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

闲来无事来更新一下博客,按照曾经惯例的随便找个话题开始胡扯。

因为学校在外地的原因,又偶尔会出去跑,于是火车便成为了常用的交通手段。

记忆中最为拥挤的一趟火车是初中的时候,在寒假和父亲回祖父的家探望。因为时间选择的原因,和春运恰好的叠在了一起。

硬座的车厢中完全没有落脚的地方,到处都站着坐着人,深刻的印象来自于中途去厕所,经历了重重磨难抵达了目的地,又被那充斥着负面影响气体的厕所熏得半死。

大学之后一般都是硬座,在家和学校来回刚刚好一个晚上,于是在火车上玩着玩着,将书包作为平台,趴一会,也就到了目的地。也有因为时间原因只有站票的时候,但是基本每次都在后半夜能发现有人离开的座位。真是非常的幸运。

选择来看,一般还是最喜欢靠窗的位置,靠着眯的时候脖子会舒服很多,但是腿就会无法伸直,如果过道的话大抵就是正好相反。

凌晨两点:月光。火车在外面的
田野中停下。一个远远的镇子的点点星火
在地平线上冷冷地闪忽不定。

当一个人在梦中走得如此之深
当他再次返回屋子之际,
他绝不会想起他在那里。

或者当一个人在疾病中走得如此之深
以致他的日子都变成某些闪忽的火花,蜂群,
虚弱而寒冷于地平线上。
火车完全静止不动。
两点:强烈的月光,稀疏的星星。

——特兰斯特罗默《辙迹》

上次在哪里读到过这个诗人的诗,想起来了于是网上一搜,摘了下来。

 

“那么我先走了”

每次父亲送我到火车站的时候大概都是火车开出前半个小时。背着双肩包然后提着一个包。

“路上小心。”父亲也是每次都这么叮嘱。

然后我碰的关上车门,只是就算到了现在,还是不知道,要去哪里。

12/10/12 胡扯

当我想要打点什么却完全不知道怎么起头,怎么组织语言的时候,大概这时候才了解到写作能力发生了多么大的退化。

所以还是从身边的事情说起吧。

刚刚在看网上提到的一个美国人拍的有关艾未未的纪录片,评论者抱着感慨的口气做着评论。我看着反正也没想干什么于是把放流的种子拖到迅雷里挂了一个离线。

另外今天还有一个消息,莫言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如同网上那些段子里所传达的一样,给我的感觉不是对于这个奖项多么的惊喜或者说是不适合,而是因为先前国家对待获奖者的举措而感受到的讽刺。

其实对于艾未未的事情一直没有多少关注,最初知道这事还是在家里的报纸上看到的,报纸上有褒有贬,有丑闻有美化,那时候我还当做和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事情抛到一边去翻更为感兴趣的体育版或者是书评版。
好吧说实话现在也没有多少的关系。

莫言的书也是这样,没有怎么读过,但是看过简介,就给我的感觉是中国老多老多的乡村文学,架设在城镇的背景之上,那些角色勾心斗角情感纠折。就单纯的这句话来看,似乎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看的,而且外国也不是有不少这种的小说吗?但是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相当反感这类作品。更不过为忧伤的是,现在的国内的长篇反而这类题材意外的多。

真是忧伤的事情。

于是当我有了这种认识之后,去图书馆的时候就基本没有逛过国内的书架,每次最后借出,基本全是外国的作品。

倒也不是唯国外的就好。

但是是不是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说起来今天又看到有个图,大抵就是这种原因吧!> (图太长了于是只放个链接)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