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和猫

前些日子对他来说一定是能够被称为是不幸的日子。好吧,其实今天也应该算在里面。
从小的5元面值的纸币(但是是刚好身上仅存的用来买饭的钱)到家里那扇破旧栏杆门的铜制钥匙(其实不用钥匙也能打开但..),最近身边不知去向的东西越来越多,多到让他难以忍受的地步。

最近是什么天气啊?大家都要去独自踏上寻找人生的道路吗?
刚刚找不到钱包了的他站在公交车牌下仰着头喃喃自语道。
找不到钱包就没有坐公车的钱,没有坐公车的钱就不能回家,不能回家就意味着无处可去,无处可去就…
2,3辆公共汽车在面前停下,开门,关门,再启动,卷起一阵阵风尘。

终于,他的眼睛有了焦点,大概是从恍惚的状态回复过来。
总之,饭还是要吃,路还是要走,我得先把钱包找回来。
…虽然在他心底得出的这个结论好像有点奇怪,他站起身,用手拍去后背上的灰,准备出发。

这个时候已是傍晚时分,橙黄的太阳光从云朵的间隙间穿行而下,已经没有了正午的刺眼,直直映照在他的双眼中,看什么东西都变得些许的模糊。

突然,他听到一个有些怯生生的柔软口音。
“请问,您见过一只蓝色的猫吗?”
那是有些模糊的,背后透着暖洋洋的光辉的,看见她的第一眼。

他可以肯定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而他大概不知道是,有时候第一印象和实际会有多么大的差距。

//随手写的,原本写在http://bgm.tv/group/topic/29295 自己感觉还是有点味道的!…。
只是个开头,有没有后续谁都不知道按照这个人以往的尿性(。),然后取了主意项就这么当做题目了

题外话,说到梦就想起决斗都市,真的是很棒的书啊…

We Have Met Before

我想想…好像以前认识你呢?啊哈哈,真是非常抱歉,我这个糟糕的记性。有点记不清楚…你是..哪位?
她这么笑嘻嘻的看着我,眼神清澈。
我也露出了苦笑,大概可以说是以前的同学吧。这么答到。也..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我在傍晚的一家以往从来不会去的便利店中遇到她。大概是偶然,巧合,神明的便利行事。
她从曾经的长发,到联系中提到的短发,现在又变成了长发的样子。
还是像过去那样干净清爽。仿佛这个色泽复杂的世界从她的侧边划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是吗?同学啊。
她重复道。

对。4年同学而已。
我再次做出回答。将4年的时间和回忆压缩在一句话之中。

那么还能遇见真是太好了。
她笑着对我挥挥手。
以后再会喔。

恩。
再见。

我站在路口,看着她走开的身影,从便利店的塑料袋中拿出冰冰的灌装咖啡,用食指拉开开扣,倒入口中。
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命题作文。才300个字…
原本试图写的更多一些,回忆之类的。不过倒也没什么所谓,有很多时候,一句话就能传达到的味道和想象..所以呢,就这样吧。
以上。

在侧面

“最近的油价又上涨了,真是让人讨厌——”
“青菜和猪肉的价格也是呢,整体都是物价上涨的糟糕情况…”
“neet的日子也越来越难过了。”

我·很·赞·同。

我试图用一只手拧开左手侧塑料瓶红茶饮料的旋盖,同时用另外一只手单手别扭的在键盘上面打字。
“啊,原来D君也是neet吗(笑)”
设置在桌面的小时钟部件的数字无机质的显示着2点am,除了我自己按动键盘的打字声,周围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在随便扯完当下让人困扰的社会氛围,生活情态和世界时政,聊天室的话题又重新转回经常有些无趣的冷笑话,聊过几千遍的某些日常,和只会让外人看得觉得歪膩的互动节目。
“对了,前几天,好像聊天室的A前辈又失踪了呢。”
“诶诶诶?又怎么回事?”
“怎么了?B君要伤心死了吗~~”

纯色的黑色背景,白色的字体,没有头像,一些随便取的名称。
不知不觉的一些人聚集在了这里。
没有缘由,没有理由。误入的,巧合的,被人介绍的。
然后因为种种原因又离开的。
最近剩下这么一些人。
互相之间熟悉,又不熟悉。

“B君不是和A前辈在现实里也是朋友吗?没有听说过什么?”
“似乎B君也有一些时日没见到了呢..”
噔,噔,噔。跳着有新消息的提示音。我撇开目光,没有再看,切换标签页,去扫今天新出的新番。

这个月虽然卖肉番很多,但是偶尔还是有制作还不错的作品…单纯从有趣程度和打发时间程度上来说最近的动画也不算变差…当然总会有让人失望的地方,不过经典毕竟…

我在脑海中胡扯着没有现实意义的念头的碎片,将桌子上吃完的薯片塑料包随手的往身后一丢。身后的垃圾已经堆积了不少,总是在想着哪天完全的收拾干净,但是总是没有机会。
比如说刚好游戏中刷出了新的boss,比如说刚好头有点痛于是躺下睡了,之类的。很是让人烦恼。
不过习惯了倒也没差,日子也能过去。
大体是这样。

无聊的时候去回头看了看聊天室的内容,话题已经转移到了提及多次的某个都市传说。
“新闻中说失踪的人变多了。”
“真是让人忧心…果然是神隐吧。”
“现代社会可没有什么神神怪怪的东西。”
来自某个现实主义者的发言。
“该不会A前辈和这件事情有关吗?”
“啊似乎之前也是…”
“也是什么?”
这是一个刚来了半个月的“新”人的提问。
“唔..没什么。”

我揉了揉眼睛,觉得有些困。随手关闭的浏览器,将显示器的开关暗灭。往后一倒,躺倒在床上。
屋子里没有打什么灯。键盘和鼠标上的提示灯发出蓝光,幽幽的映照在了天花板上。
我盯着这个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瞧了半天,在主机的风扇声中睡了过去。

再次听到相关的话题已经是十几天之后了。

“十字路口那边新开了一家化妆品店,还挺便宜的w”
“下次一定去试试w”
——A 进入聊天室
“呼——大家好久不见了,这次终于也是平安回来了呢。”
“啊,A前辈好。”
“A君欢迎回来”
“这次的事件也解决了吗?”
“是啦,托大家的福(笑)”

我因为游戏的“改装完成”提示音,切开屏幕的显示。也就没有再听下去。
没有什么真实感。
这是属于他们的故事。

关闭了在这个深夜里照着白光的显示器,我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今天窗户外面的月色很亮,从胡扯上的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照入这个脏乱,有些黑乎乎的屋子。
我等了一会,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接着再次地,沉入睡梦。

//突然想到的内容,怎么说呢..大概..就是一个普通的故事吧。

1%

他看着那个红色的1%,心中有些戚戚然。
这一切都是预料中的,是预定的,没有意外。不出意外。
他的同伴对他说:“再见。”
那么就这样吧,再见。
这句话还没说完,他的眼前一黑。
什么都看不到了。

过了一段时间,其实他对这段时间没有感觉,虽然从机械计时上来说,或者说是单纯的计算记事角度来说确实是过了一段时间,但是这段时间对他来说“并没有触感”。在他的世界里这段时间只是单纯概念上的“有这么一段时间”,实际上既没有经历也没有体验。
他停滞了一下,处理刚刚那段时间中对“他”而言经历的事情,将其化为自己的情报。然后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发言。
“我重生了。”

他在线性的时间流中间断的生存着,对他来说他只是一个更为复杂的完整的个体中的一部分,这一点实际上他也是有所自知的。
“我有我自己的名字。”
实际上有名字就够了。能够分辨自己,便也就够了。

他们用着简单的字符不带表情不带语气的交流着。纯粹的语言也能够体现很多东西。
他们今天也在0到100和100到0中反复着。
反复着重生和死亡。

//我就随便写写。

敲键盘的人

非常感谢你的胡思乱想,正好,你的这篇文让我想起来点事情。我就在回复框里直接打一下吧。

大概是前几天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笔记本似乎出了什么问题,比如说我现在在打的这句话“大概是前几天的时候…”会出现一个状况,平均每打7or8个字符时后面一个字符会自动的跳出来。我很确定这不是因为打字速度过快而不小心带上的。
举个例子,打一句英文“May be I’m not thinking about you”这句话的空格是第七个字符,然后其后的“I”不用我打就自动显示在了屏幕之上。
我做了一些测试。不同的输入方式,不同的速度,不同的语言,但是无论是输入法的切换还是系统的切换(我一开始真的以为这是搜狗输入法的功能,根据输入习惯来预判什么的)都无法让这个功能消失…我很快就淡定了。毕竟也是个挺好的事情嘛。
于是我开始习惯它。打一句话能够少打几个字母,还能提高打字速度,何乐而不为。虽然心中还是有些奇怪。比如说限制因素是否是我的这个房间摆设?还是地理位置?又或者是这台笔记本独有去其他的机器上就没有了?在闲暇时间又做了一些尝试,但是因为很多条件有限(例如我只有这台用了3年的笔记本电脑)最后还是没有得到多少更多想情报。

大概是随着我懒惰程度的增加,或者是神经变粗的这种行为,这个功能越发升级了。想要打一个词的时候其后半部分就会自动的浮现出。像刚刚的“一个词”放在前几天,我需要打“一个”然后“词”这部分就会在屏幕上摆放在那里。仿佛它一直在哪里,或者说是成套的,超市大打折时的优惠赠品?
这个念头让当时的我决定挺有趣的。成词的时候有后半重点和前半重点的区分嘛,但是放到普遍层面上来讲,是否所有的词藻的价值都是相同的?还是说有不同的…类似“价格”一样的评判标准存在?
我在思考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时候又是两三天过去了。让我十分开心的是这几天码的字比上个星期所写的都多了。
真是方便的功能呀。

也正是因为这些念头,我没有察觉到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大概就是之前的那个星期六。我打开电脑,打开Bangumi,打开超展开,打开靠谱人生的某个帖子,顺手的刷到最后——然后准备打上回复。
这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刚想到的回复话语,正在一个个自动的显现在回复框呢。
……这是什么次世代的功能?!已经能够做到直接思考回复了不用打字了吗!真是太棒了!
我当时没有按下“加上去”,又去其他的地方做了尝试。
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会想上上行那样,脑海中还在浮现乱七八糟的话语呢,就被打上去了。
删除倒是还是要自己按的。
我也开始担心这个功能会不会造成什么糟糕的后果。但是还没猜想到什么,发展已经让我无法跟上脚步。

啊,真的是无法跟上脚步的这个意思呢。
像是在“我”看某个帖子之前就有了自己会做出的回复,像是看小说看完之后却在网上看到了“自己”的感想。…让“我”觉的心生恐惧。
是在这台使用了好久的笔记本中自己生成了一个“我”吗?还是在那个“我”存活在网站上?存活在无限的网络空间中已经能够自由的活动了..
当然“我”并不知道答案。于是“我”在周一的晚上7点,下定决心,拔出了笔记本的电源,拆掉了硬盘,损坏了主板,整个丢进垃圾桶中。
然后将“自己”与所有的电子产品隔离开,把手机也整个拆掉丢毁,将“自己”关闭在“自己”的屋子内。虽然未来不用手机的话也许很难生活,但是这么..令人恐惧的事情,“我”再也不想经历了。
当然,在当下的我看来是没什么大不了不值一提的事情嘛。
但是看到你的帖子我想起来这事也挺有趣的,就干脆打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心。
这就是我的故事。

//原回复于http://bgm.tv/group/topic/24606
和先前那篇用户身份大部分相同…
打的时候很愉快想着打出来再说,结果回头一看无论是叙述方式,展开手法,转折和设定都是基本一样。只有处理手段和结尾比之前那篇自然一些…。
一种“我也只会(能)这样了的”的难过感。
最近读书读少了。需要改变。

以上。

兔子 金星 烟花

那天,原本应该在月球上的兔子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普通的跳了一下。却飞了起来。
咦咦咦咦咦怎么回事。
它这么质疑着重力的去向,牛顿力的规则,宇宙的规律,量子力学的存在,高维空间,平行世界,然后飞啊飞啊,脱离了月球圈。
要飞到哪里去呢。
这么想的,不过被那份莫名之中的力量所牵引,也做不了什么。
就是觉得耳朵非常痛。
混蛋混蛋混蛋不知道不能拉兔子耳朵的吗?!
但是那莫名中的力量的着力点就是在白色的耳朵上。
好像普通的兔子就是可以拉耳朵的?在飞过地球的时候兔子这么想起来。
嘛嘛,本大爷是月球的兔子啦。
仿佛在吐槽“就你这么麻烦”一样那股力量突然的变大了一下。
喂喂喂小人错了。兔子一副要流眼泪的表情。
于是力松开了,兔子以0.903m/s2的重力加速度向着地面坠落。
已知地球重力加速度为G,半径A米,重B千克,又知道金星的重力加速度为0.903G,半径C米,用字母来表示金星的重量。
唔这个怎么算的来着….不对现在没有空暇计算这个问题了吧!
哇啊啊啊啊————————
惨叫声划过天际。
然后是一声巨响。
碰的。
金星的地面上多了一个大坑。
@@
兔子一边眩晕着,一边抱怨自己被弄脏了的白色毛、
“啊拉,不愧是兔子啊,这样摔都没事。”
在兔子还眼冒金星的时候(真正意味的金星?),边上响起了带点嬉笑的清凉的女声。
“下次应该再让你绕着转十几圈再丢下来,也许会更加有趣呢?“
兔子听到这个声音浑身发抖,啊,啊,尊敬的嫦娥女士,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啊拉还是没有想起来?昨天说了今天要早起的喔?”
昨天…兔子灌了一瓶治疗药水,克服了负面状态,啊,想起来了,昨天是12月20号啊。
“对不起让诸位见笑了。”
“没事,快来看吧,烟花马上就要开始了。“
咦咦咦那不是维纳斯么,还有宙斯什么的还有太白金星这混乱的神祗体系是怎么回事啦
兔子不敢多说,只在心里默默吐槽。
然后想着维纳斯所指的——那是地球的方向看去。
巨大的,宇宙烟花正在绽放。

Fin

写于大约是2012年1月左右,因为笔记本的种种事故今天被翻了出来发现还没发过于是…觉得这篇写的好有趣啊竟然是自己写的!(。)
重看了一些当时的文,和现在的文风不知不觉有了不少差别,更唠叨一些的感觉。
以上。

书店 下雨 铅笔

这几天我喜欢跑去书店玩,也是没有什么事情好做。
大概就是从头到尾,从一号柜子开始,翻书。
什么高级巡洋舰驾驶概论,什么粒子场干扰装置研究,还有魔法元素化的再构成注意事项,一本不落,毫不挑食。
就这么翻翻翻,一眼扫过去。也不管看不看得懂。
扫完一本拿下一本。

终于有个下雨天我被人注意到了。
大概是一副店员样子的人来问我:你在做什么。
我沉思了一下。
我在研究书籍之间的隐秘关联性和文字的统一概念以及语义中包含的宝藏。我这么回答。
他被我这么长的一个乱七八糟组合出的句子搞的有点混乱。摇摇头,估计是考虑了一下反正也没造成什么破坏,就这么走开去整理别的地方的书了。

其实这个书店也并不大,单层楼,架子和架子叠在一起,书和书拥挤的摆放着。有些是旧书,有些是新书,倒也毫不分开。分类法和图书管理的方法大概是在这家店被无视了。每次我放下书之后再拾起都要花点时间研究下之前翻到哪了。
这家书店其实坐落在一个有些偏僻的地方,一条街的侧边小巷里,走个没几步就能接触到拥挤人来人往喧闹的市场区,但是这里却是安静的紧。也没什么人。我很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时也在怀疑着这里的营业额和黄金地段的租金是否能得到利润平衡什么的…不过有一天我看到有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一口气订了好大量的书的时候我就没有再产生疑惑了。
大概是面向批发客户的吧,我们学校的老师之类的。
于是我继续坚持我的劳动。

收获还是挺多的。
摆放在书店中的书里经常让人充满惊喜,比如说能够在旧书中随便翻到的便签,上面写着大概是原主人的一部分生活,或是某个随手记下的电话,随意记录的某人的地址还有夹在书中制作精美的书签,羽毛笔,又或是记录在扉页上用铅笔钢笔写的日期和姓名。看着这些,有种窥视的感觉,倒也能看见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当然这并不是我最初的想法,念头,目的,目标。
不过最初的目标是什么又有什么所谓,世界上多的是这种事情,放弃啦,又拾起啦,换个方向啦,都是家常便饭,没什么关系。

我念念叨叨的放下手中的厨艺大全,准备拿出下一本。
“初级迷宫设计指南”。
这本书里又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我翻开书,扉页上写着
“给社长,物理上的迷宫终有尽头,而我们的布下的谜团已经被发现了,总有一天会…”蓝色钢笔墨水的字迹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往后,翻到下一页。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是随便扯的东西,写完一行想想下一行要写什么,大概也就是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信 羽 毕业典礼

毕业典礼上似乎所有人都在欢闹着。
将毕业帽子揉成奇怪的形状,将校服的背后挖出一个空洞。将书籍堆成多米诺骨牌,最后一口气推倒(最后当然是失败了)。将羽毛球上的羽毛拔下来插在脑袋后面手舞足蹈(是在模仿什么吗)。将筷子插在鼻孔和嘴里。
大家都在欢闹着。难得的毕业典礼,终于从繁杂的学习中暂时解放。
即使已经有人在考虑填报的志愿和未来。
但是此刻当然没有人打搅这片气氛。

我和她坐在操场的另外一边。我懒洋洋的躺在阶梯上,仰视坐在头顶的她。
“真热闹,不去玩吗。”
“这种程度实在是太小意思了,我家每天的情况比这复杂一万倍。”
她依旧在说一些让人无法想象的东西。
她一直都是这样,做着一些无法想象的事情,没有听过一节生物课却和老师关系特别好,高三全年级自习的时候跑去入侵了广播室用超大的音量播放金属音乐,高考的前一天拉我去电玩,结束了之后还笑着对我说心情变好了谢谢你明天大家都加油…
真是让人有点累有点无法理解的人呢。
起码对我是如此。

“话说你打算去哪里呢?”
“哪里是?北河三吗?”
“那是哪里…我是说大学啦。”
“啊,那个啊——”
她突然用手覆盖住了我的眼睛。柔软的掩住了我的视野。
“北河三不对那就是天右五吧。”
即使是没有看着,也能想象到她仰望着天空嘴角的微笑。
每次捉弄我时候都带着的这幅表情。

“喏,这个给你。”
她把手伸了回去,将一封白色的东西丢到我的眼睛上。
“那么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吧?我就走啦。“她站起身,拍拍裙子。
”咦…这么快吗…“我赶忙坐起来。
”再见了。信,要去看哦。“
走的时候也像无数个日子那样的干净利落。反而是我,今天有些不知所措。
”啊…恩。再见。“

她离开了之后,我将信打开。
“你知道吗?最初的热气球只是单纯的加热的气流,而到了现在,是用氦气作为专门的气体的。我觉得一切都会往上升。到零下几度的高空中,然后无法呼吸的,人就这么死去。没有再一次的机会了呢。其实我也不知道,都是骗你的。”
直到毕业的最后,她仍然没有和我说什么。
信中意味不明的这几句也许是充满隐喻的话语,我也猜测不出用意。
情商果然是我的弱项呢。

自从这天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过联系。

//随手去G+上翻了翻结果刚好的三题,配上刚刚碎片中的三句话,展开的一个片段的描写。过程中一直在loop刚刚的那张后摇,结果自己写的又甜又苦…

广告背后

天花板上的老旧电扇吱呀吱呀的转动着,天色已经是黄昏了,无力的带有些鲜红色的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也没有什么温度。
这破房子,也只有现在才能照到点阳光了啊。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叼着烟,颓废着抱怨道。
真是让人难过。
他将视线转回眼前的16寸电脑屏幕。也是已经古旧让人一眼望去以为是什么垃圾废品了的显示器。
不过他一直觉得,显示器什么的只要能够看就行了。外在的表象和感官没有什么好值得去提升的。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去在意的。
他也用有些熏黄的右手手指摆弄着鼠标,一个一个点击屏幕上一个网页的链接,随意的让人摸不着目的。
“外地女子地铁大骂北京人遭乘客围攻””法律漏洞:嫖宿幼女””新都市传说:失踪的小学“”生命的选择”
这时他突然停顿了下来。
那是一个评论页面。
“评论人:【XXX】60.212.254.*”
“要Xsd找sdaer小sfdaw姐sf吗,欢erzc迎rq访psds问…”
一个没有内容的,单纯是垃圾广告的评论页面。
他将屏幕静止在这里。肃杀之气一瞬间环绕了他全身。

是吗。时候终于到了。

他麻利的从被啤酒瓶和废纸堆满的桌上抽出满是污渍的标准键盘,手指在按键上开始飞舞。灵巧,如同舞蹈一般。

你不会想象到这个人还有如此的一面。

一个一个页面切换着,不同的页面被他留下了不同的讯息。其中有似乎没有人去了的讨论论坛,热门的游戏下载论坛,独立的个人博客,也有粉红色页面的ACG的讨论站,等等。
唯一的共同点也许都在于。
那些讯息都是一些看似是垃圾广告的讯息。

他花费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做完这些事情。左手旁的烟灰缸里已经又挤满了吸完捏灭的烟头。
他长吁了一口气。
我的任务结束了。
看你们的了。

一盏灯熄灭了。
更多的灯正在亮起。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翁,在一个养老论坛上看到一个卖幼儿奶粉的广告,他用满是皱褶手拿起身边桌上的笔记本,对照着笔记内容一个字符一个字符的转译成消息。
几个正在面基的基友,突然手机共同收到了微博上陌生人的私信”求粉请到XXXXXXXX”,他们对视一笑,彼此都明了了什么。
某个面色苍白的宅男,正抱怨着今天的坦克首胜还没打出来,看到某个收公会的广告“请加入YYXXXXX”。他退出了游戏,拿上身边的包,跨过堆积的垃圾,拉开了许久没打开的大门。

世界正在往前迈进。
即使很多的人,并不知情。
他们不知道这一切,他们还在单纯的期望着异世界的boymeetsgirl,期望着新版本的都市传说,期望着魔法和奇迹,英雄和美人。不知道恶质的斗争和守护世界的战场其实就在身边。
他们终归是太过天真了的。
有些东西,是要以生命为代价的。

//前言:http://chii.in/group/topic/23509
好难过。没有写出想写的气势和内容。懒得再改啦就这样吧!

主角其实是一只鸡

前几天的时候,我终于从让人烦躁的毕业设计中解放出来。结束了答辩,虽然过程让人不堪回首不尽如人意,但是毕竟结束了就是结束了。我个人是信奉结束了就要往前看的标准未来主观视角者,这些事情不过都是过去没有什么意义的回忆罢了。
所以前言就说到这里,那天结束了答辩,虽然才是5月份,但是气候已经开始向着末日一般的夏天前行,往前看毕竟是好的,也一直都是好的…但是还是很让人不堪啊。我从A座教学楼穿出,为了避免晒到更多的太阳变得更热决定奔跑着回寝室。结果没想到才仅仅跑了大约一半的路途就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真是难堪。
于是我四处张望,在右手侧的小公园深处看到了一家打着“红衣咖啡馆”的地方。抱着中途加油的念头,我走了进去。

说到这个“红衣咖啡馆”,还是一个传说。说是无论是夏天还是冬天,无论是30度的最高气温还是零下10度的冻死人天气,身为店长的一个人永远都穿着红色有些大的薄风衣,没有人看到过他换衣服。同时这里的食物又贵又难吃。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没人来的都市传说中的地方。
“店长是个红色恶魔,里面的餐饮都是恶魔一样的食物。”“上次说是在咖啡馆后院看见尸体,店长每天穿红衣服就是为了避免被血染红太明显。”…种种传言不一而足。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为了我的课题每两周左右就会跑过来转转,也和店长很是熟稔。
虽然这样我还是不知道他如何耐热耐寒的秘技就是啦。每次问他,他都停下说话,然后默默的一笑,转头回去擦他那似乎永远都擦不完的玻璃杯。
明明基本没有客人的说,装什么装。

我推开玻璃门,咖啡馆内没有开冷气,结果还是和外面一样热。不过总算是不在太阳直射下了,也算是好了不少,叫上一杯冰咖啡,美美的喝上一口,真是人生一大…
感想还阐述到一半呢,被一阵闪光亮瞎了眼。
“你这是干嘛呢?”我问坐在我对面的客人,她穿着淡色的连衣裙,摆弄着手上拿的即拍即冲相机。
“哦,这家伙啊,做研究呢。“我说话的对象没有回答,倒是店长操着奇怪的口音回答道。我一直很好奇这口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但上次翻遍了图书馆都没找到相似的发音出处,地球上根本就没有这种口音啊。
“什么研究?拍照片?冲洗?然后这是干嘛呢?拆解?“我一边看着那个女生手上的动作,一边追问。
“好像是为了拆解照片中每个像素的色彩然后找出自然的色彩分布概率…什么的,”店长给自己倒了杯冰啤酒,又补充道。“其实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意义之类的。”
“最近奇怪的事情太多了呀,都是看不出什么意思的事情。”店长开始唠叨。

我知道这个势头,每次有客人上门这个店长就会唠叨各种各样的话题,从神鬼传说到科学技术,但是讲的都是没有什么人能听懂没什么逻辑的话。我觉得这一定也是这个咖啡馆没客人的主要原因之一。
“比如说这几天的下午,每天下午5点,准时,都会有一只公鸡单脚跳着从我这个小咖啡馆的门口跳过去。他跳的真是辛苦啊。一蹦一蹦的。”
“然后呢我有一天看不下去了,就去问它,它在干嘛,锻炼吗?独特的散步方式吗?向哪个神灵的专门的祈祷方式?”
“结果你猜它怎么说!它说地球其实是靠它转动!然后说完,一甩鸡冠,潇洒的跳走了。”
“我被这个为世界所掩盖的真相惊诧到了,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仿佛有一道天雷从天空中向我…”店长说到兴起之时,手舞足蹈,但是他手中还端着杯子呢,我悄悄的远离他了一点,没在管他说什么,又去瞅瞅相片女在做什么。
…嘿,她把印有我的脸的照片间的支离破碎,按照颜色分块,然后在桌上摆放…布置岔路口,布置拐角…这是在干嘛,做相片碎片迷宫吗?最后的目的是怎样,要找到这个相片的真相吗?其实就是这个迷宫本身?
我耸耸肩,把喝完的冰咖啡杯子往柜台上一放。
“老板,我先走啦。”
“说时迟那时快,我阻挡了那只鸡的霹雳螺旋腿…什么,这就走了?嘿!走这么快…等等,钱还没给啊!“

我将耳朵中传来的靡靡之音付诸与空气之中,让他就这么随风飘散,溶解充斥着炽热之心的夏日之间,就这么往前走,不再回头。
“啊,那个同学你好打搅一下。“刚走出没几步还没起步继续奔跑呢,一个满身贴着创口贴的人跑了过来。
“请问一下,这几天在这附近有没有看到一只鸡呢?”…这是要怎样喂原来那只鸡这么有人气吗。人气鸡?
“我没有看到过。“我如实作答。
“是吗…那个是我们动物研究部的产物,是个危险物品,如果碰巧遇见了可以打电话通知我们,谢谢同学的配合啊。这是我们的电话。”他递过来一张名片。我看了看,哦,原来是那些社团啊,果然是他们会搞出来的东西。
那人给完名片就走了,我又听到身后的咖啡馆传来开门的声音。
“呼,走完迷宫真轻松。”是个第一次听到的女生的声音。转头一看,啊不就是那个相片女吗。原来还会说话啊…不对,果然是在走迷宫吗!用颜色布置寻找本体的迷宫,也很有趣呢…可恶…明明我才是迷宫布置的好手。当年布置迷天大阵的时候,求生社的社长都参考过我的意见。

我不再发什么牢骚了,在太阳底下,开始奔跑。

//今天的我也是写的很愉快!/死
其实出处是K岛欢乐恶搞串的其中一个Po文(截图在),然后脑洞十足的觉得很有趣,又去G+上找了三个关键词,就这么写了。
和上一篇社团战争其实是同一个世界观什么的我才不会多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