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

公元2208年,3月,9日。
春。
世界在往前走。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总归在往前走。

他在更衣室脱下日常服装,换上灰色的工作衣,拿起工具箱,走出房间。

房间外是一个机库,停满了德科特式中型二足机甲,而他的工作就是这些机甲的工程师,系统测试员。
“嘿!莱姆,今天也卡在点上啊。”近处肩膀涂有红色标志涂装的机甲边,一位身穿驾驶服向他叫道。他摊摊手,回答。
“没什么特殊的。怎么,今天也要调试吗?”
“恩,再过几天我们小队就要进驻澳洲执行任务,现在需要确保完全没有问题,你知道的,那边没有这么多好的设备。”那个驾驶员拍了下依靠着的测试台。
“好,那么让我来看看。”
他从侧面的阶梯往上走,将工具箱单肩背在背上,从装甲侧面设置有的凹槽攀入驾驶室。
这是个狭窄而冰冷的地方。即使是工作,即使已经进入了无数次,但是还是无法习惯。
我永远也不会习惯吧。
他打开面板上的电源开关。整个空间一下子亮了起来。
正面的传感器,工作无误。
开启探测器,没有异常。

透过面前的传感器,他看到刚刚的那个驾驶员在和另外一位罕见的女性驾驶员搭话。稍微利用传感器放大一些,也许是驾驶员说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那位女驾驶员用单手掩着嘴,强忍着大笑的冲动的样子。

恩,放大模块,工作正常。

之前也想问问,但是那位女性的机甲并不是他负责调试的,所以也就一直没机会。
他想问的事情说起来很简单,那就是,是为什么成为一位驾驶员。
为什么能够忍受这样的驾驶?这样的狭隘,宛如和自身世界分离,只能透过水面一样来感知周围的驾驶室。
说起来,这个部队很快就要开拔了,那估计,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他将显示面板和核心处理器接上工具箱中的测试装置。
四肢传动装置,工作正常。
侧面和后背的主喷射口,工作正常。

虽然他一直在这总部直属基地里工作,但是当然还是清楚时事的。
未来的澳洲,会变成又一个绞肉机吧,和曾经的大西洋一样。

又经过一些简单的测试,他从驾驶室爬下。对照手上的笔记板。
“那么下午再安排做一些实地操作测试。就……”
“不,没有那个时间了。”驾驶员面色苦恼的打断了莱姆的发言。“刚刚收到上级通知,情况紧张,需要尽快投入预定位置,今天下午就上运输轨道。”
“……那么,祝你好运吧。”
“嘿,多谢。”

大蛇的齿轮依旧在向前转动。不会等待任何人。

//这是原写于Bangumi故事接龙的一部分,因为设定不明显,同时世界观太大一时觉得难以切入,于是来尝试写一个片段。顺便发现自己的笔力还是太弱了。

以上

死者两人目——其实就是两个无聊的小短篇

1

“呐,勇者,你知道么?魔王真的很辛苦呢。”她侧着头,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难堪的回忆。“每次都要为迎合大众的口味而努力着。比如说最早的绑架公主啊,到后面的毁灭世界,或者是操控一切什么的…”

“你是从小就被作为勇者养大的么?长到现在一定经过了一个愉快的童年吧,指不定还有青梅竹马什么的,嗯?我怎么知道的?主人公不都是这样的嘛。但是回想起我的….”她单手捂住面孔,一副扭曲的表情。“从我3岁开始就边上有怪兽在烦‘你是下一任的魔王大人哟,请注意礼节’真是让人受不了!大一点就开始学各种知识,魔兽分类学,人体构造学,魔力框架研究理论,迷宫概要…..真是受够了!”

“啊——真的好烦啊。为什么魔王就一定要干这些事情啦,那些该死的剧本家不能想点别的什么事情么?人家只是想坐在书房里喝一个下午茶,然后就一通电话来了,‘喂?魔王吗?又有一队勇者来你的迷宫了照顾一下吧。’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对面就挂断了——挂断了耶!你说有没有这么混蛋的家伙!我很忙啊!真的很忙啊!….啊,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还堆积着厚厚一叠的迷宫运营资产单的批注。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看看小说的日子啦..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算了。累了。”她大喘一口气。“偶尔抱怨抱怨也算是有利身心吧。”

“喂——那边的看守——这个勇者没用了。杀掉吧。”

她仿佛还在思考什么的走了出去,当然,注意点再也没有放在这边了。

 

2

世界始终在变化。

晚餐后,他趴在地上翻开今天的报纸。
“伟大的元首Stewart于美国时间周一晚…..”
他被这条新闻震惊了。虽然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但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那么的出乎人的意料。
他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探头向四周张望,然后关上房门,上锁,重新趴回地上。
但是他的心绪已经不在这了。报纸上的字没有映入他的脑海。
然而,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想。一个新的时代?新的世界的开启?还是只是一场单纯的延续的中断点?下一个会是谁?
是亲民派的折耳猫吗?中庸的短尾?奸诈的金吉拉?谁会继承这一切?或许这意味着一场混乱。是的。混乱。他所期望的混乱。正是他们的一切,那种无意识,不了解,他们并不是刻意的,他们甚至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所作所为对于别人所造成的破坏。不,他想,这些都是我,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无法想象的他们的计划。那些计划。没错。疯狂的事情。就像他们对于人类的驯服,就像他们在大陆上做出的一切。
他们的可怕。
他们永远有那种观点;不,不是单纯的个体,而是那些更为抽象的东西,种族,物种,荣誉,骄傲。不是某个可敬的个体,而是整个物种本身。他们自信有那种东西,那种立于一切之上的——或许是神,或许是其他,是指神这个物种,世界之上的。它透过他们的每一双眼睛注视着这一切,他们每个脑海中都拥有的。
其实我明白。他们想成为一切的征服者,历史的记录者,而不是其中单纯的一环,他们的自我,他们的傲慢。
也许某一天那个气球终究会爆炸。
而我希望是今天。

他站起来。想通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将再也没看的报纸谨慎的、整齐的,对准边线,重叠,放到一边。
他用爪子抓起电话,播出去。
是时候了。

//有关这篇你或许需要了解的:

最界最長貓史釗域(Stewart)不敵癌魔,於美國時間周一晚在內華達州(Nevada)的家中逝世,終年8歲。
Stewart為緬因貓(Maine Coon),在2010年8月以鼻尖至尾巴長達4呎(約48.5吋)的驚人長度,打入健力士世界紀錄。Stewart於去年1月被發現眼下有腫塊,其後被證實上有淋巴肉瘤(Lymphosarcoma)而要接受化療。他剛於1月29日慶祝8歲生日。

以及長貓

还有这篇80%都是模仿曾经的一本很喜欢的书。

 

以上。

生日 信 吸血鬼

18岁生日那天早上,我从睡梦中醒来,如同每年生日那样仿佛已经成为惯例一样的,在床头上找到了父母的信。

2年前的信是告诉我,实际上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前面还有一大串什么我们认为你应该长大了什么什么的吧啦吧啦,然后就是圣诞老人实际上都是由一个政府经营的组织。
好吧那时候我还挺震惊的。
因为我从小到大还没遇到过圣诞老人呢。
政府你在干什么?

1年前的信讲述了,实际上世界上没有科学。当下所有的科学都是魔法的代名词,建立在一系列无法证明的迹象之上根据偶然得出的经验性结论。至于为什么要谎称科学,父母写了一大串,我们不希望你成为一个有神论者我们对于魔法现象应该抱有研究而不是敬畏什么什么的吧啦吧啦。
好吧,那时候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学校里都已经学到了。
真是没有跟上时代的父母。

然后我打开了今年的信。
我看了前几段….哦父母说实际上我是个吸血鬼。
哈哈哈开什么玩笑?虽然说现在世界上有狼人有妖精有精灵(我的同学里就有好几只妖精,经常做恶作剧,不过不是差劲的家伙)。还有天天做研究但是天天爆炸的地精教授,但是吸血鬼不是一直被阐明只是书中的幻想产物么?
我接着读了下去。
“政府在19年前连接上一个新的位面,然后你们就被发现了——为了让居民们能够更好的接受一个新的种族,于是开展了“幼儿交换活动”。你就是其中的一名参与者。从小在社会中长大能够更好的培养对于当下国家的热爱和融入感,这几年热门的吸血鬼题材电影同样是政府的手笔。另外你原本在另外一个位面是孤儿。所以…”
“请不要担心,虽然我们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但是我们还是爱你的。”
切,老套的古板结尾。

好吧,也没改变什么就是了。
我爬起床,走出房间。

“喂,死老头,我的饮料呢。”
“别吵,小屁孩,现在吃午餐还太早了点呢!”
“……对了死老头,我突然想起来,其实每年政府发下来的圣诞经费是不是都被你吃了。”
“啊哈哈哈哈,你的饮料在那边桌上快去吧”

//果然还是随便想到然后一口气写下来舒畅(死
其实最初的构思是——信里的内容是社会上的吸血鬼,圣诞老人的内里实际上是机器人,灵感来自别人的发言
不过写着写着,因为才1年前的话一点都不像惯例,不是惯例的话解释起来很麻烦(拖)于是加了一年…变成魔法世界了!
…那就是无尽位面吧!
然后…既然是位面那么结尾怎么办,于是稍微温馨点好了(拖)

以上。

17岁 火球 猫

我从小就有超能力。
这不是骗你哦。
也不是什么设定之类的…喂!不要用这幅表情。才不是流行的中二病呢。啊,不要笑。别掩着嘴啦!
什么嘛。超能力就是超能力。
但是超能力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说有时候会没办法控制能力发动。
比如说我呢,我的超能力是能听懂猫说话。
恩?其他动物?啊,这个好像不行呢,大概是因为猫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动物吧。
每天傍晚放学的时候偶尔会和在围墙上款款而行的喵咪们聊上几句。
“啊,今天过的怎么样啊小林老师?”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咪。”——这是今天有点冷,我也差不多要回家暖和暖和,这个意思。
“啊,请注意保暖呢,我到家了,再见喔。”
“喵”
明天见。

前几天从小林老师的助手那里听说了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喵喵喵喵。”
喵咪们聚在一起,似乎是因为隔壁街道有个愚蠢的人类,把他们家养的喵咪的毛烧着了。
我仔细一看,被熟悉的面孔围在中间的的确是一个陌生的喵。
“啊,要治疗一下呢…”
我和大家打了个招呼,把法老(暂定,因为面孔很像一本动画中的某只)带回家,处理一点点小的烧伤。

“但是离家出走可不行喔。家人会很担心的。”
“喵——”
“所以是怎么回事嘛?”
“喵(中略)喵喵喵——”

第二天,我抱着法老(暂定)去法老(暂定)的家,一边是因为听说了有趣的故事,另外也是要把猫交到主人的手里嘛。
“唔,103号…不是这里…啊,找到了。”
找到了这个姓安田的人的家,不过在门口,看到了让我吃惊的事情。
喵咪事件的主人公,那个男生,站在院子里他的静静的站着,然后突然从手中发射出一颗火球。
“啊,你好。”他好像还没注意到我的到来。
“——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了?”被吓到了的样子。
“超能力啊,火球,好厉害呢。”
“….”
“不用担心,其实我也有超能力,别看我这样,可是能和喵对话喔。”
他似乎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种突发的状况。

在进屋子聊天之后,我得知了原来他是才发现自己的能力不久,还无法控制自如。
原来就是这样烧伤到了法老啊。

对了,题外话,原来这只猫本来就叫做法老呢。也许意外的还有不少共同的喜好?

这个17岁的夏天,也许会很有趣。
这是我第一次认识,除了猫以外的朋友。

//这风格的文章让自己想起来三分钟少年少女…当然还是差远啦w
最后那段对话处理的好烂……脑补里把“我”认为是围巾大衣的女生,场景就是哆啦A梦的那种街道住宅区。
以上。

耶稣 手机 礼物

前卷回顾:

12月陷入传销组织无法脱身的望即使到了圣诞节的今晚还是只能无奈的待在这里,无奈的看着水泥的天花板一边听着同志们唱“single hell,single hell,single always”的时候听到走廊上的电话声响亮的响起,通过变声器但是还能听出是女声,“喂,我们已经找到了谁才是这一切的阴谋者了。”但是说完那句话就被挂断电话不知所措的望看到了一群人向自己冲来,“没错!就是他!他刚刚接了妹子的电话!快点把他烧死!”突破了重重阻碍审判之后终于来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手中在逃跑过程中被陌生人塞入的手机收到了未读消息的提示。

“恭喜你,你从团部里逃脱了。你获得了,团部毕业证,这是你的圣诞礼物哦。”

“但是还是完全的意味不明啊!”最后还是一个人的望,在空旷的大街上对着天吼道。

 

//突然知道了G+上还有三题故事的社群,进去之后果断先来了一发电波产物。

形式和内容尽力模仿者绝望先生的前卷回顾,但是果然脑子有病的程度还远远达不到那种等级阿!(无论从梗还是逻辑性上来讲都是如此)

以上。

用户身份

好吧,或许我得澄清一点事情,或者是承认一点事情,这两个说法都没有什么差别。其实本来就没什么差别。大概如此吧。

曾经我还是我。

记得那是一个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早上。天气是多云,阳光并不算好,但是也不冷。
这天任务的预定只是像往常一样的自宅警备,睡觉到了12点多才懒洋洋的爬起来,洗漱,习惯性的打开电脑登上Bangumi,打开qq,微博推特一干社交网站,然后想着要不要去玩玩游戏什么的。昨天才把幕府战争2下载完毕,30多G的内容让我的硬盘发出容量不足的红色警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朋友突然在qq上叫我。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你在说什么
“那个Bangumi上的帖子不是你发的么?”
于是我去上面一看。具体的帖子内容在此不再重述了,相信那时看到的人都是记得的吧。总而言之,大致上就是以忏悔的名义发布了看上去就是黑历史的很多事情。而且关键是,和我一模一样的账号,头像,甚至连断句和语言上的习惯都是那么的相似。
我吓了一跳。看了一下发帖时间,昨天晚上的1时。而我确信那时候正在和别人联机玩游戏。
这不可能是我干的。我去检查了一下发帖人的个人页面,从个人说明到看过的动画玩过的游戏,连最近几天的时间线都是相同,不同的地方是在无法模仿是注册日期,ID那里的一个微小符号上不同,同时除了最近几天外,再往前的时间线就是空白的了。
怪不得连熟悉的人都认错了。
我确信了这是别人的恶意模仿。然后发帖说明。

但是,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结束。而这大规模话题性的发帖,只是一切的开始。

之前的那张帖子和账号麻烦赛老板删除的几天之后,我惯例的在刷着超展开。看到了某个帖子想要回帖的时候,却在12L发现了我的回复。而且内容就是我想要回复的内容。
是我记错了吗?那时我还没有在意。
只是当我两次,三次的发现明显是我没有看过的帖子却有了自己回复的时候,我又再次的发现,那时一个模仿的账号。
我被那种连回复内容都能做到的模仿吓了一跳。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在在时间线上无奈的@sai,同时更换了头像和昵称。

那天晚上,和之前的那个朋友聊天的时候提到这件事。
“咦?你也是吗?其实我也有这种情况,就在那天模仿你帖子之后,我也发现一个模仿我的账号”他这么说道。“虽然麻烦管理员删除了,但是这几天还是又发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段时间没有回复。
“也许那个就是我发的吧,啊哈哈,大概是记忆出错了吧。对了,之前不小心把你bgm上的好友删了,重新加一下吧w对了,你有没有去下最近又偷跑了的那个游戏……”
虽然困惑还是萦绕在心中,不过我也接着讨论起了其他的话题。

接下来的事情对于我的网络生活来说愈发的混乱,模仿的事情已经不仅仅的局限于Bangumi一个地方,在其他的论坛,还有微博这些地方都有一个“我”在做着我可能会做的言论和行为。多数的时间里我甚至难以分清到底哪个才是我自己的发言。而在同时,和我讨论起模仿这个话题的朋友越来越多,被恶意模仿的人也越来越多。

我又一次和先前的朋友说到这个事情。
你现在还有没有被模仿这件事了?
“你在说什么?被模仿?有那么回事情么?”
就是在“我”的那个黑历史帖子之后的事情啊
“…你在说什么笑话吗?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你有什么黑历史帖子?话说话说你听这个翻唱很棒呢!”
…先别岔开,我在说模仿的问题。
他的头像突然变成了灰色。
而在之后,一旦提到这个模仿的这个话题,他都会是类似的行为。

渐渐的,似乎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完全忘记了这个事情。终于有一天在吐槽上提到曾经的模仿贴的时候,连sai都顶着那个诡异的怪脸说。
“有那么回事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已经被替代了。还是只有我,只有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或许是网络的尽头,某个庞大的组织在分析吸取我们先前的发言,记录,然后制造出一个相同的人格?胡思乱想之际,我提出了种种可能性。而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

之后的一天,那天也和最初的开始一样,多云,没有什么太阳,也没有下雨。相比起来温度稍微低了一点,但是也没有低到让我这个寒冷耐性是负的家伙开始每年惯例的抱怨。
我坐在电脑前面,读完一本轻小说,想上Bangumi吐槽的时候,却发现在几分钟之前,“我”已经读完了它,并且发了长长的一条评论。而那正是我想说的。
我感受到了什么。

想要记录的已经记录完毕,还未表达的也已经被表达出口。那么对于我的这个身份而言,还剩什么呢?

在疑惑的时候,电脑弹出了qq的提示音。我反射性的点开了那个对话窗口。对方,是我自己。
“你坚持的还真久啊,已经可以休息了呢。”

不知道是谁的意识,跌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本来预定就想写的这个内容,那天看到几个帖子兴致上来了,直接在Bangumi的发帖处码了这么点也没做润色修改用树洞的号就那么发了出去。
然后过了一天把文本黏过来丢在了草稿箱内,打算修改的,最后还是没怎么动,只是稍微的调整了一下结尾。干脆发出来算了。
实际上还有不少想表达,或者说是表达的更好的地方…懒惰没药医。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