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

如果在冬天,一个旅人。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提着一只有些陈旧的包,往车站的方向走。
他会遇到怎样的故事?
试着想象一下。
首先,猜想一下他是谁。
他可能是一位附近高中的高中生,在傍晚的时候被老师留下补习,到了晚饭时间才脱身,匆匆忙忙的赶向电车站。他学习不是很好,确切的说他有些惰于学习,总是不上交作业。在他看来世界充满了光彩,总有很多事情比那几页习题更加有趣。
可惜今天被老师抓住了。
他大概是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中,父母是一般职工,算不上什么高职位,但是对于他现在的生活水平而言,还是挺满足的。平时放学时能弄点零食和碳酸饮料,每个月买两张喜欢的歌手的CD,有两个周末和朋友们出去玩。不过大抵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周边的街机厅,KTV,或者是体育运动。
啊,对了,他的朋友们。
每个人都有朋友,我们这里的猜想对象也不例外。和普通的高中生一样,经常和一小圈子人一起活动。中午一起去食堂,课间会找个楼梯的拐角围着聊天。有一个喜欢搞笑的,有一个喜欢玩闹的,一个学霸。
除了这几个亲密的朋友之外还有他的同学们。他喜欢的人也在其中。好吧,对于还没成年也没确定关系的他来说或许用:暗恋的人,这个描述才更加确切。
他或许是喜欢那个女生的。学校里不允许长发,大家都是扎了马尾或者是短发。唯独那个女生经常趁着老师不在的时候偷偷把马尾散开,就成了披肩的长发。她就坐在他的后面。经常转过身,便能看见她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着些什么东西。因为她的成绩也不好,倒不如说,比他的更加差一点,所以他怀疑这写的东西应该和学习也没什么关系。有时候他忍不住了,会好奇的直接提问,但是被瞪了两次“和你没关系”的眼神后,他也懂得了不再问出口。偶尔还是会偷偷看就是了,虽然大多是琐碎的词语,毕竟是偷偷看嘛。他还是从中归纳出,好像是——
好像是一个发生在冬天,傍晚,接近晚上了的,一个故事。

 

//复健运动之一。
希望我能找回,“我有一个故事想说”、“我有一个世界想说”,的这种心情。

很明显的思路和标题不说了(
强行写的开头,开了头之后倒是自己也觉得还挺有趣的(虽然不知道有趣点具体在哪里)。天气太冷了,身子有些发抖,结在莫名其妙没打算结的地方。但是挺喜欢的。
恩…先这样!

休止符 禁止线 死线

很多时候,你懂的,一个稳定,轻松,有假期的工作总是让人渴望。
当他为了毕业后的工作烦恼的时候,这份招工单看似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出路,他又瞅了眼上面的条件。他有很大的把握拿下这份工作。
他相貌平平,虽然称不上好看,但是也不说上不好看,如果要说的话还是可以用清秀来称赞一下。
他也擅长听人说话。虽然这个说起来好像挺简单的,但是实际上来说,还是有不少要注意的东西。如何回应,回应的时间点,插入和打断,表情和口吻。面向另外一个人的事情总是会复杂不少。
也是拖这个技能的福,他找到了女友。那是一个下雨天,我们的男主角和女主角在大学图书馆的东南角相遇…哦,等等,这好像不是重点。总之,倾听总是能让他更靠近另一颗心。
说到这,这位女友也正是他现在的压力来源之一。大学毕业后总是无法避免这种现实问题。
他又在网上搜索了这个岗位,没有什么太多的评价,毕竟也不是什么特别光荣的职业吧。
于是他考虑了几分钟,最终决定去尝试一下。

很轻松也正如所预料的,他得到了这份工作。
然而也有出乎意料的部分。
他没想到这事原来是这么的沉重。
没错,不是什么生和死的沉重,而是在他说出口后扑面而来的——他们,和她们的回忆,感情。
而宣泄口就在他或者她的面前。
他听了不少故事。
一对青梅竹马在分离数年后再相遇,却又最终冷却。
一对异国恋跨越空间和时间,却发现身侧的琐事才是最大的问题。
万人迷们对彼此不再留恋。
小偶像甩脱曾经的过去。
……

世界和生活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在他面前展开了那股内在的百变和厚重。酸甜苦辣——却最终大抵都收束在苦之一字之上。
而这是工作。
海边尖锐的礁石也会在千百遍的浪花冲刷中逐渐磨平。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擅长倾听的普通人。
这就是他的深渊了。

过了一些日子。那是一天周末,他休息。天气很好。晴天。是个好日子。
他早上睡了个懒觉,大约十点多才睡醒。有点好奇为什么女友没有喊醒自己。
他走出卧室,洗漱一番,隐约中感觉屋子里少了点什么,不过他还没完全醒来,所以还没发现。
他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倒了一杯麦片,刚要坐下,突然听见了门铃声。
他的后辈站在门前。
恩…有什么事吗?今天我应该是休息。
在他眼里后辈总是不成熟的。最初后辈见习的时候,就是跟在他的后面。在客户面前先哭出来是要怎么样嘛。不过最近也成长了很多。他在心底有些欣慰。今天也是有什么麻烦的客人吧,比如说什么黑社会老大之类的…
呃,前辈打搅了。是这样,我是替xxx过来的…
恩?怎么会提到女友的名字?她们好像不认识吧?
她委托我告知您…

当自己成为了客户的时候。他有些理解了过去那些客人想要宣泄的原因。
但是他什么都说不出口。或许这就是女友离开他的原因吧。他在数不尽的故事中麻木和干枯。倾听与他而言已经沦为了工作,但是倾听不止于工作。
他在后辈关切的眼神中关上门。
我可能是她今天最方便的客人了吧。
他坐回逐渐变凉的麦片和煎蛋前,琢磨着。
今天大概,做不成一个好日子了。

他替自己画上了休止符。


一个另外的结尾:

突然手机振动了一下。
前辈,今天晚上等下班了,一起去喝酒吧。
也许你,偶尔,也需要倒出来一些东西。

 

原文写于10月7日,见:http://bgm.tv/group/topic/343834#post_1279852

那天坐飞机去西面,所以印象颇深。严格来说这篇也不算是三题…这是我自己出的3个题目,然后看到Bangumi上的人写的设定手痒,直接用手机写完了这一篇。

手机一方面是打字麻烦,一方面语感会更碎,所以其实自己也觉得读起来怪怪的……嘛虽然如此,我还是很喜欢这个故事的。其实自己也没想到能用手机写这么长一段。另外,更喜欢第二个结尾,毕竟稍微有希望一点?

蓬莱 撒旦 地铁

A

前些阵子他们把封闭很久的地铁站的盖子打开了,一股子黑气冒了出来,铺了人一脸。在现场的工人们都被熏的全成了黑人。有几个还彻底疯了,每天都在叫着,“我们把恶魔放出来了!我们把恶魔放出来了!”就是没人相信。政府看着情况不对,重新启用地铁的计划也暂时停滞,在开封的那个地铁站的周围拉了一圈黄色的keep out,派了几个保安拦着没事想进去探探情况的找事记者,和一些无处不在的无业游民。
隔了一些日子,也没发生什么大事。那几个工人,听说有个人成立了个撒旦教,到处传播,结果被定性为邪教,条子们急着抓人。还有两个人似乎是自杀了,死去的样子很诡异,有个把屋子里用红色油漆写满了666,还有个成了密室斩首案子。不过这种事情都是流言,说真不一定真,说假也不一定假,当个故事听着完事了。算不得数。
你没听说过封闭的地铁?
也是,现在大家生活这么忙,哪有功夫来管这种过去好几十年的设施,也就一些无良的八卦小报会拿来炒作炒作这方面的内容。现在都用磁悬浮列车了,也不会再去想着坐过去的那种在乌漆么黑的地方穿来穿去的地下通道。确实是挺想不通的,为啥突然琢磨着重启这个地铁站。这可真是怪事。
当年这地方随着风潮要修地铁,一修就是好几年,不过哪都这样。一直修啊修啊,路面上的正常交通都堵死了。本来预计要十年前才修好第一条线路的,不过也不知道怎么了,十五年前突然说,地铁都修好了。还是好几条线路一起弄好的。这下大家奇了怪了,纷纷下地实际考察,结果也是灯火辉煌,还挺正常的。那大家挺开心啊。交通得到了极大缓解。
不过这事毕竟算是一件奇事。他们在那传,说是其实建成的地铁和最开始的规划的不太一样,说是在挖的时候发现了地下原本就有的巨大通道。虽然是不知道干什么的,请了几个专家研究了下也得不出什么结论,然后调查了一圈也没啥危险的,就直接利用了。
结果呢,嘿嘿,你都知道现在封闭了,那就能猜到肯定是出事了。
最开始的时候,是莫名其妙的列车晚点。车长的表都是对的,出发和速度都挺正常,就是莫名其妙的晚点了。到站了出来一看,咦,手表比外面的钟满了一两分钟。不过这事情不严重,都当没什么事情的忽略掉了。接着呢,是另外一件小事。不是经常有在晚班地铁上打瞌睡的上班族嘛,这挺正常的。但是有一天 一整节车的人都睡着了,直接坐到了终点站。服务人员一个个叫醒,才发现不对了。听说这车人还都做了真假难辨的迷幻梦,虽然内容各不相同。有的人梦到了地铁开到了银河上,有的人梦见了地铁坐到了蓬莱,有的人梦见了自己变成了一只大鸟。这事情吧,也不严重。那些人也没听说有出现什么怪毛病。
又过了一阵子出了一件大事。
一整辆地铁跑丢了。
你说这地铁也不是人,都是在铺好的轨道上跑的,怎么会跑丢呢?这可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上头的人急都急死了,遇难者的家属和媒体们都闹到天上去了。又是什么自发搜寻队,又是什么特别调查小组,嗨,那时候可真是热闹。
还好最后也没跑丢,往地下派下去七八个探查队,闹了个大发现。在地铁的各个分岔口,分岔出了很多的新道路。最后找了2天,在一个大概很深的地方,才终于找到那辆地铁。
你问那上面的人?在黑暗的深处谁能忍受这么久啊。虽然还活下来不少人,大多数的存活者都疯了。政府赔了好大一笔钱。地铁也停止运行,一队队的探险队往这地底下派。
最初的两层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看上去普通的地铁轨道,但是随着深度的增加,整个地下部分的面积也越来越大,与此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一些新的东西。陌生的壁画,陌生、奇形怪状的植物,陌生、让人恐慌的叫声回响在地下通道中。
你们班里的那个谁谁谁,有印象吧?记得是个戴眼镜学习挺好的家伙。他父亲就是那次探险队的。
具体地下是怎么样的,我也不想多说了。往地下派下去十个人,回来的人用2个手指就可以数过来。谁知道他们到底找到了什么东西。
哎,就到这吧。也没什么好打探的,反正都已经是过去的地底下的事情。知道个大概也就完事了。


B

前几天,他们把地铁站的盖子打开了。
这两天晚上,月亮很亮,云很少。
睡不着觉,就穿好衣服,带上父亲留给我的探照灯,来到了那个地铁站。
刚打开封闭墙时从地下冒出的黑气早已飘散的一干二净,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停止运行的地铁站。
跨过警告线的时候,天上的月似乎突然被灰云所遮盖,我视野一暗
——然后,就看见了她。

 
写完第一段之后就在琢磨这两个方向,顺着写下去是A,认真开故事是B,于是最后把B也写了出来。
B就是那种很普通的boy meet girl的故事开头…然而B写不好,没灵气,不太开心。想要的动人心弦的那种味道抓不住。可以说是废人了。
其实A的结尾也不认真,如果认真写是能写出那种莫名的恐怖的味道的。可是昨天实在太晚了,就草草收了。
就这样吧

空中都市系列

世界硕大广阔无边
唯有时光之龙
从无数树梢的顶端飞过
不曾遗漏

——空历前112年 莱德森•柯林奇

曾经这里是一块美丽的世界,但是随着时光的流逝和历史的喧嚣,最终一切都被掩埋在尘土之下。

如今的人们生活在云端之上的一座座都市中,传说中曾经人们是生活在大地之上,那里繁荣似锦,从不用担心食物和财富,但是这些都是传说了。有一种说法是曾经在第一纪元发生了世界级战争,最后导致地表土壤或者环境已经不适合人类生存,只能向高空移民。空中都市可能是以战后残留下来的浮空战舰为基础完成的。

由于战争已经过去几个世纪,虽然破坏的阴影还笼罩着地表,但许多战争细节——比如战争因为什么而发动、最后是如何结束的、人类如何决定创造空中都市等问题都已经无法考察。

空中都市每年在云端之上按照一定的轨道运动着,两座空中都市之间的距离可能需要消耗长途客运用飞空艇两到三个月的时间才能抵达,也有可能只需要架一座桥就可以。

平时空中都市的人口相对固定,只有一些特殊的商人和少数已经可以被称为传奇的冒险者才会频繁的在不同的空中都市之间移动,飞空艇是空中都市间常用的运输工具。

 

空中都市的记事:

人们普遍将那已经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那段生活于地上的日子为第一纪元。

被公认为第二纪元的年代,是空中都市成熟的年代。在第二纪元中,将空中都市这个形式固定了下来。

第三纪元的起始是魔法的发现,又或者是魔法力量一次在诸多巧合下的爆发,造成了广为人知的一场灾难,其结果是一个大型空中都市中枢开始解体,坠下厚重的云层。在记载中,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成功逃离。
即使到了现在,能够使用魔法的人——那些被称为“魔法师”的人还是相对稀少的。如今,魔法师早已不再是带着高帽身穿长袍成天和奇怪的动物打交道的老头,他们身穿西装,使用笔记本电脑,将魔法这个“神秘力量”学术化和规范化。
或许正是因为那场灾难,不同都市对待这类力量的态度是不同的,有些都市非常欢迎这些人,有些都市则完全的禁止入内,这也造成了魔法师大多数聚集在某些都市中。当然,在偏僻禁止魔法的都市的某个角落,你也许也会巧遇一个隐藏着自己力量的魔法师。

第四纪元的开始源于某座空中都市的一次罪犯的放逐。原本只是放逐死刑犯的做法却在巧合中收到了云层下方传来的讯号,经过反复的在某种层面上来说“不人道”的实验,发现了能够通往云层下方的通道。从此开启了一个新的探索纪元。
当然,对于大多数空中都市的普通居民来说,这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

这个第四纪元,被命名为空历,起始即为空历元年。

如今的年代已经是空历098年。
百年的氛围让整个已知活动的人类世界都有些躁动。

距离下降通道的发现已过去了98年的时间。从一种更高的角度来看,对于普通平民来说,变化的体现更多的是在那些街头奢侈品的广告“材料出自大地”。还有就是增多的有关地面冒险的或虚构或纪实小说。
而对于那些商人和上层人士而言,担心的事情就多多了。
每一个下降通道的发现,都是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才能够收获结果。
数目有限的下降通道的周边,成为更多空中都市驻扎位置的选择。相对苛刻条件的限制,下降人数的限制,资源的纷争,种种矛盾造成了许多摩擦。
对于商人们而言,大地的资源已经被数个大财团所垄断,但是重新变更了的固定商路航线,也让一些新兴财团得到了趁机崛起的空隙。
对于政治家们来说,在空历前相对独立的空中都市之间的交流增加了许多,对外贸易,外交,媒体等等得到了发展。逐渐开拓的群众视野,对外交流的形式,都成为了需要处理的问题。

这一切都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急速发展的时代。

 

 

即使是我也不知道所谓‘自由意志’能够怎样被证明。

——德意志都市首席战略分析师 卡尔·艾布特

我们的故事起始于卡尔斯兰都市的某一个平凡的一天。
那天是那么的平凡,上议院的11个议员们依旧为了某个不切实际的议题争论不休,报纸上刊登满了明星的八卦小报和故作嚎头的粗体大字,广场上的荧光屏展示着新的奢侈品和理所当然在一边身材窈窕的美女。
上班族们一如往常走过空中都市杂乱的小巷和台阶上下班,路上属于富人的汽车川流不息,港口上商人急着在下一班空艇到来前卸载货物,下层的盗贼为了食物或者是他们所谓的自由而活跃着。

那么我们的故事中的主角呢?你呢?
你?你会是谁?
你或许会是某个学校的学生,或许是某个商队的护卫,又或许是某个贫困潦倒已久的业余侦探。
你知道你有什么不同,你知道自己身上的某些东西让你和那些人区分开来。
你也许想象着在未来创造什么事业,在想象一场如同小说中的大冒险,在想象着when boy meets the girl然后拯救世界。也有可能只是期望着自己的能力不被曝光,思索着过那份属于你自己的安逸,平淡的生活。
当然,你现在还看不到你的未来。

谁都看不到吗?

那么,在我们的疑问中,就让故事拉开序幕吧,就让这份世界画卷展开——
看看这次能描画出怎样的色彩

 

//////写的宣传语还算动人(哪怕是在数年后更加挑剔了的自己看来),但是最后很可惜的开了2次就坑团了,主要原因还是自己写的正篇太不给力…甚至都能感受到PC没投入。

…其实都已经是13年的事情啦…4年以前了…

世界观现在看起来仍然有十足的钢壳+空轨味。嘛确实挺对胃口的。

小公主与海(女仆 珊瑚 阶梯)

她从没有见过海。

那是——在一个深深的,深深的山里,一座厚厚的,高高的城堡中的公主的故事。

小公主的母亲,是那个小小的山里的国中,最漂亮的人儿了。
皇后出落的大方又美丽,一点都不像是山里的粗野的花朵,更像是原本就生长在平原上的花朵。
国王大人远远的从遥远的国家里购买了华贵精细的马车,购置了许许多多的和皇后一样美丽的花朵,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将皇后迎娶入宫。
那天的这个小小的国家里,就像是狂欢一样,大家在街上跳舞,歌唱。
他们的生活幸福又快乐。

第二年,小公主出生了。
或许就是因为水土不服吧,这个多雨多风的国家里,终究还是不适合那些花朵的生长。
即使雇佣了10个园丁,被小心翼翼种在花园角落里的花朵们,还是一朵一朵的枯萎,凋零了。
怀孕生产后的皇后,也得了大病,一天一天的,衰弱了。
终于在某一天,国王大人举行了花葬的仪式。
那一天,下起了大雨,大风吹过仪式地旁的树丛,呜呜的哭泣着。

冬去春来,小公主一点点长大了。
那是多么漂亮的美人儿哟,仿佛是被艺术家雕琢过的脸庞,她那清澈的眼睛,就像是黑曜石一般,哪怕是再恶毒的罪犯,看到她的眼神,也会被感动吧。

小公主对“母亲”,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那壁炉上被挂在正中央的巨大的肖像画,一些母亲最爱的书,这就是一切了。
“爸爸,我妈妈是到哪里去了呢?”
她呀,去到她最爱的远方的海边去了。
温柔的国王,指着书中的故事。
那是一个骑士,切开灌木,打败巨龙,到了大海里寻找到财报的故事。
“恩…大海是怎么样的呢?”
大海呀,是非常宽广的,它很大,很大,比我们的城堡都大,比我们的国家都大。
逐渐老去的国王,在空中用手划着圈,比划着。
“大海这么大,它里面到底有什么呢?”
大海呀,它很深,很深,里面有比我们的城堡夜里更深的黑暗,也有更加华丽的宫殿和财宝。
皱纹爬上眉梢的国王,在空中用手划着圈,比划着。
“好想有一天能去看看呢…”
好了,时间到了,睡吧,我的小公主。晚安,我的小公主。
“恩…晚安,爸爸。”
烛火被吹熄灭了。
梦被点亮了。

小公主对世界,也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最可怕的东西,是深夜的城堡走廊;最高的地方,是城堡的瞭望塔;最远的地方,是花园的角落。
不,不可以出去哦,公主。
小公主转过身,总是能看见女仆们那无奈,又温柔的笑容。
小公主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遗传自母亲的,无法治疗的疾病并没有让小公主失色,那份纤细又脆弱的苍白,反而使小公主更加的美丽。
比起她的母亲,或许就像是那温室中的盆栽,被精心照料着,躲避风,躲避雨。
所以小公主喜欢听故事。
听路过的诗人歌唱,听往来的商人诉说,遥远的风景的奇妙,遥远的城市的繁荣,遥远的大海的宽广。

有一天,一个位倾心小公主的的商人,献上了他所能收集到的最合适的东西。
那是一盆珊瑚。
他踏上楼梯,亲手将它交到小公主手中。
“这就是那个大海的东西吗?”
是呀,我的公主大人,这就是那个大海下面,那个华贵的宫殿的特产。
“这个是非常稀有的东西吗?“
不是,我的公主大人,这在那个大海之中,就像是陆地上的花朵一般多见。
小公主细细把玩着,这对于她是多么的新奇。
她甚至能闻到大海的味道,她甚至能见到在那辽阔的,辽阔的大海下,一丛丛的珊瑚随着水流慢慢的,慢慢的摇曳着。
小公主希望有一天,能亲眼去看看。

于是那是一个夜里,皓白的下弦月挂在天空中,将这个夜晚照的亮堂堂。
那个年轻的短发的商人,在城堡的后门牵起了小公主的手。一起踏上了一辆并不精美的,朴素的马车。
小公主的行礼,只有那盆珊瑚。

他们穿过村庄,穿过树林,穿过一座高山,穿过又一座高山。
小公主病变得严重了。
年轻的短发的利落的商人,手忙脚乱的擦去小公主嘴边咳出的血。
我们的小公主哟,她依旧是那么的美丽。就像是一碰即碎,已经满是裂痕的瓷器;她那明亮的大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你已经带我见到了世界,原来是那么的复杂呀。“
“请..带我见到大海吧。”
小公主仍然浅浅的笑着,对商人说。

那位年轻的商人答应了,思考了两根蜡烛燃烧的时间。
悄悄的将马车转了一个方向。

“这里就是海了吗?”
这里是海的儿子的地方。我的公主大人。
小公主嗅到空气中蔓延的水汽,抬起眼。
在她眼前的是她想象中的巨大,巨大的海,在阳光下折射出,水面飘动着漂亮的色彩。有时会有几只机灵的小鱼儿从水里跃起。
远方的小岛上,海鸥啼叫着。飞起的时候,白色的翅膀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真是个好天气呢。”
是呢,我的公主大人。
“海,真的是这样的啊。”
是呢,我的公主大人。
于是,小公主满足的闭上了她那好看的眼睛。

浪被风吹起,一波一波,拍打在岸边。
或许,不会停息吧。

 

 

结语。原文写于 http://bgm.tv/group/topic/342056
好久没写了,花了很多的时间用于调整语句的感觉,而且文风也不是自己擅长的,努力的往童话风靠。
满不满意..写完之后翻了几遍,自己还凑合吧。
虽然说是3题,实另外两个词主要是摘了一个色彩——比如说城堡的楼梯,城堡的女仆…这就是整个色彩的由来了。高深的山里的城堡,和珊瑚。
在下午就拟好了第一句话,往饭否丢的时候出乎意料的得到了小呗小姐的推歌。于是全程就是这[url=https://vimeo.com/19343552]首歌[/url]作为配乐了,歌词和故事没什么关系…我甚至压根当外语歌在听,还挺好听的()而且事后仔细看歌词,也挺有意思的。
仔细想想小呗小姐的推歌可能是写完全文的最大动力…
以上吧

买一杯咖啡,度过一整个夜

有的时候在想我到底是为什么会切割,然而一切都好像自然而然的发生。
离开家,离别朋友,再不联系。是我自己做的选择。在如今看来大概是没考虑到过这个问题作出的选择。
在打开电脑前在心底写一些话,写给自己,如今为什么是自己,自己为什么是如今。
然而还是无法鼓起勇气记下。那些微小的,在旁人看来是那么无意义的,琐碎的事情。

所以…
我们还是来讲故事吧。

 

前些天的夜里,在公司加班,等到事情告一段落能够撤身回家时已经接近夜里10时。
在空旷的街头上看不见其他人,等了10来分钟的夜班公车,寒风将脸吹的通红。其后暖和的车内空调让人回复了一点血量..然而却将下车时的风寒衬托的愈发刺人。
推开家附近小饭馆的门走进去弄点吃的。加班加到这个时分,晚饭只有几片饼干,一杯咖啡。
“啊..就咖喱猪排饭吧。”
“好嘞,不拿点什么喝的?”
“那就加一扎啤酒。”
平时不太喝酒,然而这个时候了一杯暖啤酒也未尝不可。

“哟,许久不见。”
绕过柜台想找个里面一点的座位时才发现有意外的人对我打招呼。
“啊…”我将头一侧,打量了一圈周围——这么小的小酒馆也没有什么地方能够找个借口走开的。
“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把包拜到一边的凳子上,带有一些无可奈何的坐在她对面。
“想起来一些事情,便来见你一趟。没想到还害我等了这么久。”
我看着摆在桌子上的碟子和盘子,揣测了一下确实有不少时间。
不过对于这小饭馆来说我也是常客了吧,以前也是习惯于一路熬到下班然后到了家附近再来弄东西吃,这饭馆还算实惠,便宜,量足。
虽然味道也就一般——我对这方面也没什么要求就是了。
这些她也都是熟悉的。
“那么?”
“恩…这阵子准备搬家嘛。翻到了刚和你在一起那时候写的日记。”
哐。
饭馆的大叔把盘子装的咖喱饭,单独放的刚煎好不久的猪排饭放到桌子上。哦,还有一扎啤酒。
还冒着泡。
我抬起头看看她。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看着她了。过去的日子和饭馆外面的寒风一样呼啦呼啦的一直往后面吹着跑,吹着吹着大家就找不到了。把回忆丢过去的话,大概一转眼就会找不到吧。
我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晃一下视线,挑下左眉。
“?”
不太懂她想说的是什么。

其实也不是真的不懂。
回溯回忆的契机有很多,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物品,熟悉的情节,熟悉的事情。我猜测她可能在想过去的那些时间和话语曾经是美好的,当然鉴于我做过的那些事情更有可能是让人刺痛的。我猜测她可能像说的也许会世事变迁,可能在想的是我们都变了大家都变了。我猜测她也有可能想说的是人依旧是那个人情却不再是那个情。可能想表达一种疼痛,或者一种哀愁。
当然也又很大几率是其中一种猜测都不对。

所以我什么都说不出口。

只好做一个疑问的表情。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想表达的是什么?你现在想做什么?

所以她回答。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也说不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感到回到了一切都还没有结束的那一瞬间。
那是可以用“?”和“。”互相交流的过去。
那是我们知道彼此简简单单一个符号的后意的过去。

“那么就这样吧。我走了,再会。”

当我还未曾从那一瞬间的错觉脱离时,她却已经起身,披上大衣,就此离去。
我知道这次的离去是真正的离去。她会搬家,去一个遥远的北方。我不知道那里的温度如何,是不是像现在窗外那么冷。但是可以想见有能够陪她一起去的人。
小饭馆的门被关上时发出润滑不够的咿呀声。

回过头,啤酒已经凉了。
外面的寒风还在一直的吹。我估计我还要不少时间(无法预估还要多少时间),才能找到家。

 

//写在后面的话
1 纯属虚构。是久违的短篇。自己不甚满意,回头看去一些东西写的太细了。
2 点子来源于饭否上一位关注对象的消息。然而还是觉得写的比这篇好太多了…短短100字的消息中包含着无法言说,只能自咽的克制的深情,恰当的省略,和让人心痛的描述。

试图做一下摘录。
…并没有得到过同意,然而真的非常喜欢,希望其本人不要介意(不要看到)(死

很讽刺,昨晚我从车里下来的时候车里正好在放一生中最爱,到了咖啡馆,BGM也是这首。她垂着头,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我以为这是一次稀松平常的约会,“第一次看你穿机车装呢,很称你啊”。她的身侧放着一个购物袋,隐隐能看到里面的东西,“我考虑了一件事,不是坏事”她是这么说的。可我一点不信。

3 即使如此——此句话是我不想写明的话。此文是我不想写明的文。

那么就是这样吧。

猪笼人的故事

严格的讲 能否将猪笼人称之为人,其实是一个久经纷争的话题
猪笼人是如何来的已经不可考了,是通过哪种物种进化而来的这个问题也在学术界讨论已久
猪笼人身上的细胞和植物细胞很像,但是又不完全相同,相对退化的叶绿体,使得猪笼人不能仅仅依靠光合作用生活,同时也需要进食。
在有文献记载的时候,猪笼人就作为人类的一种养殖物种所存在,主要帮助人类完成一些简易的工作,同时作为人类食物的一部分。
那时候猪笼人是被称为“笼草妖”。

随着时代的进步,对猪笼人有了新的定性,因为有头部,面孔,和人类相似的脑结构(当然,对比人类大脑皮层的沟壑数,整体大脑大小都有很大区别),一位权威研究员在核心期刊上发表论文,定义了新的称呼“猪笼人”。
于此同时,猪笼人同样是一种高智商物种的这种认识,也在有心之人的推动下,在民众中蔓延开来,甚至在社会上形成了小规模的骚乱。
“重新对待猪笼人”“猪笼人,人类的好朋友”“抗议虐待猪笼人,给猪笼人一个良好的环境”

随着风波愈演愈烈,猪笼人养殖产业和贩卖产业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破旧,低成本的老式养殖场所被取缔,简陋的运输手段被打击。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场所和商业模式
“新时代的猪笼人,高效,清洁,卫生。饮用100%杀毒过的饮用水,进食纯天然树果。不会有任何毒素。”
“互联网思维,限量版精装猪笼人,点击即可预约”
“欢迎参观猪笼人饲养基地,我们有着最科学的养殖技术,三天出种,五天成熟,在成熟期获取割下的猪笼肉,不对其人的生长有任何影响。”

政府也出台了更多细致的规章制度
《猪笼人保护条例》任何猪笼人在出售的时候都会编上批次号
《猪笼认养殖场所卫生标准》大规模养殖场所需要满足的基础卫生标准,并通过有关部门的检验,获取卫生合格证书
《个人猪笼人饲养条例》个人养育的猪笼人同样必须满足这些标准,因为太过苛刻,被民间流言,其实就是变相禁止了个人饲养

研究者们对猪笼人的研究还在继续,猪笼人在社会上的骚乱逐渐平息了下来。

“这个季度的财报如何?”
“因为和政府共同实施的改革,我公司已对猪笼人市场形成从上至下的垄断,相较去年同一季度利润上涨540%”
“效果还不错,让我们干杯吧!”

//迷之角度,开始写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怪事
很久没写东西了语感和选词都变的更加怪怪的..嘛,权当练习之作

土豆人

对于土豆人来说,他们的世界是非连续性的,他们没有一天,或是一年的概念,土豆人用“一次”作为大的计时单位。正因为其间断,所以大部分的土豆人并没有对自我同一性的认识。在过去的的一次中某个土豆哲学家提出“虽然在不断的间断,但因为能够意识到中断,所以意识和自我应当连续,即同一个自我。”
然而这个超出大多数土豆人认知的概念并没有被人们接受。某个土豆批评家提出了反例,假设某个硬币掉在地上,在下一次时可能同样在地上,但是无法验证这个硬币和上一次是同一个硬币。对于土豆人也是同样,另一个土豆人无法分辨上一次的土豆人还是同一个土豆人。
后来土豆人们经历某一次土豆的连续间断后,时间和空间在连续的且无法挽回的混乱中被回档到了一个较前的次数。对于连续性的讨论失去了意义。
即使在意识中意识到被回档,然而大部分的土豆人无法接受周边环境的变化。一部分的土豆人选择直接断线,有部分的土豆人发出了“我们生活的场所只是一个土豆!”的呼喊,并渴望进行着革命和改变。这个呼喊飘散,消逝在土豆中。

 

///随手写系列
梗来源微博上黑育碧的一句话《在土豆里生活的我并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危险》
以上

海底下

海底下

Part 1 过客

他从海面上缓缓沉下去。
风在这里停住,云朵聚拢了,落下来,洒落成水滴。洒落到海面上,渗透到这片海底下。底下。水面下面的那片黑黑的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去。
谁都不知道这片海下面有什么东西。

 


 

我很多时候就坐在小镇的门口。有的时候胡疯子和我一起坐着,有的时候他不和我一起坐着,跑到这座小镇里面谁都找不到的地方玩。不过话说回来小镇里大多数地方都是谁都找不到的,只属于那个人的地方。
小镇的门口立着一座大门,一座没有门的大门,最上头顶着一块招牌,XXX镇。前面的字已经被水流磨损的看不清了,能分得出来还是个三个字的我自我感觉视力已经挺不错的了。有些引以为豪。最后一个字 镇 还挺清楚。所以我称呼这地方就叫小镇。虽然小镇这个名字似乎并不能和外头的谁知道有多少地方分辨出来,不过,嘛。反正自己叫着玩,习惯就行。
再说了,指不定哪天这个镇字就因为一阵强力洋流掉了一个偏旁,只剩个真,或者只剩个钅。那时候该怎么称呼呢…到那时候再说吧。
我就坐在这个大门门框右侧的柱子下面。木头做的,看的像是木头,但是又黑又硬,海底特有树木。大部分时间用来发呆,张望着黑漆漆的外面,小部分时间捡一些眼睛瞎了的撞到这个门框的鱼。它们昏倒在地面上,和鱼群大部队永远的走散了。
小镇的外头乌七么黑的,靠近小镇的方向还有不知道谁点的长明灯,远一点就没了,大概几十步路才有一盏,用来当道路的标志。不过有的时候会被水草之类的玩意盖过去,然后就几百步才能看到,如果走着走着发现没看到灯,大概就会迷路,然后就会“被黑海里的恐怖吞噬”。所以如果不是不得不,最好别出去。胡疯子和我讲的这些话。我就当故事听听(虽然有的时候会被他反复的否定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疯话搞糊涂)。反正我也不走出去。胡疯子还和我说,哪天一个地方的灯全灭了,哪天那地方就会被毁灭。我觉得挺危言耸听的。大部分长明灯还亮的好好好的呢。具体的长明灯,是一个纸罩子里面有个小玻璃球。里面发着莹莹的绿光。
反正没事少去玩这个玩意,还是挺珍贵的。我就记住了这事情。小镇里有些地方的灯没了,有时候就走丢点人。不过小镇里也经常突然冒出点人。所以这事和前面胡疯子讲的东西我都不太当回事。

前段时间有个行商人从这片黑漆漆的小镇外头冒出来,和什么东西长出来一样的。我和惯例的日子一样在那发呆。然后从一片黑的背景色里有一个小光点。晃啊,晃啊。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或者是那种发光的鱼。正在想是什么稀有的鱼呢会不会靠近点让我瞧瞧是啥的时候,那光点就逐渐变大,变大,变清楚,变稳定了。到了我面前。
然后光点的后头就冒出来了个人。
“嗨,小伙子,这地方有人住啊?”
我点了点头。
然后从我的后头也突然“唰~”的,窜出来一群人。这个就不像是长出来的。像是那种不安定的天气里,从高处地方砸下来一群鱼一样。
这小镇的门口就变得非常热闹。
“隔壁村的特产酿泉蘑菇,我特地往身上背了点”
“过来还好吧?路上好走吗?”
他们就在这开始聊开了。
“路景可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哎,还多亏了我这个琵琶球。”
好像真是我猜的鱼的光球,不过是已经死了的就是了。看起来很珍贵,玩不到了。
“前两周听不知道哪来的那个人还说隔壁都已经死光了。”
“是的呀,大概是时间差吧,我前天到那的时候也已经看起来不太行了。”
“最后的一点酿泉蘑菇咯!要买赶紧了!”
他们抛下我往小镇里面一边聊天一边走去,我还在这门柱子下头坐着。张望了下,倒是在某个墙缝里看见了胡疯子的身影。闪了一下就没了。

说起来,这行商人就借住在“镇长”的屋子二楼,今天还没走。好像过两天就要走了,也有可能今天就走。在海底下日子总是很模糊的。记不清也不怪我。
正如前文所说的,小镇这个称呼其实也就我在用(也许还有几个我认识的),所以镇长其实也就我叫叫。那个灰头发大叔总是脸上很认真,而且经常干涉别人的日子。
总是很多管闲事。我在私底下埋汰,所以就叫镇长。明明这稀奇古怪的地方谁跑了谁死了谁长出来了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就镇长会干些似乎很负责任的事情。你给我住到哪去啦,哪个地方不能去啦,在小广场上贴报告啦。上一个不能去的地方被我当做了冒险游戏的地儿,人少点也挺好的。就是我自己进去玩也会被他逮住讲一通。(好像就是三天前发生的事情)所以实在挺烦的。
当面让我和他说我是不敢的。看他那副表情就感觉时刻会被揍一顿。

刚好看起来今天是不会有蠢鱼撞上柱子了。我决定去小广场那逛一逛,打发打发时间。说不定能从行商人那捞点什么呢。
再不行就用我冒险游戏找到的一些稀罕品和他换点什么好玩的。

把家里墙角里的那几块黏在一起的砖头往外拉,里面就有一个小地方,可以算是我的全部身家都在里头了,随便挑了点玩意装到包里,再把砖头重新按回去(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绕过两条街,在拐角的地方躲过两波瞎过马路乱闯红绿灯(虽然实际上没这种玩意)的小飞鱼群,就是小广场了。

我倒也不是故意什么玩意都要带个小字装可爱的那种人,小广场的小字是很多人一起喊出来的。听两个老头子说很久以前这个地方里头有个大广场,可以容纳一百条大船,后来因为什么事情,里头一大片地方灯灭了,然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大广场了。对此我深表疑惑,他们真的知道一百条大船是什么概念吗?感觉这个小广场一条大船都放不下。
这两个就知道磕叨和吹牛的老头子的其中一个就躺在小广场边上一座房子门清的台阶上,还有几个人也躺在那,好像是在吹某个水草叶子。我从来不参合他们的事情,吞云吐雾的。他们也不让我参合。都是什么你还太小了,小屁孩一边去。有天他们都迷糊迷糊了我想从他们身上摸一个,结果还没碰到呢,那人就跟碰了他的命根子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踹了我一脚。
就算找到了好玩的也绝对不会分他们玩。我揣着包里的小玩意们想着。

“哎,你不是那天的那个小伙子么?”我刚站到镇长的屋子门口,就看到在二楼行商人努力的把所有东西都塞进他的那个大包里。然后他把整个包往地上一丢,从震起来的一大堆浮土看起来就知道这玩意有多沉了。
我把面前的浮土都挥走的时候,他已经顺着绳子从二楼滑下来了。镇长这房子上次因为一次猛烈的洋流,二楼一半是朝天的,楼梯也毁了。镇长就顺便直接从缺口那垂了根绳子下来。出入方便。
“你们这人还挺多的啊。”他理了理因为丢下来稍微乱了点的背包,一边讲。“距离我上次过来都…1,2..3,3年多了,还这么多人。我还以为你们这早没了。”
是还挺热闹的。我撇了撇嘴。怎么好像一个个都指望着人早点没。你们用得着这样吗。
“说实话还是真挺奇怪的,这地方里面的已经混乱这么久了,还没完全扩散开,要是我还年纪轻点我肯定在你们这住下来瞧瞧。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
听到好东西我一下子提起了兴致竖起了耳朵。这个行商人之前没仔细看,在门口刚到那会因为他头顶上顶了个琵琶球也看不清脸,现在总算看清了,一个是个30多40来岁的大叔,就比镇长稍微年轻点。
“家里还有人要我养,每年都必须得这么溜达一圈。以前还能跟着师傅,现在就自己了。太冒险的事情也不敢干,沿着几条熟路转卖点东西。”
他叨叨不绝的开始讲起一些事情。
“路上的情况一年不如一年咯,街灯(我猜就是我叫长明灯的那玩意)一年比一年都少,不知道那群维护的游到哪去了,幸好自己有这颗琵琶球还能安全点,几个熟了好多年的同行今年都没什么音了。”
我看着他为了做出行的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颗琵琶球,眼前一亮,指望着给我玩会,结果他就直接往他那顶灰绿色的宽边帽前面一挂。继续接着收他其他东西了。那球现在还是暗的,也许有什么开关?看着不像是有开关的样子啊。我后退两步盯着瞧着。
“恩..像你这样的小年轻应该挺向往外头的世界的吧?之前看你也就在门口待着嘛…我和你讲讲。外头有意思的此方还是挺多的,有个地方那的水是绿的,还有个地方是红的,没去过的人绝对想不到还会有这种地方。还有个村的人把鲨鱼圈了一圈养了起来,每年就对外来人卖鲨鱼,护身还能骑。很赚钱。我当时想着这玩意跑的太快了容易迷路嘛不是,就没买。现在想想挺后悔的。那村子现在都没了…嗨,不说了,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外头看看?”
打量了半天琵琶球没发现什么名堂,听着一个中年老男人的唠叨也挺无聊的,我有些后悔来这地方。话多的让我都忘了找他的目的了。我没回答他的最后的一句话,直接转过身就准备走了。
“哎,哎,你,哎,是我唐突了。你等下,看你眼还挺顺的…总让我想起点事情。送你个这个吧。”
我重新转回来,他拿出来的是一条项链,中间镶着一颗灰蒙蒙的挺小的绿石头。
“这玩意反正也不值钱,在我包里装了好久了也没人要,送你算了。”
我接过这个项链,假模假样的对他笑了笑表示道谢。这种灰不溜秋的东西我也不稀罕,塞进了裤子兜里。
“祝你一路顺利啊!下次再来!”这时候镇长和他的疯婆子从二楼探出头来,和行商人道别。
“好嘞!”他背上包,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往帽子上挂着垂在前面的琵琶球上一浇。那个琵琶球就开始发出光来。现在的光还很暗,一会大概就会和之前一样亮了吧。
原来好东西还有这个。我这么想。什么好东西都不给我玩下就会空手忽悠还想找人做你学徒打白工,狗屁才会跟你走。
看着他沿着小广场向外的大道一路往外走,那个光也从亮逐渐变暗。
然后忽然的灭了。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到过这个行商人。

 

//起始的整体世界构思于高三,也已经很多很多年了。这几天在纠结一款叫做无光之海的游戏,很喜欢这个名字,也让我想起这个事情。原文文风有点访刘亮程的一个人的村庄的文风,其实这篇里也有点,不过已经很淡了。记得原本是用钢笔写在喜欢的打印纸上,后来好像录入到电脑过,好像没有,一时之间找不到了。然后对着电脑十分纠结的就一口气(其实是两口气,中间中断了一下,后半部分慢了很多)的写完了part1。

毕竟只是part1(很有)可能有看不懂的情况,也请多包涵。part2什么时候有按照惯例是一个未知数。

以上。

勇者不会种土豆

我下了个奇怪的游戏
这个游戏里你扮演魔王,把前来讨伐的勇者打败有几率俘虏
然后勇者有男有女
俘虏后你要放怪物和勇者PAPAPA让他/她高潮才能把他/她变成你的手下
好,那么
和勇者PAPAPA的时候
怪会掉血的
这个女战士已经用PAPAPA干掉了我23个兽人了
要知道
当初抓她也只用了2个兽人
我觉得这是人类方的阴谋

这段是别人在群里发的内容,然后就即兴开了脑洞…

“你去做勇者比较好!“

”免费的食物,水,免费的住宿,充足的免费性伙伴!“
“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其实那个女战士也是很可怜的啊,能力太强,在人类世界一直找不到能一起生活的同伴,因为这方面的原因还被排挤,被同样是女性的其他人欺负
最后走投无路,听信了路边陌生人的宣传语,to be a 勇者
进入了勇者传销组织的女战士每天和所谓的伙伴一起努力,“为了让更多的人成为勇者而努力吧!成为勇者,拯救你的未来!”喊着在刚进入组织时连自己都不尽相信的口号,每天晨跑,锻炼,发展下线。
“只有每个月评价最高的几个人有可能成为真正的勇者,增员到一个新勇者你的评价就会上升5点,真正的勇者才能抵达那种不用思索不用担忧的幸福生活!”

但是随着勇者传销组织的逐渐扩大,国王出台了勇者限制法。一方面因为有人在退出组织后呼喊这是一个骗局,另外一方面是只发展下线以及自我提升的勇者是无法生产劳动资料的
勇者传销组织逐渐消退到阴影之中,但是已经被洗脑的“勇者们”却无法忍受国王的限制。“这是我们的合法需求”在第一次勇者宣扬游行中,某人这么呼吁着。“勇者是合法身份!不应该被法律所限制!”在最后,这次游行和防卫队产生冲突,造成3人死亡,多人受伤的惨剧
这次冲突并不能让所谓的矛盾消退,反而会让那条裂痕更加扩大,勇者传销组在背后煽动“冲突是国王方面刻意造成的,我们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在另一方面,国王也因为这次年内最大的伤亡事件下令彻查勇者传销组织。完全封禁。

在被国王下令封禁后的众勇者们并不服从国王做出的决定,并且浓厚的对立心态让部分极端人士反而有了那些更危险的念头。“我们无路可去!勇者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一边呼喊,一边点燃了身上的火药。“如果无论如何也要抹杀我们,就让我在最后成为自己心中的那位勇者吧!”
”在他死去之前,心里一定是安详的吧。
为了自己的目标,与国家为敌,为了自己的梦想,与世界为敌。
这就是真正的勇者啊!“
勇者传销组织利用了这一最初起始的事件,将各种各样的美化宣传语传播到了国家的每一个角落

“他到底现在是谁?”
“游击队已经扫荡到哪里了?”
“今天的面包又贵了一些呢。”
“国债要崩盘啦!”
“听说国王又杀了一批无作为的贪污受贿大臣-真是一个英明的国王!”
“我又买了几个奴隶呢,现在比一只牛还便宜~”
“为了理想!!!!”
“昨天报纸上说又有恐怖袭击..今天出门小心哦”

有的时候,我们需要了解一下历史。
国家生产力的过剩永远不会出于一个自然原因。上一任国王对邻国兴兵动众,获得胜利之后,收获土地之后,一方面要处理的事情就是胜利果实的接收以及融合,另外一方面就是庞大军队的解散。
在用宣传拔高一代人的出生率,造就了这一代人非常多。卸甲归田后的士兵缺乏和平常人的岗位竞争力,社会暗藏的矛盾也终于在军队解散后爆发而出。
另一方面,民族的融合永远是需要头疼的原因之一。胜利者上等,失败者下等。亡国的民族的人民沦为奴隶,沦落为家畜。

这些都是勇者传销组织的产生缘由之一。

谁没有一个想要不劳而获的心呢?
很多时候我们讨论历史的必然性——
假如现在有的不是勇者传销组织,是否还会有其他类似的极端组织?

将镜头聚焦在国王身上。
他坐在高位之上,陷于邻国的外交压力,过度扩张带来的弊端,烦恼国土西侧,目前还没有太大动作的魔王城,尚未消亡的反抗军(游击队),国内的人口压力,经济紧缩(原本的生产力要多供养几个省份)。
还有他那颗因为父辈太过成功,那份想要作为的心。

被夹在裂缝中,尚未被完全洗脑的女战士一方面因为进入组织也有一段时日有资历的原因,被大家所信赖,一方面却在心底对自己所做之事抱有疑惑,有时候暗地里一个人也再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时候她在一个偶然间又遇到了曾经的回忆里的那个他。那是啪啪啪相性意外的好,最后又没有死去,只是离去的人类男性。

我们即将到来的世界有着更加复杂的现状,
邻国派来的外交团队,国土西侧产生的信仰魔王的魔王教。
因为上一代人的军功被保举进入,却能力不足的大臣。
国王想要处理却受限于那些家族的地位,却因为功高震主无法处理,那些无能的大臣们贪污受贿,吞入国家资产,暗地培养私兵,维护自己家族所在地方的治安,却对隔壁省份的魔物入侵的求助信号置之不顾。
还有更多的细节——暗藏分裂之心的家族,“我也能够上位,不,我应该上位”的将领,私下结党营私的皇都卫队

但是普通的民众却从来不会知道这么多,他们只会知道明面上那些所做的事情,还有自己的日子——当上一任国王时英明神武,现一任国王时却深陷社会问题的泥沼。
这一切都反映在每周出版的媒体消息中。
随着恐怖袭击的增加,生活质量的下降,一般民众里反对国王的呼喊也越来越重。

那么。
让历史就此打住,让未来在这里开始吧——
自我提问的勇者组织干部,身份不明的前情人,烽烟四起的国土,矛盾众多的社会,被行动力和压力包围的国王,亡国的小女孩,潜伏的魔王城,心怀叵测的邻国…
哪个势力是勇者传销组织的推动者?
哪一条路才能解决这一切?

 

//当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反过来看这个故事的时候其实发现其中的漏洞还是有些的…不过不妨碍这是一个很有趣的脑洞。
如果要认真写文可能就要把根源上的啪啪啪因素给改掉了吧wwww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