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标题

公元2208年,3月,9日。
春。
世界在往前走。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总归在往前走。

他在更衣室脱下日常服装,换上灰色的工作衣,拿起工具箱,走出房间。

房间外是一个机库,停满了德科特式中型二足机甲,而他的工作就是这些机甲的工程师,系统测试员。
“嘿!莱姆,今天也卡在点上啊。”近处肩膀涂有红色标志涂装的机甲边,一位身穿驾驶服向他叫道。他摊摊手,回答。
“没什么特殊的。怎么,今天也要调试吗?”
“恩,再过几天我们小队就要进驻澳洲执行任务,现在需要确保完全没有问题,你知道的,那边没有这么多好的设备。”那个驾驶员拍了下依靠着的测试台。
“好,那么让我来看看。”
他从侧面的阶梯往上走,将工具箱单肩背在背上,从装甲侧面设置有的凹槽攀入驾驶室。
这是个狭窄而冰冷的地方。即使是工作,即使已经进入了无数次,但是还是无法习惯。
我永远也不会习惯吧。
他打开面板上的电源开关。整个空间一下子亮了起来。
正面的传感器,工作无误。
开启探测器,没有异常。

透过面前的传感器,他看到刚刚的那个驾驶员在和另外一位罕见的女性驾驶员搭话。稍微利用传感器放大一些,也许是驾驶员说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那位女驾驶员用单手掩着嘴,强忍着大笑的冲动的样子。

恩,放大模块,工作正常。

之前也想问问,但是那位女性的机甲并不是他负责调试的,所以也就一直没机会。
他想问的事情说起来很简单,那就是,是为什么成为一位驾驶员。
为什么能够忍受这样的驾驶?这样的狭隘,宛如和自身世界分离,只能透过水面一样来感知周围的驾驶室。
说起来,这个部队很快就要开拔了,那估计,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他将显示面板和核心处理器接上工具箱中的测试装置。
四肢传动装置,工作正常。
侧面和后背的主喷射口,工作正常。

虽然他一直在这总部直属基地里工作,但是当然还是清楚时事的。
未来的澳洲,会变成又一个绞肉机吧,和曾经的大西洋一样。

又经过一些简单的测试,他从驾驶室爬下。对照手上的笔记板。
“那么下午再安排做一些实地操作测试。就……”
“不,没有那个时间了。”驾驶员面色苦恼的打断了莱姆的发言。“刚刚收到上级通知,情况紧张,需要尽快投入预定位置,今天下午就上运输轨道。”
“……那么,祝你好运吧。”
“嘿,多谢。”

大蛇的齿轮依旧在向前转动。不会等待任何人。

//这是原写于Bangumi故事接龙的一部分,因为设定不明显,同时世界观太大一时觉得难以切入,于是来尝试写一个片段。顺便发现自己的笔力还是太弱了。

以上

社團戰爭 Lv.1

前几天我蹲在教学楼到寝室的必经之路的路边,和身边的死党感慨着“啊我们已经大四了呢马上就要毕业了呢”一边偷看下课路过的女生们,他沉默地抽着烟,没有回答我什么。
我望向他,他突然把烟一丢,用脚踩灭。
“对不起,我还有点事。”
然后就这么背对我,在瑟瑟寒风中悄然离去。

我觉得这一定有什么问题。
死党从来就不是一个说这种话的人。
大一陪我打网游,坑山口山;大二陪我到处乱晃,厮杀星际;大三我们在四六级和补考地狱中斩荆棘杀出一条血路,这些都和我一同走来的战友怎么会有什么事情?!
还这么潇洒地拂衣而去!
我必须调查清楚。

绝对不是因为怀疑他有妹子了什么的。三次元的女人怎么可能吸引我们呢。
哦,看看的话倒没什么。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我每天都在他离开之后悄悄地跟在他后面,虽然遭到很多路人的注目,但是不要紧,我相信我的事业是正义的。
前两天都跟到我们学校的社团活动部附近跟丢了人影。
这里必须说明一下,虽然说是社团活动部……听起来还算是一个非常正规的地方,但是这块地方可是有名的龙潭虎穴。
已经有段历史的学校其他教学楼包括寝室都已经重建过了一遍,但是这块地方却还是维持着原本的模样,乱糟糟的木屋还有地下室,堆积成一片迷宫。
原因?
每次拆迁的时候都会有社团的抗议“我们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活动室布置成现在这样”“在部室里有无法搬运的珍贵的科研设备和成果”
其实这些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不少社团还拜托了学校里鼎鼎有名的求生社布置了各种名义上是以防窃贼入内的……防盗设备。
没错,防盗设备。这些……防盗设备一次又一次地阻止了学校的拆迁工作,并且在一次又一次的纷争中得到了加强。到了现在,如果是不熟悉的人没有带路人的话……一步都无法踏入。
打个比方吧。
就好像是我面前的这块稍微突出的土堆。
别小看它哟。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面一定埋藏着电子地雷。如果不小心踏上,就会爆发出非致命但是会麻痹行动的电流,同时响起音量巨大的警报……

说到我为什么会知道……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大二的时候,我和我的死党正处于青春年少,激情澎湃,大学里的大多数区域包括那里的隐藏地域都已经被挖掘完毕,唯独这里,因为一位前辈的忠告,始终都没有踏足。
而那天,我们百般无聊,也许是中了什么脑部病毒似的,决定以一介“非社团成员”的人士挑战这块地方……

之后的事情我不再多说了。那是想起来都觉得痛苦的阴影。

回到正题。
我确定死党是从这个E入口进入的,然后熟门熟路的进入到里面…就好像他是其中某个社团的成员一样。但是怎么可能?在已经大四的现在反而加入了某个社团?虽然我们学校的社团有着各种各样奇妙的东西,但是在人力资源一块应该是和往常的大学一样的。在樱花飘散的大道上招收水嫩的大一新生,经过一年的蹂躏之后的大二成为成熟的社团成员,然后在大三的下半学期基本归隐…
我们当时就是因为前来招揽我们的“水濑反熬夜联合组织”的学长是在散布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纠缠了很久之后终于摆脱,却也同时发现已经过了招收新生的时间期限了,于是没有加入任何的社团。后来也是非常的庆幸,各种途径道听途说的内容都是非常的不堪入耳。
需要补充说明的是,只有社团的成员才会在老生的带领下熟悉这块牛头迷宫,当然一旦加入了社团是不会被允许退出。另外,传说地图也是每个社团仅有一份的,似乎每年还会举办社团争霸大会,对决的胜者会获得对方的地图,拼齐了所有的地图就能找到被掩埋的宝藏…不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吧?

我把这些胡思乱想抛到脑后,又仔细观察了一遍周围,悄悄的退了回去。
毕竟没有万全的准备只会白白的浪费自己的生命。

半个月之后。
我依旧在持续着跟踪,进入的稍微深处的地方的次数也已经有5次之多,出于谨慎的心理还是都退了回来。
到了今天,我终于确定已经准备完毕了。
电子干扰仪,夜视镜,红外线扫描仪,陶瓷防弹背心,活力药水,万能钥匙。各种通路入手的设备也已齐全。
Mission Start

起始点依旧在那条路上。
我们蹲在那里。
熟悉他风格的我也不再多嘴。等到他抽完一根烟,转身离去。
等待8秒之后起身,恰好他转过第一个拐角,拿起刚刚被注以视线(还好没有询问)的背包,快步跟上。
从一教的草丛那边抄小路过去,可以缩短很多距离,同时是保持视野好路径。
在操场前面的高台停下,注意周围,周五的这种日子还是下课的点经常会有路过的大批学生,必须保持目标在视野内。

跳过入口处的电子地雷。
在死角使用干扰器让监视仪短暂的失效。
注意察觉地面的小孔,那是传感器的埋设点。

经历重重磨难我终于抵达了目标屋子。

那个屋子和其他的社团的活动室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在屋子的背后似乎划出了大片的空地…那是放什么的呢?

在门口的阴暗角落处等待了大约20分钟,忽然传来屋子后门的开门声,一大批人的脚步声往那边离开,其中还有一个含糊的声音低沉的说道“行动开始。记住规则!”
“是!”纷乱的应答声中我辨认出了死党的声音。

又过了5分钟,我从已经脏乎乎的玻璃窗外观察屋内,似乎已经没有人在了,然后使用万能钥匙摸了进去。
那是一间狭窄的客厅,周围布置着几盆已经干枯的盆栽,一定是很久没有人照料了,靠墙处还有几张沙发,也已破破烂烂,有些地方连弹簧都裸露了出来。
在同样有些旧了的桌子上,我发现了一本记事本,里面的内容很像记账,但是总觉得有些看不懂。

A区域门口,2,蓝色女士,红色男士(19寸),15天
B区域背后,5,白色折叠,白色变速,23天

这些到底是记录的什么?
难道死党已经卷入了什么危险的活动无法脱身了吗?
就在我被那些文字搞混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动静,正要转头,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
我失去了意识。

 

To be continue

死者两人目——其实就是两个无聊的小短篇

1

“呐,勇者,你知道么?魔王真的很辛苦呢。”她侧着头,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难堪的回忆。“每次都要为迎合大众的口味而努力着。比如说最早的绑架公主啊,到后面的毁灭世界,或者是操控一切什么的…”

“你是从小就被作为勇者养大的么?长到现在一定经过了一个愉快的童年吧,指不定还有青梅竹马什么的,嗯?我怎么知道的?主人公不都是这样的嘛。但是回想起我的….”她单手捂住面孔,一副扭曲的表情。“从我3岁开始就边上有怪兽在烦‘你是下一任的魔王大人哟,请注意礼节’真是让人受不了!大一点就开始学各种知识,魔兽分类学,人体构造学,魔力框架研究理论,迷宫概要…..真是受够了!”

“啊——真的好烦啊。为什么魔王就一定要干这些事情啦,那些该死的剧本家不能想点别的什么事情么?人家只是想坐在书房里喝一个下午茶,然后就一通电话来了,‘喂?魔王吗?又有一队勇者来你的迷宫了照顾一下吧。’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对面就挂断了——挂断了耶!你说有没有这么混蛋的家伙!我很忙啊!真的很忙啊!….啊,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还堆积着厚厚一叠的迷宫运营资产单的批注。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看看小说的日子啦..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算了。累了。”她大喘一口气。“偶尔抱怨抱怨也算是有利身心吧。”

“喂——那边的看守——这个勇者没用了。杀掉吧。”

她仿佛还在思考什么的走了出去,当然,注意点再也没有放在这边了。

 

2

世界始终在变化。

晚餐后,他趴在地上翻开今天的报纸。
“伟大的元首Stewart于美国时间周一晚…..”
他被这条新闻震惊了。虽然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但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那么的出乎人的意料。
他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探头向四周张望,然后关上房门,上锁,重新趴回地上。
但是他的心绪已经不在这了。报纸上的字没有映入他的脑海。
然而,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想。一个新的时代?新的世界的开启?还是只是一场单纯的延续的中断点?下一个会是谁?
是亲民派的折耳猫吗?中庸的短尾?奸诈的金吉拉?谁会继承这一切?或许这意味着一场混乱。是的。混乱。他所期望的混乱。正是他们的一切,那种无意识,不了解,他们并不是刻意的,他们甚至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所作所为对于别人所造成的破坏。不,他想,这些都是我,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无法想象的他们的计划。那些计划。没错。疯狂的事情。就像他们对于人类的驯服,就像他们在大陆上做出的一切。
他们的可怕。
他们永远有那种观点;不,不是单纯的个体,而是那些更为抽象的东西,种族,物种,荣誉,骄傲。不是某个可敬的个体,而是整个物种本身。他们自信有那种东西,那种立于一切之上的——或许是神,或许是其他,是指神这个物种,世界之上的。它透过他们的每一双眼睛注视着这一切,他们每个脑海中都拥有的。
其实我明白。他们想成为一切的征服者,历史的记录者,而不是其中单纯的一环,他们的自我,他们的傲慢。
也许某一天那个气球终究会爆炸。
而我希望是今天。

他站起来。想通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将再也没看的报纸谨慎的、整齐的,对准边线,重叠,放到一边。
他用爪子抓起电话,播出去。
是时候了。

//有关这篇你或许需要了解的:

最界最長貓史釗域(Stewart)不敵癌魔,於美國時間周一晚在內華達州(Nevada)的家中逝世,終年8歲。
Stewart為緬因貓(Maine Coon),在2010年8月以鼻尖至尾巴長達4呎(約48.5吋)的驚人長度,打入健力士世界紀錄。Stewart於去年1月被發現眼下有腫塊,其後被證實上有淋巴肉瘤(Lymphosarcoma)而要接受化療。他剛於1月29日慶祝8歲生日。

以及長貓

还有这篇80%都是模仿曾经的一本很喜欢的书。

 

以上。

生日 信 吸血鬼

18岁生日那天早上,我从睡梦中醒来,如同每年生日那样仿佛已经成为惯例一样的,在床头上找到了父母的信。

2年前的信是告诉我,实际上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前面还有一大串什么我们认为你应该长大了什么什么的吧啦吧啦,然后就是圣诞老人实际上都是由一个政府经营的组织。
好吧那时候我还挺震惊的。
因为我从小到大还没遇到过圣诞老人呢。
政府你在干什么?

1年前的信讲述了,实际上世界上没有科学。当下所有的科学都是魔法的代名词,建立在一系列无法证明的迹象之上根据偶然得出的经验性结论。至于为什么要谎称科学,父母写了一大串,我们不希望你成为一个有神论者我们对于魔法现象应该抱有研究而不是敬畏什么什么的吧啦吧啦。
好吧,那时候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学校里都已经学到了。
真是没有跟上时代的父母。

然后我打开了今年的信。
我看了前几段….哦父母说实际上我是个吸血鬼。
哈哈哈开什么玩笑?虽然说现在世界上有狼人有妖精有精灵(我的同学里就有好几只妖精,经常做恶作剧,不过不是差劲的家伙)。还有天天做研究但是天天爆炸的地精教授,但是吸血鬼不是一直被阐明只是书中的幻想产物么?
我接着读了下去。
“政府在19年前连接上一个新的位面,然后你们就被发现了——为了让居民们能够更好的接受一个新的种族,于是开展了“幼儿交换活动”。你就是其中的一名参与者。从小在社会中长大能够更好的培养对于当下国家的热爱和融入感,这几年热门的吸血鬼题材电影同样是政府的手笔。另外你原本在另外一个位面是孤儿。所以…”
“请不要担心,虽然我们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但是我们还是爱你的。”
切,老套的古板结尾。

好吧,也没改变什么就是了。
我爬起床,走出房间。

“喂,死老头,我的饮料呢。”
“别吵,小屁孩,现在吃午餐还太早了点呢!”
“……对了死老头,我突然想起来,其实每年政府发下来的圣诞经费是不是都被你吃了。”
“啊哈哈哈哈,你的饮料在那边桌上快去吧”

//果然还是随便想到然后一口气写下来舒畅(死
其实最初的构思是——信里的内容是社会上的吸血鬼,圣诞老人的内里实际上是机器人,灵感来自别人的发言
不过写着写着,因为才1年前的话一点都不像惯例,不是惯例的话解释起来很麻烦(拖)于是加了一年…变成魔法世界了!
…那就是无尽位面吧!
然后…既然是位面那么结尾怎么办,于是稍微温馨点好了(拖)

以上。

17岁 火球 猫

我从小就有超能力。
这不是骗你哦。
也不是什么设定之类的…喂!不要用这幅表情。才不是流行的中二病呢。啊,不要笑。别掩着嘴啦!
什么嘛。超能力就是超能力。
但是超能力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说有时候会没办法控制能力发动。
比如说我呢,我的超能力是能听懂猫说话。
恩?其他动物?啊,这个好像不行呢,大概是因为猫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动物吧。
每天傍晚放学的时候偶尔会和在围墙上款款而行的喵咪们聊上几句。
“啊,今天过的怎么样啊小林老师?”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咪。”——这是今天有点冷,我也差不多要回家暖和暖和,这个意思。
“啊,请注意保暖呢,我到家了,再见喔。”
“喵”
明天见。

前几天从小林老师的助手那里听说了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喵喵喵喵。”
喵咪们聚在一起,似乎是因为隔壁街道有个愚蠢的人类,把他们家养的喵咪的毛烧着了。
我仔细一看,被熟悉的面孔围在中间的的确是一个陌生的喵。
“啊,要治疗一下呢…”
我和大家打了个招呼,把法老(暂定,因为面孔很像一本动画中的某只)带回家,处理一点点小的烧伤。

“但是离家出走可不行喔。家人会很担心的。”
“喵——”
“所以是怎么回事嘛?”
“喵(中略)喵喵喵——”

第二天,我抱着法老(暂定)去法老(暂定)的家,一边是因为听说了有趣的故事,另外也是要把猫交到主人的手里嘛。
“唔,103号…不是这里…啊,找到了。”
找到了这个姓安田的人的家,不过在门口,看到了让我吃惊的事情。
喵咪事件的主人公,那个男生,站在院子里他的静静的站着,然后突然从手中发射出一颗火球。
“啊,你好。”他好像还没注意到我的到来。
“——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了?”被吓到了的样子。
“超能力啊,火球,好厉害呢。”
“….”
“不用担心,其实我也有超能力,别看我这样,可是能和喵对话喔。”
他似乎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种突发的状况。

在进屋子聊天之后,我得知了原来他是才发现自己的能力不久,还无法控制自如。
原来就是这样烧伤到了法老啊。

对了,题外话,原来这只猫本来就叫做法老呢。也许意外的还有不少共同的喜好?

这个17岁的夏天,也许会很有趣。
这是我第一次认识,除了猫以外的朋友。

//这风格的文章让自己想起来三分钟少年少女…当然还是差远啦w
最后那段对话处理的好烂……脑补里把“我”认为是围巾大衣的女生,场景就是哆啦A梦的那种街道住宅区。
以上。

鸟笼 病床 信

他躺在病床上。

日子总是这么在过的,病床上的世界平淡无奇,但是也能感受到时间的流动,淡淡的,平缓的,就这么往前过去。

今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日程。

早上醒来,测量体温,换药,体检,午饭,午睡,测量体温,换药,晚饭。

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

床头上的花瓶已经很久没有新的内容物了,窗外的风景也已经有些厌烦,朴素的院子,再远一些的地方被灰色的云雾所包围着,似乎有几根褐色的长条横跨大地于天空,那是什么?他摇摇头,看不清,也没有什么兴趣。

他躺在床上发呆。

曾经把时钟再往回拨一点的日子里会偶尔收到陌生人寄来的信,不过虽然他以为是“陌生人”但是寄信的人却应该和他非常熟悉的样子,信里细琐的写着上学遇到的老师,考试很苦恼,今天的晚饭这样日常的内容,有些清秀的字体。信的末尾惯例的会祝他早点好起来,再一起上学什么的。

“——,这就是我的名字吗?”他第一次看到那句祝福时想的却是这件事情。

有几次他也想要不要回信试试,虽然不知道对方知道了自己其实不认识她的这件事情会有什么反应,不过他找了好几次,在信封上没有看到寄信人的地址,问了医生也没有得到回答。

其实连寄信人的名字都没有。

“那就算了吧。”他放下心中的那一点挂念,依旧昏睡过去。

然后渐渐的就没有信了。

他躺在病床上含着温度计,偶尔也会有“不知道咬碎的话会怎样”的念头。最后还是没有付诸行动。

而白色的病房和灰色的天空,今天也是一如往常。

 

//G+的三题故事,原本预计有电波超展开,但是气氛自己感觉不错所以就此为止了。如果以后的点心词很有趣的话也许会写点超展开再把鸟笼放进去。

话说回来我也只会写一点这种东西…嘛。

以上。

耶稣 手机 礼物

前卷回顾:

12月陷入传销组织无法脱身的望即使到了圣诞节的今晚还是只能无奈的待在这里,无奈的看着水泥的天花板一边听着同志们唱“single hell,single hell,single always”的时候听到走廊上的电话声响亮的响起,通过变声器但是还能听出是女声,“喂,我们已经找到了谁才是这一切的阴谋者了。”但是说完那句话就被挂断电话不知所措的望看到了一群人向自己冲来,“没错!就是他!他刚刚接了妹子的电话!快点把他烧死!”突破了重重阻碍审判之后终于来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手中在逃跑过程中被陌生人塞入的手机收到了未读消息的提示。

“恭喜你,你从团部里逃脱了。你获得了,团部毕业证,这是你的圣诞礼物哦。”

“但是还是完全的意味不明啊!”最后还是一个人的望,在空旷的大街上对着天吼道。

 

//突然知道了G+上还有三题故事的社群,进去之后果断先来了一发电波产物。

形式和内容尽力模仿者绝望先生的前卷回顾,但是果然脑子有病的程度还远远达不到那种等级阿!(无论从梗还是逻辑性上来讲都是如此)

以上。

去挖那个坟

“快!去挖那个坟!”
我们收到了指示。
“目标group的ID是11445。快,快!”
指挥官催促着我们。我拿上放在一边的铁锹和其他装备,抹一把汗,站起身和伙伴们往那个方向赶去。
“路途中保持静默前行。别被敌人发现了,那么这次的联络就到这里。”
耳机中指挥官的声音停止了。

我们穿过一个个的group,即将接近目标地点,跑在我前面的小队长向我比了个手势,那个手势的意思是“注意,前方似乎有敌人,有埋伏”之类的意思。
我的另外一个队友小心翼翼的从墙角探出头,突然他的身子一颤,倒了下来。
然后那个方向枪声大作。
“该死的!被埋伏了!”小队长往外丢出一颗手雷。
“怎么可能,原本不是说这个坟并没有多么重要吗,里面的历史不是没有考察的价值吗!”我也透过墙角向外胡乱射击,抱怨着。
“别质疑命令。”小队长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经过血战,我们从侧面突破敌人的封锁,到达目标地点,9位同伴中途牺牲了,只剩我和小队长还有另外一位同伴。

我看着坟里挖出的内容,突然感到脊椎一阵冷汗。
我转过身,小队长神色平静的举着枪对着我。
“嘿。,别做无用的事情。”他说道。
“原来,你才是叛徒…你明明是有O的人,却混在我们中间…”
“这件事情只有你知道。”
“还有一个同伴呢?”
他往一边的地上指了指。那里只有一具尸体。
“不,上头实际上是知道的,要不然为什么会派我们小队来处理这个坟?”我尽力拖延时间。
“我还会是干净的,没有直接的证据就无法弹劾我。你以为上头不会有我们这边的人?哈哈。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加彻底的把这个坟埋好。”
我被这个真相吓到了。
“再见吧,伙计。记住,挖坟自重。”
留在我记忆中的最后一样东西,是那声枪响。

 

以下是更多没被写出来的口胡:
挖坟组织自己在一边挖坟的同时一边又制造着坟,最后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组织内的人和哪些是组织内的信息,人人都可以是挖坟者,人人都可以是填埋人。
组织丧失了原本处理历史和指证他人的能力,变为泛滥的创造证据和扭曲真相。

事实和真相到底是怎样?谁都不关心。
而这些,正是填坑掩盖者的目的。

我们赢了

 

惯例的随手自嗨产物往Blog搬运一份。(bgm38)
相关内容:http://bgm.tv/group/topic/11445 Group11445和有O的出处
http://bgm.tv/group/topic/20597 自high的起点

用户身份

好吧,或许我得澄清一点事情,或者是承认一点事情,这两个说法都没有什么差别。其实本来就没什么差别。大概如此吧。

曾经我还是我。

记得那是一个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早上。天气是多云,阳光并不算好,但是也不冷。
这天任务的预定只是像往常一样的自宅警备,睡觉到了12点多才懒洋洋的爬起来,洗漱,习惯性的打开电脑登上Bangumi,打开qq,微博推特一干社交网站,然后想着要不要去玩玩游戏什么的。昨天才把幕府战争2下载完毕,30多G的内容让我的硬盘发出容量不足的红色警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朋友突然在qq上叫我。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你在说什么
“那个Bangumi上的帖子不是你发的么?”
于是我去上面一看。具体的帖子内容在此不再重述了,相信那时看到的人都是记得的吧。总而言之,大致上就是以忏悔的名义发布了看上去就是黑历史的很多事情。而且关键是,和我一模一样的账号,头像,甚至连断句和语言上的习惯都是那么的相似。
我吓了一跳。看了一下发帖时间,昨天晚上的1时。而我确信那时候正在和别人联机玩游戏。
这不可能是我干的。我去检查了一下发帖人的个人页面,从个人说明到看过的动画玩过的游戏,连最近几天的时间线都是相同,不同的地方是在无法模仿是注册日期,ID那里的一个微小符号上不同,同时除了最近几天外,再往前的时间线就是空白的了。
怪不得连熟悉的人都认错了。
我确信了这是别人的恶意模仿。然后发帖说明。

但是,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结束。而这大规模话题性的发帖,只是一切的开始。

之前的那张帖子和账号麻烦赛老板删除的几天之后,我惯例的在刷着超展开。看到了某个帖子想要回帖的时候,却在12L发现了我的回复。而且内容就是我想要回复的内容。
是我记错了吗?那时我还没有在意。
只是当我两次,三次的发现明显是我没有看过的帖子却有了自己回复的时候,我又再次的发现,那时一个模仿的账号。
我被那种连回复内容都能做到的模仿吓了一跳。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在在时间线上无奈的@sai,同时更换了头像和昵称。

那天晚上,和之前的那个朋友聊天的时候提到这件事。
“咦?你也是吗?其实我也有这种情况,就在那天模仿你帖子之后,我也发现一个模仿我的账号”他这么说道。“虽然麻烦管理员删除了,但是这几天还是又发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段时间没有回复。
“也许那个就是我发的吧,啊哈哈,大概是记忆出错了吧。对了,之前不小心把你bgm上的好友删了,重新加一下吧w对了,你有没有去下最近又偷跑了的那个游戏……”
虽然困惑还是萦绕在心中,不过我也接着讨论起了其他的话题。

接下来的事情对于我的网络生活来说愈发的混乱,模仿的事情已经不仅仅的局限于Bangumi一个地方,在其他的论坛,还有微博这些地方都有一个“我”在做着我可能会做的言论和行为。多数的时间里我甚至难以分清到底哪个才是我自己的发言。而在同时,和我讨论起模仿这个话题的朋友越来越多,被恶意模仿的人也越来越多。

我又一次和先前的朋友说到这个事情。
你现在还有没有被模仿这件事了?
“你在说什么?被模仿?有那么回事情么?”
就是在“我”的那个黑历史帖子之后的事情啊
“…你在说什么笑话吗?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你有什么黑历史帖子?话说话说你听这个翻唱很棒呢!”
…先别岔开,我在说模仿的问题。
他的头像突然变成了灰色。
而在之后,一旦提到这个模仿的这个话题,他都会是类似的行为。

渐渐的,似乎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完全忘记了这个事情。终于有一天在吐槽上提到曾经的模仿贴的时候,连sai都顶着那个诡异的怪脸说。
“有那么回事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已经被替代了。还是只有我,只有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或许是网络的尽头,某个庞大的组织在分析吸取我们先前的发言,记录,然后制造出一个相同的人格?胡思乱想之际,我提出了种种可能性。而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

之后的一天,那天也和最初的开始一样,多云,没有什么太阳,也没有下雨。相比起来温度稍微低了一点,但是也没有低到让我这个寒冷耐性是负的家伙开始每年惯例的抱怨。
我坐在电脑前面,读完一本轻小说,想上Bangumi吐槽的时候,却发现在几分钟之前,“我”已经读完了它,并且发了长长的一条评论。而那正是我想说的。
我感受到了什么。

想要记录的已经记录完毕,还未表达的也已经被表达出口。那么对于我的这个身份而言,还剩什么呢?

在疑惑的时候,电脑弹出了qq的提示音。我反射性的点开了那个对话窗口。对方,是我自己。
“你坚持的还真久啊,已经可以休息了呢。”

不知道是谁的意识,跌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本来预定就想写的这个内容,那天看到几个帖子兴致上来了,直接在Bangumi的发帖处码了这么点也没做润色修改用树洞的号就那么发了出去。
然后过了一天把文本黏过来丢在了草稿箱内,打算修改的,最后还是没怎么动,只是稍微的调整了一下结尾。干脆发出来算了。
实际上还有不少想表达,或者说是表达的更好的地方…懒惰没药医。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