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洋洋的盘着腿坐在天台的边缘上,用吸管喝着盒装的牛奶。
没两口就喝完了。
现在时间是21号凌晨时分,天气炎热气候干燥。无奈之下只好跑到天台上面来乘凉。
“那么你为什么会在这?”
我问她。
“夏至了嘛。”
“是喔。夏至了呢。”
出了好多汗的我也懒得再多说什么。

对了。大概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今天可以看见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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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下雨了呢。
我将视线投向窗户之外。
那是清冷的夜色,细雨,模糊的月,将燥热吹散的风。

我在纸上随意的写下三句话。想象其中的关联,逻辑,三句话之间的空隙和之外的空间。想象其中的角色和物象的细节,想象这三句话背后的世界。
非常打发时间的行为。其实也只是发呆的渡过几分钟之后,我如此的做出自我评价。
将人物的形象模糊,抽象,最后抵达一个单纯的“他”或是“她”,还能留下什么。
在我眼中大抵会是都是一个样。

我站在大街的中央。看到那一个一个的剪影,在身边平滑的划过。
然后根据相貌,发型,外表,衣着,说话方式,习惯,癖好,添加上不同的特征,分出不同的等级。

更多的影子在判断之前就滑过去了。

所有的都在流动着,朝向不同的方向。

直到毕业的最后,她仍然没有和我说什么。
意味不明的说了几句也许是充满隐喻的话语,因为繁乱的夏日,我也没有记住。
从此我们就再也没有过联系。

我将撕碎的纸片丢到身后,重新撰写新的三句话。
但是先前的那些持续的,无法丢弃的回旋在脑海中,盘旋,环绕,难以抹去。
我不知道忘记这一切还要多久。

 

一时好奇,我靠近了那个缝隙,狭小的,黑乎乎的,应该什么东西都没有的缝隙。
我感受到风透过来。
我似乎听见了缝隙中隐隐约约的传来一男一女的交谈声。
似乎听见了那种老式收音机的噪音,伴随着音乐。
似乎听见了雨声。水滴从屋檐上滑下,滴落在水泊中。
似乎听见了塑料糖纸的展开,褶皱。
似乎听见了…
听见了一个对侧的世界。

也许现在就是在某个不可名状的生物的梦境中 ,它反复挣扎试图从这个充斥着诡异法则和无法理解的规律公理的世界中清醒,但是却始终做不到,只好放弃一切似的透过不同“人类”的双眼来注视这一切。

它觉得太多的事情都不可理喻,荒诞并且完全无法用它的世界观来解答。

第二天,它醒来了,它打点完清醒之后需要做的事情。然后发现自己记不起曾经梦见了什么。

它将这个世界丢弃到一边,继续过自己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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