火柴棍小人,那时候不会认真画画的男孩子们总是会画一些火柴棍小人,还有各种形态。拿弓箭的,拿火箭炮的,双刀的…现在想想仍是饶有趣味。这个先放一边。当时的我还在认真画着呢,突然被一只纸飞机命中了后脑勺。我有些懊悔的转过头寻找纸飞机的来源,毕竟还是上课的时候,是谁这么“嚣张”?
我一扭头,然后就看见了她。
她和周围的人仿佛格格不入的发着光,和现在一样在嬉笑着,双手合十在面前向我点了点头表示道歉。
我拆开落在背后的她的纸飞机。里面当然一个字都没有。

余下的没几节课,我就坐在了她的旁边。有时候一起认真(确切的可能说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认真起来我也只好认真),有时候一起玩闹。
后来长大了点我问起她这事,她说“当然是看有趣的题目就认真写啊”。
当然那时候我还没办法分辨什么是有趣的作文题。

等到真的熟悉,是在那个秋天,虽然9月天气大部分都很热,但是初中新开学报道的那天却意外的凉爽。天气预报说是什么过境冷空气…我可能永远都搞不懂是为什么,只知道一年一年的夏天都在变热,一年一年的冬天都在变冷。这种变化可能永远都没有尽头。
开学报道的时候的初中生,对于新的环境没有什么差异的忐忑并且好奇,走入陌生的校门,路过后来几年中已经无比熟悉的庭院和大树,一楼的一年级三班。
然后我又看见她了。
她坐在前排,仿佛毫不惊讶似的对刚进门的我露出笑容。
“你来了呀。”
你..你也在啊。

或许就是从这第一瞬间的相识开始,别扭的初中生活就此定下了基调。会欺负喜欢的女生的小屁孩们散播出了谁喜欢谁的八卦,然后以此为笑话到处嘲弄着。我在那时当然也不过是别扭的小屁孩,一边否认着,一边小心翼翼的注视着她。
早熟的女生们飞快的窜着个子,也长了个性。她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鬼点子。玩闹一般的报复开玩笑开过头的小胖子,在分数很低的考卷上模仿家长的签名,假装请假,逃了课去不远的少年宫玩(没有合适理由的我因此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顿)。
玩闹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你别说,还挺开心的。那是朦胧的心中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直到有一天我和她下课了在小公园见面,她莫名其妙哭了起来。
她说,她喜欢上一个笔友。有些月数了。今天收到了新的信。
她说,他拒绝了她的告白。

我的心里也好像有点难过。

从那以后的日子里虽然看起来和以前没两样,偶尔被她的鬼点子害惨,偶尔遇见开心的事,一起哈哈大笑,但是大概,一直拉着我们两个的距离的其中的某根绳子,断开,接不回来了。我看着她喜欢上新的男生,有时候洋溢着笑脸,有时候觉得无聊把对方甩了,有时候对我哭泣,有时候沉默。她就像一颗乱跑的彗星,有时近有时远的从不同的行星旁穿过。
至于我,我大概只是彗星不远的一颗被吸引的石块。在那里。一直站在那个地方。

初中的时光就这么流过,中考的时候她刚好处于低落期(嗯可能是因为一个隔壁区的男生),没有到同一所高中。
然后引力就更稀薄了。
她依旧给我很多的鬼点子,喊我去他们学校,偷偷在升国旗的杆子上升上气球,用粉笔在操场上画很淡的神话中的图案(结果甚至没有人发现)。她依旧是那玩世不恭、感情充沛的女生。
但是可能和我终于赶上的个头一样,假装成熟的心也开始失去了这股追求趣味的劲。
我拒绝了她最后的那个点子,是个将废纸做的纸鹤在体育场放飞的点子。对她说“别总是拉我做这种事啦”。
我还做了过分的事情。将她的纸鹤打落散在了地上。

她好像很伤心,那是和平时,以前那些伤心所不一样的表情。她还是咧开嘴笑了。
抱歉。

我们就此中断了联系。

后来她的事情我大多是听到别人说的,或者是在比如说朋友圈,不经意间的看到。
和男生交往,去遥远的省份学美术,纹身,分手,爱上新的人。一颗石块对于飞奔的彗星来说,大概是无关紧要的,也确实是无关紧要的吧。

后来她写了篇文。
说遇到了很好的人,说生了孩子,说结婚了。虽然以前的日子很混乱,但是现在很幸福。
她的文笔从小学开始,从我第一次认识她开始,就一如既往的好。

四月。四月一日。
隔了数年后我又遇见了她。
她还是短发,还是娇小的身子,还在嘻嘻的笑着,我分辨不出来的笑容中是否有的其他的成分。
她说好久不见了呀,然后我们就在天桥上闲聊。今天的风虽然很大,但是凉丝丝的很舒服。
和以前相反的,这次大概大部分都是我在说。我说过了没有什么色彩的大学生活,我说过了没有什么色彩的社会人生活,我说有时候会想起你。
她还是只是笑着,偶尔擦着边,迎合我一下,似乎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从天桥栏杆上远望着,正在落下的太阳。
我仿佛是为了填补那些断落的时光,努力、焦急的找着能说的话,一直到太阳彻底落下的那一时刻。
她从栏杆上跳下,对我说:
你一开始画的那些火柴棍小人,我还满喜欢的。

她就这么离去了。其他的什么都没说。我甚至不知道是否真的有再次遇见她。是否是我日常归途中,天桥上的幻影,还是说不过一场普通的梦。
我回到家,打开电脑,将这件事写了下来。
然后关闭电源,沉沉睡去。

后记:这是写给G+关闭前的最后一个三题故事。虽然并不怎么玩,和G+上的人也并没有熟悉,只是写了几个三题。但是我还蛮喜欢那里的。

一个是喜欢那里消息的展现形式,方便长文,也方便配图。但是终究是死了。

终究还是死了。

总有聚散离合。

回到本文的话题,原本是想写一个“四月的社畜的幻梦”,写着写着反而变成了一个她的故事。那也就这样吧,虽然有些难过,但是不讨厌。

荆棘、妖怪、约定

啊,外面是晴天,通过玻璃窗能看见蓝天和白云的晴天。虽然很热。
想写个开心点的故事。
那就写个稍微开心点的故事。
感觉还是个普通的故事。

其实我原本是不相信世界上有妖怪的。我是个无神论者。妖怪不过是一个其他的物种,少见而变异便被称之为妖。人们有一种让人头痛的排外感。排斥太过优秀的人,排斥能力较低的人,排斥爱好不同的人,排斥和自己不一样的人。更不用说从形态上就不同的了。
这种思路我有些无法理解。可能这也是为什么我被排斥的原因吧。
那天早上我一到学校,便发现自己的座位没了。左右张望之后没有得到什么解答。早自习的时候老师没来,又不知道坐哪里,便只好走出教室去屋顶上打发打发时间。
会在哪呢?其实我也懒得找。没必要非要配合他们让人出丑的游戏。说起来或许就是和他们最大的不同?
我们现在是高二,高一结束之后进行了文理分科,最后分到了这个班,班里和以前班级的最大不同大概就是有个特别热闹的团体。我嘛一向是在位置上随便看看书不太想讲话的那种,自然也不在这个团体中。然后有一天他们到我桌子前开始了新一轮的打闹。
我说:“你们好烦,别吵我”。
这就是被排斥的开始了。
要说真的全是他们的错也不算,我也是可以理解的,高中男生总有着散发不完的活力。所以我不讨厌他们。
但是后来的事情就让人很头痛了,编造和某个不太好看的女生的配对,起让人不愉快的绰号。继续完全没搭理他们之后就开始经常性的出现实质性的伤害了。上交的作业老师没收到,发下来的教学材料只有我没有,之类的,让人很麻烦的事情。
随着我的不配合,让人头痛的程度也逐渐升级,然后就到了那天。
我走到屋顶上,推开门,早上出门的时候就觉得今天天气还行,没想到真的有机会让我偷偷懒。这可不是我主动想偷懒。
这个屋顶大概就是这所学校最好的地方了。在初中升高中的时候一些同学选择了民办升学率高一些的,我没什么概念,最后按部就班的按照距离选了这所学校。有些陈旧的体育馆和教学楼,连校门都是旧呼呼的。啊不对,应该说有历史?还有走进校门之后的就能看见的在中庭中的一颗大树。说是什么从建校的时候就栽种于此,已经有几十年的树龄了之类的…我忘了之前老师介绍的时候介绍的树种的名字。不过确实挺粗壮的。在秋天的时候会从树上飘落金黄的树叶,风大的日子里,(那时候我们还在1楼教室,理中庭很近),有一天排座位的时候我刚好分到靠窗的位置,望向窗外,便看见落叶随着卷起的风在空中盘旋。还有一个小女孩在那中心旋转起舞。
现在想来有些出乎意料的,当时我没有任何疑问的心情。只是觉得,“啊,秋天了呢。”觉得,真美。
今天的天空也很美,蓝色的天空点缀着白云,已经快要入冬了,太阳映射下来照的人暖暖的。我把书包往地上一丢当做枕头,就这么躺了下去。
然后不知不觉就在这片蓝天下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似乎是模糊的感觉到光被遮住了,我醒了过来 。睁开眼一看,一个..似乎比我年长的男生站在一边看着我。
“上课了,你怎么还在这?”他问。
“嗯..有一些小事,已经上课了吗。还在这好像是不太好,不过还想再睡一会啊…”我伸着懒腰站起来。
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个男生有点怪怪的,比如说穿着看起来款式就很老旧的运动服校服。…这好像几年前的校服啊。
他也在上下打量着我。
“我又不是老师,没事,你想在这待着也可以,刚好陪我多待一会。”
我想想回教室之后要面对的那一堆麻烦事,琢磨一会,又重新坐了下来。
“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可以算,也可以不算吧。”
“这样啊…”后面的我没有多问,他一时也没有多说。
我们两个就靠着屋顶的边栏发呆,有时他会提起一些事情,比如说现在的学生和以前比更麻烦一些,比如说很担心学校快要拆迁了,比如说现在能聊天的人很少。
和我聊天很开心。
我有时候回应,大部分时候沉默的随便听听,倒也挺自在的。过了这么自在的一个上午,我也很开心。
到了中午饭点的时候,他介绍和我说,在学校后山那边有个小门,从小门出去,绕过几从荆棘,有个面摊,只有很少的人才知道。那里的狐狸拉面很好吃,他经常去那,也欢迎我去那边玩。
我点点头答应了。

从那天之后这个学校对我而言就多了一个去处。
狐狸面摊就是那种日本传统的拉面摊,外头是一个帘子,掀开后就是一个高台,几个高脚凳。那里的顾客不多,除了屋顶的小哥之外,我见过的还有那个树下跳舞的小女孩。我不认识的还有几个,两个总是醉醺醺的老头子,一个总是很调皮的熊孩子。拉面摊的老板总是带着狐狸面具,大概这也是为什么被叫做狐狸拉面。熟悉了之后,我经常琢磨着偷看面具底下是怎么样的,和熊孩子也制定了数个计划,也实施了几次,却没有成功过。
防备太好啦!我和熊孩子每次都这么感叹。

屋顶和她的相遇,狐狸面摊新的客人。

糟蹋大叔是校长?!

学校的重建,我的毕业

再见的约定。

重返母校。

//前两天下午事情不多,心情不错,摸鱼摸出了这么一个三题故事。实际上只写了一半时间就差不多了,也只好停在这。不过后续脑补了以上的几个标题,总体来说非常的轻小说…
那么依旧,有没有后续实在是太随缘的事情了(
其实可以脑补吧?可以脑补吧?反正都有大纲了的…。

未命名

我们高中的时候,除了教学楼之外有一幢单独的行政楼,教学楼在我入校之前进行过整修,比较新,而这个行政楼没有,因此比较旧。不过主要是行政用,所以去的也少。这栋楼整个构造是窄长窄长的,有一个笔直的走廊贯穿,走廊的两侧就是一个个房间的们。走廊里没有什么灯,即使是白天,除了前后两侧的竖着的入口,都是黑漆漆的。有时候走在走廊中间,前后望去,两侧的入口漫着白茫茫的光,看不清外面的样子。
我在高中的最后一天,是高考完填志愿时候的回校。虽然在假期里,学校里还很热闹,高考完毕业的学生和学生家长走来走去。
啊,我们是没有什么毕业典礼一样的东西的。高考之前一同努力,高考之后各自散去。大抵如此。
那天去填志愿,我估计也是在这个高中的最后一天了。虽然考的不好,但是还是有想要认真道别的人。
在体育馆填完志愿,然后走进行政楼和老师打招呼,交表格,在走廊里遇见了同学。
考的如何填了去哪之类的客套问候便不再多说了,我问他:“说起来,你知道xxx在哪吗?”
“嗯?不知道,没看见她人”。
这样啊。我们随便的道了别。
然后我站在那个黑漆漆的楼道中望着入口外的白光。
我确实不知道她来了没有,是来过了,已经走了,还是之后会来,或者是来了,在某个地方又和谁交谈。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我不知道很多很多的事情。
所以我犹豫了会,拽了一下身上的包。重新走回深处,再从另外一侧的出口走出去,骑上车回家。

我们后来也没有再见面。

 

//今天想起了一些事,在公司里花了10分钟摸了这么一个小短篇。回到家又修了几处字词,结果看起来还是没有刚写完那会让自己满意。我那会怎么会满意的。有点奇怪。

有一定虚构的内容。

因为没事于是扫了扫自己的博客,发现自己的这种文有一点套路化。回旋和副本的那两段影响太深啦…应该还是能改掉的。不过严格来说,如果不是有点套路化,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

恩…其他的话不多说了。今天就先这样吧。

碎片180625

一下没察觉,已有半年多未更新博客了。
今天狗爹提前了2个月提醒我域名要续费了,于是稍微花了点时间,就再花一点时间,丢几句碎片上来。
想说的话有很多,能说的话也有很多。比如说去旅行了,比如说重新开始跑团。但是总是抽不出时间,抽不出契机。点开博客首页,总是随便看了看。
发呆。
然后关闭。
我深信写作是归属于深夜的东西。其实也不仅仅是归属于深夜。但是适合于深夜。

在为一个故事苦恼。翻来覆去。不知道如何写。

大部分的话,新找了一个树洞倾倒:https://bangdream.space/@xeoplise
虽然群体有些不同,还是挺钟爱这种没有人认识的暗色页面。可是不知不觉认识到自己已可算是大龄。
于是时而怀念过去。

最近的活动:企鹅在纸上涂涂改改

我一直记得可能会有的那只蓝色猫。我还想找到那只蓝色猫。想有个人能一起去寻找那只蓝色猫。

有些可惜。让我们在未来重逢吧,今天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