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我蹲在教学楼到寝室的必经之路的路边,和身边的死党感慨着“啊我们已经大四了呢马上就要毕业了呢”一边偷看下课路过的女生们,他沉默地抽着烟,没有回答我什么。
我望向他,他突然把烟一丢,用脚踩灭。
“对不起,我还有点事。”
然后就这么背对我,在瑟瑟寒风中悄然离去。

我觉得这一定有什么问题。
死党从来就不是一个说这种话的人。
大一陪我打网游,坑山口山;大二陪我到处乱晃,厮杀星际;大三我们在四六级和补考地狱中斩荆棘杀出一条血路,这些都和我一同走来的战友怎么会有什么事情?!
还这么潇洒地拂衣而去!
我必须调查清楚。

绝对不是因为怀疑他有妹子了什么的。三次元的女人怎么可能吸引我们呢。
哦,看看的话倒没什么。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我每天都在他离开之后悄悄地跟在他后面,虽然遭到很多路人的注目,但是不要紧,我相信我的事业是正义的。
前两天都跟到我们学校的社团活动部附近跟丢了人影。
这里必须说明一下,虽然说是社团活动部……听起来还算是一个非常正规的地方,但是这块地方可是有名的龙潭虎穴。
已经有段历史的学校其他教学楼包括寝室都已经重建过了一遍,但是这块地方却还是维持着原本的模样,乱糟糟的木屋还有地下室,堆积成一片迷宫。
原因?
每次拆迁的时候都会有社团的抗议“我们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活动室布置成现在这样”“在部室里有无法搬运的珍贵的科研设备和成果”
其实这些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不少社团还拜托了学校里鼎鼎有名的求生社布置了各种名义上是以防窃贼入内的……防盗设备。
没错,防盗设备。这些……防盗设备一次又一次地阻止了学校的拆迁工作,并且在一次又一次的纷争中得到了加强。到了现在,如果是不熟悉的人没有带路人的话……一步都无法踏入。
打个比方吧。
就好像是我面前的这块稍微突出的土堆。
别小看它哟。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面一定埋藏着电子地雷。如果不小心踏上,就会爆发出非致命但是会麻痹行动的电流,同时响起音量巨大的警报……

说到我为什么会知道……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大二的时候,我和我的死党正处于青春年少,激情澎湃,大学里的大多数区域包括那里的隐藏地域都已经被挖掘完毕,唯独这里,因为一位前辈的忠告,始终都没有踏足。
而那天,我们百般无聊,也许是中了什么脑部病毒似的,决定以一介“非社团成员”的人士挑战这块地方……

之后的事情我不再多说了。那是想起来都觉得痛苦的阴影。

回到正题。
我确定死党是从这个E入口进入的,然后熟门熟路的进入到里面…就好像他是其中某个社团的成员一样。但是怎么可能?在已经大四的现在反而加入了某个社团?虽然我们学校的社团有着各种各样奇妙的东西,但是在人力资源一块应该是和往常的大学一样的。在樱花飘散的大道上招收水嫩的大一新生,经过一年的蹂躏之后的大二成为成熟的社团成员,然后在大三的下半学期基本归隐…
我们当时就是因为前来招揽我们的“水濑反熬夜联合组织”的学长是在散布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纠缠了很久之后终于摆脱,却也同时发现已经过了招收新生的时间期限了,于是没有加入任何的社团。后来也是非常的庆幸,各种途径道听途说的内容都是非常的不堪入耳。
需要补充说明的是,只有社团的成员才会在老生的带领下熟悉这块牛头迷宫,当然一旦加入了社团是不会被允许退出。另外,传说地图也是每个社团仅有一份的,似乎每年还会举办社团争霸大会,对决的胜者会获得对方的地图,拼齐了所有的地图就能找到被掩埋的宝藏…不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吧?

我把这些胡思乱想抛到脑后,又仔细观察了一遍周围,悄悄的退了回去。
毕竟没有万全的准备只会白白的浪费自己的生命。

半个月之后。
我依旧在持续着跟踪,进入的稍微深处的地方的次数也已经有5次之多,出于谨慎的心理还是都退了回来。
到了今天,我终于确定已经准备完毕了。
电子干扰仪,夜视镜,红外线扫描仪,陶瓷防弹背心,活力药水,万能钥匙。各种通路入手的设备也已齐全。
Mission Start

起始点依旧在那条路上。
我们蹲在那里。
熟悉他风格的我也不再多嘴。等到他抽完一根烟,转身离去。
等待8秒之后起身,恰好他转过第一个拐角,拿起刚刚被注以视线(还好没有询问)的背包,快步跟上。
从一教的草丛那边抄小路过去,可以缩短很多距离,同时是保持视野好路径。
在操场前面的高台停下,注意周围,周五的这种日子还是下课的点经常会有路过的大批学生,必须保持目标在视野内。

跳过入口处的电子地雷。
在死角使用干扰器让监视仪短暂的失效。
注意察觉地面的小孔,那是传感器的埋设点。

经历重重磨难我终于抵达了目标屋子。

那个屋子和其他的社团的活动室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在屋子的背后似乎划出了大片的空地…那是放什么的呢?

在门口的阴暗角落处等待了大约20分钟,忽然传来屋子后门的开门声,一大批人的脚步声往那边离开,其中还有一个含糊的声音低沉的说道“行动开始。记住规则!”
“是!”纷乱的应答声中我辨认出了死党的声音。

又过了5分钟,我从已经脏乎乎的玻璃窗外观察屋内,似乎已经没有人在了,然后使用万能钥匙摸了进去。
那是一间狭窄的客厅,周围布置着几盆已经干枯的盆栽,一定是很久没有人照料了,靠墙处还有几张沙发,也已破破烂烂,有些地方连弹簧都裸露了出来。
在同样有些旧了的桌子上,我发现了一本记事本,里面的内容很像记账,但是总觉得有些看不懂。

A区域门口,2,蓝色女士,红色男士(19寸),15天
B区域背后,5,白色折叠,白色变速,23天

这些到底是记录的什么?
难道死党已经卷入了什么危险的活动无法脱身了吗?
就在我被那些文字搞混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动静,正要转头,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
我失去了意识。

 

To be continue

1

“呐,勇者,你知道么?魔王真的很辛苦呢。”她侧着头,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难堪的回忆。“每次都要为迎合大众的口味而努力着。比如说最早的绑架公主啊,到后面的毁灭世界,或者是操控一切什么的…”

“你是从小就被作为勇者养大的么?长到现在一定经过了一个愉快的童年吧,指不定还有青梅竹马什么的,嗯?我怎么知道的?主人公不都是这样的嘛。但是回想起我的….”她单手捂住面孔,一副扭曲的表情。“从我3岁开始就边上有怪兽在烦‘你是下一任的魔王大人哟,请注意礼节’真是让人受不了!大一点就开始学各种知识,魔兽分类学,人体构造学,魔力框架研究理论,迷宫概要…..真是受够了!”

“啊——真的好烦啊。为什么魔王就一定要干这些事情啦,那些该死的剧本家不能想点别的什么事情么?人家只是想坐在书房里喝一个下午茶,然后就一通电话来了,‘喂?魔王吗?又有一队勇者来你的迷宫了照顾一下吧。’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对面就挂断了——挂断了耶!你说有没有这么混蛋的家伙!我很忙啊!真的很忙啊!….啊,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还堆积着厚厚一叠的迷宫运营资产单的批注。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看看小说的日子啦..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算了。累了。”她大喘一口气。“偶尔抱怨抱怨也算是有利身心吧。”

“喂——那边的看守——这个勇者没用了。杀掉吧。”

她仿佛还在思考什么的走了出去,当然,注意点再也没有放在这边了。

 

2

世界始终在变化。

晚餐后,他趴在地上翻开今天的报纸。
“伟大的元首Stewart于美国时间周一晚…..”
他被这条新闻震惊了。虽然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但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那么的出乎人的意料。
他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探头向四周张望,然后关上房门,上锁,重新趴回地上。
但是他的心绪已经不在这了。报纸上的字没有映入他的脑海。
然而,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想。一个新的时代?新的世界的开启?还是只是一场单纯的延续的中断点?下一个会是谁?
是亲民派的折耳猫吗?中庸的短尾?奸诈的金吉拉?谁会继承这一切?或许这意味着一场混乱。是的。混乱。他所期望的混乱。正是他们的一切,那种无意识,不了解,他们并不是刻意的,他们甚至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所作所为对于别人所造成的破坏。不,他想,这些都是我,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无法想象的他们的计划。那些计划。没错。疯狂的事情。就像他们对于人类的驯服,就像他们在大陆上做出的一切。
他们的可怕。
他们永远有那种观点;不,不是单纯的个体,而是那些更为抽象的东西,种族,物种,荣誉,骄傲。不是某个可敬的个体,而是整个物种本身。他们自信有那种东西,那种立于一切之上的——或许是神,或许是其他,是指神这个物种,世界之上的。它透过他们的每一双眼睛注视着这一切,他们每个脑海中都拥有的。
其实我明白。他们想成为一切的征服者,历史的记录者,而不是其中单纯的一环,他们的自我,他们的傲慢。
也许某一天那个气球终究会爆炸。
而我希望是今天。

他站起来。想通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将再也没看的报纸谨慎的、整齐的,对准边线,重叠,放到一边。
他用爪子抓起电话,播出去。
是时候了。

//有关这篇你或许需要了解的:

最界最長貓史釗域(Stewart)不敵癌魔,於美國時間周一晚在內華達州(Nevada)的家中逝世,終年8歲。
Stewart為緬因貓(Maine Coon),在2010年8月以鼻尖至尾巴長達4呎(約48.5吋)的驚人長度,打入健力士世界紀錄。Stewart於去年1月被發現眼下有腫塊,其後被證實上有淋巴肉瘤(Lymphosarcoma)而要接受化療。他剛於1月29日慶祝8歲生日。

以及長貓

还有这篇80%都是模仿曾经的一本很喜欢的书。

 

以上。

前卷回顾:

12月陷入传销组织无法脱身的望即使到了圣诞节的今晚还是只能无奈的待在这里,无奈的看着水泥的天花板一边听着同志们唱“single hell,single hell,single always”的时候听到走廊上的电话声响亮的响起,通过变声器但是还能听出是女声,“喂,我们已经找到了谁才是这一切的阴谋者了。”但是说完那句话就被挂断电话不知所措的望看到了一群人向自己冲来,“没错!就是他!他刚刚接了妹子的电话!快点把他烧死!”突破了重重阻碍审判之后终于来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手中在逃跑过程中被陌生人塞入的手机收到了未读消息的提示。

“恭喜你,你从团部里逃脱了。你获得了,团部毕业证,这是你的圣诞礼物哦。”

“但是还是完全的意味不明啊!”最后还是一个人的望,在空旷的大街上对着天吼道。

 

//突然知道了G+上还有三题故事的社群,进去之后果断先来了一发电波产物。

形式和内容尽力模仿者绝望先生的前卷回顾,但是果然脑子有病的程度还远远达不到那种等级阿!(无论从梗还是逻辑性上来讲都是如此)

以上。

“快!去挖那个坟!”
我们收到了指示。
“目标group的ID是11445。快,快!”
指挥官催促着我们。我拿上放在一边的铁锹和其他装备,抹一把汗,站起身和伙伴们往那个方向赶去。
“路途中保持静默前行。别被敌人发现了,那么这次的联络就到这里。”
耳机中指挥官的声音停止了。

我们穿过一个个的group,即将接近目标地点,跑在我前面的小队长向我比了个手势,那个手势的意思是“注意,前方似乎有敌人,有埋伏”之类的意思。
我的另外一个队友小心翼翼的从墙角探出头,突然他的身子一颤,倒了下来。
然后那个方向枪声大作。
“该死的!被埋伏了!”小队长往外丢出一颗手雷。
“怎么可能,原本不是说这个坟并没有多么重要吗,里面的历史不是没有考察的价值吗!”我也透过墙角向外胡乱射击,抱怨着。
“别质疑命令。”小队长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经过血战,我们从侧面突破敌人的封锁,到达目标地点,9位同伴中途牺牲了,只剩我和小队长还有另外一位同伴。

我看着坟里挖出的内容,突然感到脊椎一阵冷汗。
我转过身,小队长神色平静的举着枪对着我。
“嘿。,别做无用的事情。”他说道。
“原来,你才是叛徒…你明明是有O的人,却混在我们中间…”
“这件事情只有你知道。”
“还有一个同伴呢?”
他往一边的地上指了指。那里只有一具尸体。
“不,上头实际上是知道的,要不然为什么会派我们小队来处理这个坟?”我尽力拖延时间。
“我还会是干净的,没有直接的证据就无法弹劾我。你以为上头不会有我们这边的人?哈哈。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加彻底的把这个坟埋好。”
我被这个真相吓到了。
“再见吧,伙计。记住,挖坟自重。”
留在我记忆中的最后一样东西,是那声枪响。

 

以下是更多没被写出来的口胡:
挖坟组织自己在一边挖坟的同时一边又制造着坟,最后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组织内的人和哪些是组织内的信息,人人都可以是挖坟者,人人都可以是填埋人。
组织丧失了原本处理历史和指证他人的能力,变为泛滥的创造证据和扭曲真相。

事实和真相到底是怎样?谁都不关心。
而这些,正是填坑掩盖者的目的。

我们赢了

 

惯例的随手自嗨产物往Blog搬运一份。(bgm38)
相关内容:http://bgm.tv/group/topic/11445 Group11445和有O的出处
http://bgm.tv/group/topic/20597 自high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