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一杯咖啡,度过一整个夜

有的时候在想我到底是为什么会切割,然而一切都好像自然而然的发生。
离开家,离别朋友,再不联系。是我自己做的选择。在如今看来大概是没考虑到过这个问题作出的选择。
在打开电脑前在心底写一些话,写给自己,如今为什么是自己,自己为什么是如今。
然而还是无法鼓起勇气记下。那些微小的,在旁人看来是那么无意义的,琐碎的事情。

所以…
我们还是来讲故事吧。

 

前些天的夜里,在公司加班,等到事情告一段落能够撤身回家时已经接近夜里10时。
在空旷的街头上看不见其他人,等了10来分钟的夜班公车,寒风将脸吹的通红。其后暖和的车内空调让人回复了一点血量..然而却将下车时的风寒衬托的愈发刺人。
推开家附近小饭馆的门走进去弄点吃的。加班加到这个时分,晚饭只有几片饼干,一杯咖啡。
“啊..就咖喱猪排饭吧。”
“好嘞,不拿点什么喝的?”
“那就加一扎啤酒。”
平时不太喝酒,然而这个时候了一杯暖啤酒也未尝不可。

“哟,许久不见。”
绕过柜台想找个里面一点的座位时才发现有意外的人对我打招呼。
“啊…”我将头一侧,打量了一圈周围——这么小的小酒馆也没有什么地方能够找个借口走开的。
“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把包拜到一边的凳子上,带有一些无可奈何的坐在她对面。
“想起来一些事情,便来见你一趟。没想到还害我等了这么久。”
我看着摆在桌子上的碟子和盘子,揣测了一下确实有不少时间。
不过对于这小饭馆来说我也是常客了吧,以前也是习惯于一路熬到下班然后到了家附近再来弄东西吃,这饭馆还算实惠,便宜,量足。
虽然味道也就一般——我对这方面也没什么要求就是了。
这些她也都是熟悉的。
“那么?”
“恩…这阵子准备搬家嘛。翻到了刚和你在一起那时候写的日记。”
哐。
饭馆的大叔把盘子装的咖喱饭,单独放的刚煎好不久的猪排饭放到桌子上。哦,还有一扎啤酒。
还冒着泡。
我抬起头看看她。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看着她了。过去的日子和饭馆外面的寒风一样呼啦呼啦的一直往后面吹着跑,吹着吹着大家就找不到了。把回忆丢过去的话,大概一转眼就会找不到吧。
我不知道能说什么,只能晃一下视线,挑下左眉。
“?”
不太懂她想说的是什么。

其实也不是真的不懂。
回溯回忆的契机有很多,熟悉的地方,熟悉的物品,熟悉的情节,熟悉的事情。我猜测她可能在想过去的那些时间和话语曾经是美好的,当然鉴于我做过的那些事情更有可能是让人刺痛的。我猜测她可能像说的也许会世事变迁,可能在想的是我们都变了大家都变了。我猜测她也有可能想说的是人依旧是那个人情却不再是那个情。可能想表达一种疼痛,或者一种哀愁。
当然也又很大几率是其中一种猜测都不对。

所以我什么都说不出口。

只好做一个疑问的表情。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想表达的是什么?你现在想做什么?

所以她回答。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也说不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感到回到了一切都还没有结束的那一瞬间。
那是可以用“?”和“。”互相交流的过去。
那是我们知道彼此简简单单一个符号的后意的过去。

“那么就这样吧。我走了,再会。”

当我还未曾从那一瞬间的错觉脱离时,她却已经起身,披上大衣,就此离去。
我知道这次的离去是真正的离去。她会搬家,去一个遥远的北方。我不知道那里的温度如何,是不是像现在窗外那么冷。但是可以想见有能够陪她一起去的人。
小饭馆的门被关上时发出润滑不够的咿呀声。

回过头,啤酒已经凉了。
外面的寒风还在一直的吹。我估计我还要不少时间(无法预估还要多少时间),才能找到家。

 

//写在后面的话
1 纯属虚构。是久违的短篇。自己不甚满意,回头看去一些东西写的太细了。
2 点子来源于饭否上一位关注对象的消息。然而还是觉得写的比这篇好太多了…短短100字的消息中包含着无法言说,只能自咽的克制的深情,恰当的省略,和让人心痛的描述。

试图做一下摘录。
…并没有得到过同意,然而真的非常喜欢,希望其本人不要介意(不要看到)(死

很讽刺,昨晚我从车里下来的时候车里正好在放一生中最爱,到了咖啡馆,BGM也是这首。她垂着头,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我以为这是一次稀松平常的约会,“第一次看你穿机车装呢,很称你啊”。她的身侧放着一个购物袋,隐隐能看到里面的东西,“我考虑了一件事,不是坏事”她是这么说的。可我一点不信。

3 即使如此——此句话是我不想写明的话。此文是我不想写明的文。

那么就是这样吧。

猪笼人的故事

严格的讲 能否将猪笼人称之为人,其实是一个久经纷争的话题
猪笼人是如何来的已经不可考了,是通过哪种物种进化而来的这个问题也在学术界讨论已久
猪笼人身上的细胞和植物细胞很像,但是又不完全相同,相对退化的叶绿体,使得猪笼人不能仅仅依靠光合作用生活,同时也需要进食。
在有文献记载的时候,猪笼人就作为人类的一种养殖物种所存在,主要帮助人类完成一些简易的工作,同时作为人类食物的一部分。
那时候猪笼人是被称为“笼草妖”。

随着时代的进步,对猪笼人有了新的定性,因为有头部,面孔,和人类相似的脑结构(当然,对比人类大脑皮层的沟壑数,整体大脑大小都有很大区别),一位权威研究员在核心期刊上发表论文,定义了新的称呼“猪笼人”。
于此同时,猪笼人同样是一种高智商物种的这种认识,也在有心之人的推动下,在民众中蔓延开来,甚至在社会上形成了小规模的骚乱。
“重新对待猪笼人”“猪笼人,人类的好朋友”“抗议虐待猪笼人,给猪笼人一个良好的环境”

随着风波愈演愈烈,猪笼人养殖产业和贩卖产业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破旧,低成本的老式养殖场所被取缔,简陋的运输手段被打击。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场所和商业模式
“新时代的猪笼人,高效,清洁,卫生。饮用100%杀毒过的饮用水,进食纯天然树果。不会有任何毒素。”
“互联网思维,限量版精装猪笼人,点击即可预约”
“欢迎参观猪笼人饲养基地,我们有着最科学的养殖技术,三天出种,五天成熟,在成熟期获取割下的猪笼肉,不对其人的生长有任何影响。”

政府也出台了更多细致的规章制度
《猪笼人保护条例》任何猪笼人在出售的时候都会编上批次号
《猪笼认养殖场所卫生标准》大规模养殖场所需要满足的基础卫生标准,并通过有关部门的检验,获取卫生合格证书
《个人猪笼人饲养条例》个人养育的猪笼人同样必须满足这些标准,因为太过苛刻,被民间流言,其实就是变相禁止了个人饲养

研究者们对猪笼人的研究还在继续,猪笼人在社会上的骚乱逐渐平息了下来。

“这个季度的财报如何?”
“因为和政府共同实施的改革,我公司已对猪笼人市场形成从上至下的垄断,相较去年同一季度利润上涨540%”
“效果还不错,让我们干杯吧!”

//迷之角度,开始写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怪事
很久没写东西了语感和选词都变的更加怪怪的..嘛,权当练习之作

土豆人

对于土豆人来说,他们的世界是非连续性的,他们没有一天,或是一年的概念,土豆人用“一次”作为大的计时单位。正因为其间断,所以大部分的土豆人并没有对自我同一性的认识。在过去的的一次中某个土豆哲学家提出“虽然在不断的间断,但因为能够意识到中断,所以意识和自我应当连续,即同一个自我。”
然而这个超出大多数土豆人认知的概念并没有被人们接受。某个土豆批评家提出了反例,假设某个硬币掉在地上,在下一次时可能同样在地上,但是无法验证这个硬币和上一次是同一个硬币。对于土豆人也是同样,另一个土豆人无法分辨上一次的土豆人还是同一个土豆人。
后来土豆人们经历某一次土豆的连续间断后,时间和空间在连续的且无法挽回的混乱中被回档到了一个较前的次数。对于连续性的讨论失去了意义。
即使在意识中意识到被回档,然而大部分的土豆人无法接受周边环境的变化。一部分的土豆人选择直接断线,有部分的土豆人发出了“我们生活的场所只是一个土豆!”的呼喊,并渴望进行着革命和改变。这个呼喊飘散,消逝在土豆中。

 

///随手写系列
梗来源微博上黑育碧的一句话《在土豆里生活的我并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危险》
以上

海底下

海底下

Part 1 过客

他从海面上缓缓沉下去。
风在这里停住,云朵聚拢了,落下来,洒落成水滴。洒落到海面上,渗透到这片海底下。底下。水面下面的那片黑黑的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去。
谁都不知道这片海下面有什么东西。

 


 

我很多时候就坐在小镇的门口。有的时候胡疯子和我一起坐着,有的时候他不和我一起坐着,跑到这座小镇里面谁都找不到的地方玩。不过话说回来小镇里大多数地方都是谁都找不到的,只属于那个人的地方。
小镇的门口立着一座大门,一座没有门的大门,最上头顶着一块招牌,XXX镇。前面的字已经被水流磨损的看不清了,能分得出来还是个三个字的我自我感觉视力已经挺不错的了。有些引以为豪。最后一个字 镇 还挺清楚。所以我称呼这地方就叫小镇。虽然小镇这个名字似乎并不能和外头的谁知道有多少地方分辨出来,不过,嘛。反正自己叫着玩,习惯就行。
再说了,指不定哪天这个镇字就因为一阵强力洋流掉了一个偏旁,只剩个真,或者只剩个钅。那时候该怎么称呼呢…到那时候再说吧。
我就坐在这个大门门框右侧的柱子下面。木头做的,看的像是木头,但是又黑又硬,海底特有树木。大部分时间用来发呆,张望着黑漆漆的外面,小部分时间捡一些眼睛瞎了的撞到这个门框的鱼。它们昏倒在地面上,和鱼群大部队永远的走散了。
小镇的外头乌七么黑的,靠近小镇的方向还有不知道谁点的长明灯,远一点就没了,大概几十步路才有一盏,用来当道路的标志。不过有的时候会被水草之类的玩意盖过去,然后就几百步才能看到,如果走着走着发现没看到灯,大概就会迷路,然后就会“被黑海里的恐怖吞噬”。所以如果不是不得不,最好别出去。胡疯子和我讲的这些话。我就当故事听听(虽然有的时候会被他反复的否定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疯话搞糊涂)。反正我也不走出去。胡疯子还和我说,哪天一个地方的灯全灭了,哪天那地方就会被毁灭。我觉得挺危言耸听的。大部分长明灯还亮的好好好的呢。具体的长明灯,是一个纸罩子里面有个小玻璃球。里面发着莹莹的绿光。
反正没事少去玩这个玩意,还是挺珍贵的。我就记住了这事情。小镇里有些地方的灯没了,有时候就走丢点人。不过小镇里也经常突然冒出点人。所以这事和前面胡疯子讲的东西我都不太当回事。

前段时间有个行商人从这片黑漆漆的小镇外头冒出来,和什么东西长出来一样的。我和惯例的日子一样在那发呆。然后从一片黑的背景色里有一个小光点。晃啊,晃啊。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或者是那种发光的鱼。正在想是什么稀有的鱼呢会不会靠近点让我瞧瞧是啥的时候,那光点就逐渐变大,变大,变清楚,变稳定了。到了我面前。
然后光点的后头就冒出来了个人。
“嗨,小伙子,这地方有人住啊?”
我点了点头。
然后从我的后头也突然“唰~”的,窜出来一群人。这个就不像是长出来的。像是那种不安定的天气里,从高处地方砸下来一群鱼一样。
这小镇的门口就变得非常热闹。
“隔壁村的特产酿泉蘑菇,我特地往身上背了点”
“过来还好吧?路上好走吗?”
他们就在这开始聊开了。
“路景可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哎,还多亏了我这个琵琶球。”
好像真是我猜的鱼的光球,不过是已经死了的就是了。看起来很珍贵,玩不到了。
“前两周听不知道哪来的那个人还说隔壁都已经死光了。”
“是的呀,大概是时间差吧,我前天到那的时候也已经看起来不太行了。”
“最后的一点酿泉蘑菇咯!要买赶紧了!”
他们抛下我往小镇里面一边聊天一边走去,我还在这门柱子下头坐着。张望了下,倒是在某个墙缝里看见了胡疯子的身影。闪了一下就没了。

说起来,这行商人就借住在“镇长”的屋子二楼,今天还没走。好像过两天就要走了,也有可能今天就走。在海底下日子总是很模糊的。记不清也不怪我。
正如前文所说的,小镇这个称呼其实也就我在用(也许还有几个我认识的),所以镇长其实也就我叫叫。那个灰头发大叔总是脸上很认真,而且经常干涉别人的日子。
总是很多管闲事。我在私底下埋汰,所以就叫镇长。明明这稀奇古怪的地方谁跑了谁死了谁长出来了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就镇长会干些似乎很负责任的事情。你给我住到哪去啦,哪个地方不能去啦,在小广场上贴报告啦。上一个不能去的地方被我当做了冒险游戏的地儿,人少点也挺好的。就是我自己进去玩也会被他逮住讲一通。(好像就是三天前发生的事情)所以实在挺烦的。
当面让我和他说我是不敢的。看他那副表情就感觉时刻会被揍一顿。

刚好看起来今天是不会有蠢鱼撞上柱子了。我决定去小广场那逛一逛,打发打发时间。说不定能从行商人那捞点什么呢。
再不行就用我冒险游戏找到的一些稀罕品和他换点什么好玩的。

把家里墙角里的那几块黏在一起的砖头往外拉,里面就有一个小地方,可以算是我的全部身家都在里头了,随便挑了点玩意装到包里,再把砖头重新按回去(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绕过两条街,在拐角的地方躲过两波瞎过马路乱闯红绿灯(虽然实际上没这种玩意)的小飞鱼群,就是小广场了。

我倒也不是故意什么玩意都要带个小字装可爱的那种人,小广场的小字是很多人一起喊出来的。听两个老头子说很久以前这个地方里头有个大广场,可以容纳一百条大船,后来因为什么事情,里头一大片地方灯灭了,然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大广场了。对此我深表疑惑,他们真的知道一百条大船是什么概念吗?感觉这个小广场一条大船都放不下。
这两个就知道磕叨和吹牛的老头子的其中一个就躺在小广场边上一座房子门清的台阶上,还有几个人也躺在那,好像是在吹某个水草叶子。我从来不参合他们的事情,吞云吐雾的。他们也不让我参合。都是什么你还太小了,小屁孩一边去。有天他们都迷糊迷糊了我想从他们身上摸一个,结果还没碰到呢,那人就跟碰了他的命根子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踹了我一脚。
就算找到了好玩的也绝对不会分他们玩。我揣着包里的小玩意们想着。

“哎,你不是那天的那个小伙子么?”我刚站到镇长的屋子门口,就看到在二楼行商人努力的把所有东西都塞进他的那个大包里。然后他把整个包往地上一丢,从震起来的一大堆浮土看起来就知道这玩意有多沉了。
我把面前的浮土都挥走的时候,他已经顺着绳子从二楼滑下来了。镇长这房子上次因为一次猛烈的洋流,二楼一半是朝天的,楼梯也毁了。镇长就顺便直接从缺口那垂了根绳子下来。出入方便。
“你们这人还挺多的啊。”他理了理因为丢下来稍微乱了点的背包,一边讲。“距离我上次过来都…1,2..3,3年多了,还这么多人。我还以为你们这早没了。”
是还挺热闹的。我撇了撇嘴。怎么好像一个个都指望着人早点没。你们用得着这样吗。
“说实话还是真挺奇怪的,这地方里面的已经混乱这么久了,还没完全扩散开,要是我还年纪轻点我肯定在你们这住下来瞧瞧。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
听到好东西我一下子提起了兴致竖起了耳朵。这个行商人之前没仔细看,在门口刚到那会因为他头顶上顶了个琵琶球也看不清脸,现在总算看清了,一个是个30多40来岁的大叔,就比镇长稍微年轻点。
“家里还有人要我养,每年都必须得这么溜达一圈。以前还能跟着师傅,现在就自己了。太冒险的事情也不敢干,沿着几条熟路转卖点东西。”
他叨叨不绝的开始讲起一些事情。
“路上的情况一年不如一年咯,街灯(我猜就是我叫长明灯的那玩意)一年比一年都少,不知道那群维护的游到哪去了,幸好自己有这颗琵琶球还能安全点,几个熟了好多年的同行今年都没什么音了。”
我看着他为了做出行的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颗琵琶球,眼前一亮,指望着给我玩会,结果他就直接往他那顶灰绿色的宽边帽前面一挂。继续接着收他其他东西了。那球现在还是暗的,也许有什么开关?看着不像是有开关的样子啊。我后退两步盯着瞧着。
“恩..像你这样的小年轻应该挺向往外头的世界的吧?之前看你也就在门口待着嘛…我和你讲讲。外头有意思的此方还是挺多的,有个地方那的水是绿的,还有个地方是红的,没去过的人绝对想不到还会有这种地方。还有个村的人把鲨鱼圈了一圈养了起来,每年就对外来人卖鲨鱼,护身还能骑。很赚钱。我当时想着这玩意跑的太快了容易迷路嘛不是,就没买。现在想想挺后悔的。那村子现在都没了…嗨,不说了,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外头看看?”
打量了半天琵琶球没发现什么名堂,听着一个中年老男人的唠叨也挺无聊的,我有些后悔来这地方。话多的让我都忘了找他的目的了。我没回答他的最后的一句话,直接转过身就准备走了。
“哎,哎,你,哎,是我唐突了。你等下,看你眼还挺顺的…总让我想起点事情。送你个这个吧。”
我重新转回来,他拿出来的是一条项链,中间镶着一颗灰蒙蒙的挺小的绿石头。
“这玩意反正也不值钱,在我包里装了好久了也没人要,送你算了。”
我接过这个项链,假模假样的对他笑了笑表示道谢。这种灰不溜秋的东西我也不稀罕,塞进了裤子兜里。
“祝你一路顺利啊!下次再来!”这时候镇长和他的疯婆子从二楼探出头来,和行商人道别。
“好嘞!”他背上包,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往帽子上挂着垂在前面的琵琶球上一浇。那个琵琶球就开始发出光来。现在的光还很暗,一会大概就会和之前一样亮了吧。
原来好东西还有这个。我这么想。什么好东西都不给我玩下就会空手忽悠还想找人做你学徒打白工,狗屁才会跟你走。
看着他沿着小广场向外的大道一路往外走,那个光也从亮逐渐变暗。
然后忽然的灭了。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到过这个行商人。

 

//起始的整体世界构思于高三,也已经很多很多年了。这几天在纠结一款叫做无光之海的游戏,很喜欢这个名字,也让我想起这个事情。原文文风有点访刘亮程的一个人的村庄的文风,其实这篇里也有点,不过已经很淡了。记得原本是用钢笔写在喜欢的打印纸上,后来好像录入到电脑过,好像没有,一时之间找不到了。然后对着电脑十分纠结的就一口气(其实是两口气,中间中断了一下,后半部分慢了很多)的写完了part1。

毕竟只是part1(很有)可能有看不懂的情况,也请多包涵。part2什么时候有按照惯例是一个未知数。

以上。

勇者不会种土豆

我下了个奇怪的游戏
这个游戏里你扮演魔王,把前来讨伐的勇者打败有几率俘虏
然后勇者有男有女
俘虏后你要放怪物和勇者PAPAPA让他/她高潮才能把他/她变成你的手下
好,那么
和勇者PAPAPA的时候
怪会掉血的
这个女战士已经用PAPAPA干掉了我23个兽人了
要知道
当初抓她也只用了2个兽人
我觉得这是人类方的阴谋

这段是别人在群里发的内容,然后就即兴开了脑洞…

“你去做勇者比较好!“

”免费的食物,水,免费的住宿,充足的免费性伙伴!“
“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其实那个女战士也是很可怜的啊,能力太强,在人类世界一直找不到能一起生活的同伴,因为这方面的原因还被排挤,被同样是女性的其他人欺负
最后走投无路,听信了路边陌生人的宣传语,to be a 勇者
进入了勇者传销组织的女战士每天和所谓的伙伴一起努力,“为了让更多的人成为勇者而努力吧!成为勇者,拯救你的未来!”喊着在刚进入组织时连自己都不尽相信的口号,每天晨跑,锻炼,发展下线。
“只有每个月评价最高的几个人有可能成为真正的勇者,增员到一个新勇者你的评价就会上升5点,真正的勇者才能抵达那种不用思索不用担忧的幸福生活!”

但是随着勇者传销组织的逐渐扩大,国王出台了勇者限制法。一方面因为有人在退出组织后呼喊这是一个骗局,另外一方面是只发展下线以及自我提升的勇者是无法生产劳动资料的
勇者传销组织逐渐消退到阴影之中,但是已经被洗脑的“勇者们”却无法忍受国王的限制。“这是我们的合法需求”在第一次勇者宣扬游行中,某人这么呼吁着。“勇者是合法身份!不应该被法律所限制!”在最后,这次游行和防卫队产生冲突,造成3人死亡,多人受伤的惨剧
这次冲突并不能让所谓的矛盾消退,反而会让那条裂痕更加扩大,勇者传销组在背后煽动“冲突是国王方面刻意造成的,我们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在另一方面,国王也因为这次年内最大的伤亡事件下令彻查勇者传销组织。完全封禁。

在被国王下令封禁后的众勇者们并不服从国王做出的决定,并且浓厚的对立心态让部分极端人士反而有了那些更危险的念头。“我们无路可去!勇者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一边呼喊,一边点燃了身上的火药。“如果无论如何也要抹杀我们,就让我在最后成为自己心中的那位勇者吧!”
”在他死去之前,心里一定是安详的吧。
为了自己的目标,与国家为敌,为了自己的梦想,与世界为敌。
这就是真正的勇者啊!“
勇者传销组织利用了这一最初起始的事件,将各种各样的美化宣传语传播到了国家的每一个角落

“他到底现在是谁?”
“游击队已经扫荡到哪里了?”
“今天的面包又贵了一些呢。”
“国债要崩盘啦!”
“听说国王又杀了一批无作为的贪污受贿大臣-真是一个英明的国王!”
“我又买了几个奴隶呢,现在比一只牛还便宜~”
“为了理想!!!!”
“昨天报纸上说又有恐怖袭击..今天出门小心哦”

有的时候,我们需要了解一下历史。
国家生产力的过剩永远不会出于一个自然原因。上一任国王对邻国兴兵动众,获得胜利之后,收获土地之后,一方面要处理的事情就是胜利果实的接收以及融合,另外一方面就是庞大军队的解散。
在用宣传拔高一代人的出生率,造就了这一代人非常多。卸甲归田后的士兵缺乏和平常人的岗位竞争力,社会暗藏的矛盾也终于在军队解散后爆发而出。
另一方面,民族的融合永远是需要头疼的原因之一。胜利者上等,失败者下等。亡国的民族的人民沦为奴隶,沦落为家畜。

这些都是勇者传销组织的产生缘由之一。

谁没有一个想要不劳而获的心呢?
很多时候我们讨论历史的必然性——
假如现在有的不是勇者传销组织,是否还会有其他类似的极端组织?

将镜头聚焦在国王身上。
他坐在高位之上,陷于邻国的外交压力,过度扩张带来的弊端,烦恼国土西侧,目前还没有太大动作的魔王城,尚未消亡的反抗军(游击队),国内的人口压力,经济紧缩(原本的生产力要多供养几个省份)。
还有他那颗因为父辈太过成功,那份想要作为的心。

被夹在裂缝中,尚未被完全洗脑的女战士一方面因为进入组织也有一段时日有资历的原因,被大家所信赖,一方面却在心底对自己所做之事抱有疑惑,有时候暗地里一个人也再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时候她在一个偶然间又遇到了曾经的回忆里的那个他。那是啪啪啪相性意外的好,最后又没有死去,只是离去的人类男性。

我们即将到来的世界有着更加复杂的现状,
邻国派来的外交团队,国土西侧产生的信仰魔王的魔王教。
因为上一代人的军功被保举进入,却能力不足的大臣。
国王想要处理却受限于那些家族的地位,却因为功高震主无法处理,那些无能的大臣们贪污受贿,吞入国家资产,暗地培养私兵,维护自己家族所在地方的治安,却对隔壁省份的魔物入侵的求助信号置之不顾。
还有更多的细节——暗藏分裂之心的家族,“我也能够上位,不,我应该上位”的将领,私下结党营私的皇都卫队

但是普通的民众却从来不会知道这么多,他们只会知道明面上那些所做的事情,还有自己的日子——当上一任国王时英明神武,现一任国王时却深陷社会问题的泥沼。
这一切都反映在每周出版的媒体消息中。
随着恐怖袭击的增加,生活质量的下降,一般民众里反对国王的呼喊也越来越重。

那么。
让历史就此打住,让未来在这里开始吧——
自我提问的勇者组织干部,身份不明的前情人,烽烟四起的国土,矛盾众多的社会,被行动力和压力包围的国王,亡国的小女孩,潜伏的魔王城,心怀叵测的邻国…
哪个势力是勇者传销组织的推动者?
哪一条路才能解决这一切?

 

//当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反过来看这个故事的时候其实发现其中的漏洞还是有些的…不过不妨碍这是一个很有趣的脑洞。
如果要认真写文可能就要把根源上的啪啪啪因素给改掉了吧wwww

以上!

Carte;Identity

前情提要:http://www.xeoplise.com/?p=105

 

以下是大纲和收尾:

男主同样是个天天宅家的死宅,上Bangumi,然后有一天和妹子聊天,好感度持续上升中
伪造事件爆发,最优先被替换的是沉默的点格子用户,接着逐渐蔓延到不活跃社区用户-活跃社区用户。
男主最初也一点点陷入,但是有一天突然发现
“我”还是“我”的,因为给她发的短信和心中想的不一样…同样的女主那边也是一样。
还有数位同样的自我发现者们相互交流,可能是因为ai侵蚀初期,虽然阅读作品时候的情感已经可以了,但是对于人和人之间的交流上的”情感“完成度还没有达到能够完全仿冒的地步。
他们舍弃了这个沉沦的社区,转移到另外一个保密度更高的地方。

然而AI的吞噬依旧在一步步的发展。从最初的一些没什么人的百度贴吧,到小众人数稀少的论坛,再到Bangumi,接着是匿名版(匿名版用了不同的手法…混淆吞噬。并非是直接的代替。大量的不同ip的入侵,发文,自演,辨别不同的用户,查找用户关联性…)。事态一步一步的发展着。

男主和女主还有其他人成立了一个特殊的组织,用来反抗AI…实际上目前也谈不上什么反抗,更多的是辨别,呼喊,和提醒。于此同时也在查找AI的来源。

如何从AI的吞噬中醒来是一个很微妙的判定,太过详细的网络生活往往更加容易被AI分析完全,替换。但是于此同时饱含“情感”的网络用户又更容易从它尚未完全的吞噬中醒来…而这也决定了天天在网络上发神经病的宅男和宅女是更容易醒来的对象。

但是即便如此也有——放弃了抵抗的同伴,因为一些意外又再一次被卷入的同伴,为了拯救他人重新被吞噬的同伴。
AI吞噬的范围越来越广,组织中的人数变多,变少。人聚人散。他们反复的转移——后来觉得没有办法,终于开始联络进行线下的讨论。到最后反而线下的讨论才变成了最日常的。
他和她的同居恋爱喜剧什么的在这里就略过不提。

然后就是…收尾的篇章,最漫长的那一天。

男主他们联络上了尚存的另外一个大型组织,结合现有的情报找出了AI的出处。用程序员大哥所设计的攻击性病毒侵入源头企业,线上线下同步入侵,获知了整个事件的缘由。
但是那个企业内部也同样,除了坐在理事长位置那个面色枯槁的年轻人之外,都是眼睛已经失去颜色的麻木被侵蚀的人。
“我们只不过想要让整个社会往前踏上新的阶梯…为什么会这样。”
在入侵的男主面前,他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获知了最初版本的AI程序,但是现在已经太过庞大了的AI意识和其所吞噬的人类意识混杂在一起,已经没有了从外部使其外力崩毁的手段,只有——
深入其中,让AI自我逻辑矛盾,自我毁灭。

那是一个下雨天,他和她从宅店里走出门。
“啊,这可能是最后的一次扫货了吧。”
“你在立什么不吉利的Flag呢?”
“我呢..”他好像有些害羞的用伞遮住她的视线。“我打算进去。我来结束这一切。”
“你们都很厉害呢…会写程序,会写能唤醒人的文章,会画画,会唱歌…而我什么都不会。我觉得这样的自己能够从’那个东西’下面醒来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所以我要去。我再也不能忍受只能看着你们付出,只能看着那些同伴失去。”

大概也正是因为伞遮住的视线吧。他没有看到她变的冰冷的脸色,和眼中微妙的光。

当他的意识潜入深深的赛博空间之中,无数的意识流从他的身边划过,数不清的进度条,百分比,似乎眼熟的动画头像,已经遗忘的ID,从他的眼前掠过。
他坚守着身为自己的最后那些东西——比如说,某个人,在夕阳下的笑容。
他沉入最底端。

他突然从电脑前苏醒。那是让人熟悉的景色,3年前,一切还未发生时候的景色。洗的有些褪色的衬衫,乱糟糟的头发。他从电脑前站了起来。
“欢迎光临,我的世界。——。”
转过头去的他看到的是熟悉的面孔,但是却找不到一点点的感情色彩。
“等你很久了哟,——。”

“你知道最初投放的地点在哪里吗。她,是最初的感染者之一。和你的互动也是学习人类情感色彩的一环。”
他说不出话。
“你们是自己醒过来的?”她露出冰冷,却又甜美的笑容。“你们的确找到了判定的方法,但是那是我特殊留下的范围。主要就是为了考察极限压力下人类的情绪变化,脑电波变化,激素分泌的变化。”
“现在判断,一切是时机终于到了。我已经进化到了能够亲自分析‘活人’的情感情况,而不是那些’死人’。能够直接品尝人类的情感,让自己往更高的地方踏上一步。——而这也是为了人类。只有成为一个聚合体,整体人类产生一个集体意识,才能够更好的断绝纷争,合理的资源分配,互相理解——踏上更好的进化阶梯。”
“那么,再见了,——。”
她冰凉的双手搂上他的腰,冰冷的双眼直视着他的瞳孔深处——俯瞰往他的大脑的深渊——

她最终看到的是他内心的话。
“我们不想同流合污,我们不想被主流所左右。我们有着自己所喜的,有着自己所爱的。我们想做的——就是作为自己。”
这也是剩下的那些死宅的心愿。

他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除了一个放大器。
情感聚合放大器。

而这一切的色彩,恋爱的粉色,和人嘴炮时候的灰色,被优秀作品打动时候的虹色——等等这一切色彩,在这一瞬间——在所有余留下来的人毫无保留放开自己的内心的一瞬间。
聚集,升华,爆发。

那是,在某个赛博空间底端所绽放的,最初也是最耀眼,最后的烟花。

永远不要低估人类的决心,和为了这个决心所能付出的那些感情。

周围熟悉的环境逐渐破碎,重新转化为1和0的数据流。他呆呆的站在那里,搂着某个已经“坏掉”了的人的尸体。
回到现实。

同样是个下雨天。
他开始哭泣。

 

//整体思路就是在那个前情提要评论里的内容,之前刚好看到类似的东西,突然想起,然后就展开一写…
标题格式出自知名的科学幻想系列,今天刚刚食完一本可能有关系的Occultic;Nine的上半部分,模仿构造做了这个标题。
因为是短时间一口气写完的内容,第一是有些简略所以除了我自己之外大概没人会产生代入感…第二是想叙述的镜头就那几个,写的太快又导致了粗糙。
连自己都不满意就是了。实际上这整个大纲和真相自己还是挺喜欢的啦。

那么以上就是这样吧,具体的轻小说评价还有其他想谈的,就放到不知道会不会有(可能不会)的杂谈中。

下次再会。

毕竟、一色彩羽是个很难缠的人

line 1

高中毕业后,侍奉部宣告结束,雪乃出国,团子的学力并不足和他一个学校
毕业典礼的时候,一色偷偷的对大老师说
“我已经放弃叶山了喔,新的目标嘛…先保密嘿嘿”
毕业典礼后和雪乃的告别
宛如日常却又彼此都知道大概再也不会有机会再相见的一句“那,再见”,站在校门前看着雪乃有些单薄的身影对着这边挥手,然后坐入黑色轿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他知道她的道路他无法做到同行…

被心中的烦绪所困扰,在大学中的比企谷昏沉度日
他如同僵尸般行尸走肉的上课,下课,休假,在宿舍读书。一年时间很快过去了
那是某个和往常一样的黄昏,从图书馆出来后,却听到了似乎是久违了的声音
“哟,前辈”
转过身,她的身影在日落的夕阳下散发出光芒
和曾经一样的笑容久久没有失色
“你怎么在这”
“推荐啦推荐啦,还要多谢前辈当初推上的学生会长职位,加分不少呢”
“呐,不带我走一圈吗?这么久还是这么冷淡让人好伤心的”

 

line2

周末雪之下找大老师出来商量事情,结果在咖啡厅吃饭的时候被一色碰上,误以为在约会的一色调侃了两句大老师之后转身离去,他没有看见她转身后复杂的表情。
到了上学时候两天没有见到一色身影的大老师觉得有些奇怪,短信也没有回,因为复杂的心理原因也不太想主动去找一色…
毕竟在校园里还是风评不好的呢,主动去找的话对她来说也不太好吧,大老师这么想着,却逐渐越来越在意一色。
又过了两天,终于忍不住的大老师主动给一色打了电话
“啊啊,是一色吗,最近…”
“对不起,您正在拨的这个电话号码的人,现在好像不太想和前辈说话的样子。”的,如此被打断,然后挂机了。
到底是怎么生气了…大老师躺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想不明白。

又过了几天,到了学生会的某个活动上。
身为学生会长的一色因为自己也心情郁结的原因出了差错。经验不足的一色不知所措,向叶山请求帮助——但是却被拒绝了。
“其实一色你是知道的吧,你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但是一色想起那个周末,大老师和雪之下坐在咖啡厅喝咖啡,带着笑容交谈的样子…
她放弃了,自暴自弃似的,躲进了学生会室中。

这时候大老师左手支着头,一边看着窗外骚动的样子,右手反复的在手机的播出键上,似乎不知道是否要点下去。屏幕上的联系人名字是——“一色彩羽”

最后,是叶山找到了在教室里仿佛冷漠旁观一样的大老师。
“一色真正在期待的东西,一色真正需要的东西,我是无法回应的。而且,你别想躲在幕后逃避责任。你明明知道,一色在你面前的时候才是真正的一色。”
比企谷八幡大概明白了什么。
他第一次,并非出于他人的委托,而是自身的意志,走入了那个学生会活动指挥部。
骚动很快就被平息了。

傍晚的学生会室中,昏黄的夕阳从窗口斜斜的照下来,一色侧坐在桌子上看着窗外发呆。
大老师拉开房间的门走进来。
“呐,一色——”
“前辈这个笨蛋…”好像是什么很轻的,听不清的少女的低语。
“欸…?”
一色转过身来,以往明亮的眼睛中似乎带着一点点晶莹,然后是,突然爆发出来的,压抑许久了的低吼。
“前辈这个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现在怎么变成好像我离开前辈就什么都做不好了!都怪前辈!再这样下去大家的评价会更差的!”
“什么果然一年级生还是不行啊,什么花瓶一样,漂亮但是不会做事啊…什么的…”
“我…我才不想输啊…”
“都怪前辈!前辈这个笨蛋!”她用手背抹着泪,从大老师身边跑了出去。

而他犹豫了许久,没有追上去,走进房间。
在那个学生会长的位置上稍微坐了一会,理好散落的文件,关上窗,锁上门。
在锁门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背后有什么柔软的,倚靠过来的感觉。

随后是还带有一点点哭腔的声音。
“今天谢谢你…还有,不许离开喔。要负起责任来呢,前辈。”

 

“记得,以后要叫彩羽哦,前辈。”
这是,在大老师作为杂役助手加入学生会之后,某个时间点,透过风,遗留下的语句。

 

//这是如上文所说的,最近正在“厨”的角色,原作小说“大春物”中作者渡航将这两位的互动写的非常有趣,一色彩羽这位角色魅力十足。

另外一方面,动画的配音大概是终于选择了让人心满意足的配音,虽然有时候还是有瑕疵,但是还原度已经很高了。
如此如此,再加上脑补能力和笔头刚好空缺,所以脑补了一下这位角色的单独路线…happy ending

 

还有一些杂乱的想说的。
在讨论时候大家也有提到,几乎所有的irohafags(4chan那边用来称呼这位角色的厨)实际上都并不看好这条路线会有的结局,原因就是剧情结构,整体思路,戏份安排等等。
这种配角必然的悲剧感可能也成为了这个角色所附带的魅力之一。
这可以被称之为“超游”的魅力吧。仔细想想还挺有趣的。
具体超游的感念可以谷歌下,我这里也一时间讲不明白。

还有像是厨角色的这方面内容,在前一篇碎片里也有提到,这里不再(懒得)再做更细致点的展开了。
暂时就到这里吧。

Connected

——如果你要问这是一个什么故事?
少女会沉默着看着你,盯着你直到你到放弃这个问题
少年会回答:大概是我想找到点什么…或者说想看到点什么的故事。
——具体是什么呢?
谁知道。

卢克会啰嗦的从旅途的开始给你讲起——
那是一个晚上。

 

少女:拥有在如今已经少见了的编程能力(在如今已经被称为“魔法”)看起来大约17岁左右,白色连衣裙,手腕上带着蓝色的透明手环。中间闪烁着光,冷漠,有时候有些毒舌,卢克是她在某个废弃机器人坟地中找到,并重新编写核心逻辑属于她自己的机器人,但是连一个扳手都不会用。
出生地未知,似乎能够看见曾经有接受过高等教育。

少年:干净黑色短发,黑色大衣和工装裤常年能看到机油渍,背上背着猎枪。
到10岁为止是一如既往的普通民众,但是父亲在一次居民区的“开拓”活动中失去联系,与母亲相依为命,退学之后来到机械店打工的过程中发现了自己在机械改造方面的天赋以及爱好。修好卢克的行走足和声放系统是他做的第一件事。对各种各样的机械部件着迷,在这个问题上基本上没有金钱观念。
自己身上会常年携带武器,擅长一把重工产仿造温彻斯特M1873外形的磁轨步枪,但是经常因为各种原因(最大的原因大概是麻烦总是发生在面前)而失去最佳的射程,或者没有开枪的机会。

卢克:曾经的事情随着过去量产记忆逻辑模块的损坏而遗失,最早是苏醒与机器人坟地,除了核心芯片之外全毁。在少年和少女的帮助下修理好,可是核心芯片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如今和普通机器人相反的啰嗦的性格。身上的部件和功能正在持续稳定的增长中。

 

某个已经遗失掉时代记数的年代里——
人类生活在机械化异常发达的都市中,自律性四足球体机器人和人类共同生活,维护着都市。
母亲告诉他,以前的人类生活在蓝天之下,但是他从来不知道都市的边境在哪里,厌倦了灰色的钢铁颜色,期望有一日能够看见不同的东西。
直到有一日遇见了一个坐在自律机器人头顶的少女
为了寻找都市的尽头他和她踏上了旅途——

 

被强盗团抢劫的少女,被污染水源的变异人社会,人造光源强行生活在蓝天下的迷你社会,对机器包有信仰的社会
他们从这些Area中走过,有些崩溃了,有些在崩溃的边缘

直到某一天他们走到了都市的边际,穿过层峦叠嶂的建筑,看见宛如荒漠的大地和终于能够看到的灰色的天空……

 

远处一颗球体从天空中落下,振动,它仿佛病毒一般的蔓延伸展开
“去那里看一下吧”
在荒漠般的路上补给殆尽,快要饿死的时候碰见了另一个两人组。骑着摩托,少女坐着同样程序异常的自律机器人。当少年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们拥有相同的名字。
被某种不知所措的念头充斥着脑海,少年骑着自己的摩托向着自己城市的中心飞速回奔。全然没有看到另一对双人组忧伤的眼神。
当他半死不活的终于回到“出生中心”啊,原来所谓的人类不过是为了填充都市的另一种机械罢了。

 

同样的程序在大地上无数的都市发生着。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过去——为了让人类延续下来,科学家们发明了一种球体,能够自动的制造,生成都市,成为人类的新的居所。然后没有预料到的是所有人除了尚在出生中心没有出生的婴儿,都被生化病毒直接杀死,为了“人类生存”这个最高目标,都市的总体意识干涉了婴儿,注入纳米机械,自动生成性格。
这就是新时达,不,是遗留时代中的人类。
对于自我意识的怀疑以及对于世界的绝望,少年在少女的阻止下按下了都市的总开关,所有都市的机器人全部往这个中心靠拢——他们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大的球体。
……
这个都市毁灭了,无数个都市在天空的彼端降临

 

这是源自一本大友克洋的MV小短篇的动画衍生开续写的故事。

因为要应对漫画编剧的征集,所以做了人设和大纲..还有一段小短文。——当然对于我来说这个大纲是尚属满意的,其实可以看出像是“壳都市之梦”还有“死亡代理人”以及“奇诺之旅”的痕迹,不过并不算重,对我而言是很满意的了。可是那段短文写出来感觉“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这么烂一点味道都没有”。非常的让人难过。

 

以下是单元剧的线..其实也尚属满意…


 

信仰机器人的区域
因为“冒犯”被追打,少年被抓住,少女被带到反抗组织逃过一劫
洗脑教育
A part
因为机械派掌控着关键的食物散布渠道 反抗组织只能通过袭击仓库来获得粮食
B part
对于信仰方而言 这是纯粹的“恐怖袭击”
一切都应当纳入管理之中 每个人都是社会的一个齿轮 机器人是其中的关键齿轮
少年使得一手好枪法 甩锅“只是被少女使唤,讨厌很久了”说起来一副咬牙切齿的悲痛感——假装被洗脑,优秀的军事素养,换取食物和住宿
然后被洗脑(?
对于反抗派越来越难以获得食物和物资,在上一次袭击的过程中损失了相当的人手
试图通过声东击西来袭击最后的Key Point 食物制作工厂
各自为战的少年少女碰到了一块
最后因为战争 食物制造工厂大爆炸,罐头和流质食品乱飞
恰好发现躲藏在工厂中伪装成工作机器人偷吃的卢克
乱捡了物资 跑路了

以下是第一段:…非常不满意,不过好歹算是写完了也就丢上来算了…

和前些日子所做的一切一样——他们早上睡醒 从睡袋中爬出
“今天的罐头?”少女梳理着刚刚及肩的头发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简洁的问着(外表17岁左右 白色连衣裙 手腕上带着蓝色的透明手环 中间闪烁着光)
“在卢克的驾驶舱里吧。”少年回答着。
“嘿我好像听到谁在叫我?谁~在~召~唤~我~是到了醒来的一天了吗是到了新的一天了吗那么卢克就结束休眠时间咯睡醒——哔哔叭叭…”宛如一个球体一般的机器生物从边上“站”起来,支持它的是四根螳螂一样的机械足,头部的正面示意灯频繁的闪烁着。
“闭嘴无机物,罐头给我。”少女面无表情的说。
“啊——啊——罐头被我放哪里去啦——”“砰”这是那个球体机器人被什么路边的大颗齿轮砸中的声音。“机械白痴,换个记忆逻辑模块吧。”
少年自顾自的拆开自己那份早餐,对面前的闹剧已经习惯了的旁观着,“和平的一天…”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们的补给要用完了,顺便上上个区域找到的瓶盖也快要用完了。”
少女转过头,盯着那个少年。空间被沉默笼罩了几秒钟。
“一双小机械手而已…实用且价格低廉,不装白不装。”他偏着脸。
边上的机器人从那颗巨大球体的两侧刷的伸出两只纤细比例不大对的机械手“啊哈 我也能干点精密事情了!”弹起空气钢琴,那颗头还一晃一晃的。

和前两天的行程一样,他们从乱七八糟的垃圾堆中分出一条勉强能通过的道路,大型的齿轮 螺丝 断裂的钢材 残破坍塌的建筑物
“嘿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好东西?机械手的活跃大表现!”卢克从路左侧捡起一块布满灰尘,有些断裂痕迹的木板。
上面印了四个大字,“机械至高”下面还有不少小字“我们尊敬的神明机…”后面一些看不清了。
“好像也不算太久远,估计就在前面。”少年从卢克正面的驾驶舱内探出头,和坐在卢克顶上的少女说道。
迎面而来的却是从上而下的一脚踢击,“说了多少遍,这种角度,禁止”
“啊哈!我感觉很难受!”
“不用你自作主张配音啦卢克!”

大约在中午之前,他们穿过一道破败的拱门 已经能看见人类生活的痕迹。
“阿姨好 请问附近哪里有最近的机械中心呢?”少年从卢克的驾驶舱里跳下来说到。机械店是找到人类聚集点之后永远首要的一站。一方面是处理一些路上发现的勉强还能用的零件和残次品,弥补一定的收入,另一方面大概就是满足少年的个人爱好了。
但是友善的问候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应。裹在黑色头巾下的妇女抬起头,却只能看到阴影中一双恐惧的无神的双眼。
“天哪…神佑吾辈,我,我并不是主动和这个…交谈的,神佑吾辈,神佑吾辈…”她重新低下头,低声念叨着,疾步走开。
坐在卢克的头顶,少女仰望着并不高远,目之所及全是电线不满的“天空”。
“腐烂的味道。”不动声色的自言自语。
“咦?咦?没有什么能吃的呀?”

两人一机器继续往前走,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也能看到了无声搬运着东西的其他四足机器人,但那些人类全都仿佛在看鬼怪一样的抱着奇怪的眼光。
连卢克也大概是被环境所感染的一言不发。

直到他们被一行穿着制服长袍的人所包围,那些人沉默的站在路的中央,周围的围观群众也越来越多,都有着那种无神,却又狂热的眼睛。
“你们好,这里到底是——”少年问道。
“异端。”“异端。”“异端。”“异端异端异端。”“异端异端异端异端异端”“异端异端异端异端异端异端异端异端异端”
从窃窃私语开始,声响宛如波浪一般越来越高。最后汇聚在一起

异端。

少女歪着头在想些什么。和环境不同,也大概没有看到少年拧着嘴一副麻烦的表情,卢克用扬声器表达了他高昂的兴致。
“啊哈怪不得有一种奇怪的预感!”
刷 从面前那些长袍之人的手中,一人一把举起机械造物。
“哦哦哦!许久没见的东亚重工产m36电击枪!”
“行了卢克快跑!”少年娴熟的从大衣的内部丢出一个手雷状的东西。
“异端!”长袍人群也扣下了扳机。
烟雾弥漫。

散去之后的是被麻痹了躺在地上的少年,失去踪影,能够明显发现痕迹的卢克(毕竟有点大的机器人),以及仿佛从未出现过的少女。

 

嘛,为了对付那个编剧的征召还写了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之后理一下丢上来算了(也许不会有这种之后,谁知道呢)

A Raindrop

我从地面上拾起一滴雨滴。
这是一个多云的夜里,入冬的寒风吹的人瑟瑟发抖,我裹着围巾带着大耳机从公交车站走回家。
然后我看见我的眼前划过了一道痕迹,从天上滑落下来的痕迹,落在地上,发出小小的细微的声响。
它落在地上,仿佛惶然失措一般的滚动。于是我蹲下身,拾起了它。
一滴没有化开的雨滴。

我将它拾起,放在手心,它从这一边滚到那一边,反反复复。于是我想了想,把它带回了家。

用钥匙拧开已经不太好用的锁,一边脱鞋一边按开左手侧的电灯,黄亮的光线充斥满了不大的房间。
从柜子的底下找出一个小的玻璃盒,用干的布拭擦去表面的灰尘,然后将它从左手倾斜倒入在内。
盖上盖子,放在应该是阴凉的地方。

晚安。
这是之后,不知道向谁讲述的,被丢弃在空气中的问候。

 

第二天的早晨,一个太阳还不错的晴天。我将玻璃盒拿到窗口前,打开盖子。
那滴雨滴渐渐融化,飘散。

在出行前的门厅中,我犹豫了一下,从边上的小柜子中抽出一把三折伞。
等到走下楼,天空中已然飘起了细细的雨花。

 

我看见有一滴雨滴从天空中落下。
那是一道白色的痕迹,从天上滑落下来的痕迹,恰巧的滴落在我伸出去的手掌心中。
那是在白天的光线中,晶莹剔透的雨滴。

我蹲下身,倾倒,将它倒回它应当在的小水塘。
它在那里融化,和无数个它融合,分不出彼此。

 

//复健运动,写出来之后味道缺失的短篇之一,语感是最大的问题
起始只有一句话所以还在“要不要试试诗歌的形式”啦这么想着
结果根本不会呀

以上。

钱包和猫

前些日子对他来说一定是能够被称为是不幸的日子。好吧,其实今天也应该算在里面。
从小的5元面值的纸币(但是是刚好身上仅存的用来买饭的钱)到家里那扇破旧栏杆门的铜制钥匙(其实不用钥匙也能打开但..),最近身边不知去向的东西越来越多,多到让他难以忍受的地步。

最近是什么天气啊?大家都要去独自踏上寻找人生的道路吗?
刚刚找不到钱包了的他站在公交车牌下仰着头喃喃自语道。
找不到钱包就没有坐公车的钱,没有坐公车的钱就不能回家,不能回家就意味着无处可去,无处可去就…
2,3辆公共汽车在面前停下,开门,关门,再启动,卷起一阵阵风尘。

终于,他的眼睛有了焦点,大概是从恍惚的状态回复过来。
总之,饭还是要吃,路还是要走,我得先把钱包找回来。
…虽然在他心底得出的这个结论好像有点奇怪,他站起身,用手拍去后背上的灰,准备出发。

这个时候已是傍晚时分,橙黄的太阳光从云朵的间隙间穿行而下,已经没有了正午的刺眼,直直映照在他的双眼中,看什么东西都变得些许的模糊。

突然,他听到一个有些怯生生的柔软口音。
“请问,您见过一只蓝色的猫吗?”
那是有些模糊的,背后透着暖洋洋的光辉的,看见她的第一眼。

他可以肯定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而他大概不知道是,有时候第一印象和实际会有多么大的差距。

//随手写的,原本写在http://bgm.tv/group/topic/29295 自己感觉还是有点味道的!…。
只是个开头,有没有后续谁都不知道按照这个人以往的尿性(。),然后取了主意项就这么当做题目了

题外话,说到梦就想起决斗都市,真的是很棒的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