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键盘的人

非常感谢你的胡思乱想,正好,你的这篇文让我想起来点事情。我就在回复框里直接打一下吧。

大概是前几天的时候,我发现我的笔记本似乎出了什么问题,比如说我现在在打的这句话“大概是前几天的时候…”会出现一个状况,平均每打7or8个字符时后面一个字符会自动的跳出来。我很确定这不是因为打字速度过快而不小心带上的。
举个例子,打一句英文“May be I’m not thinking about you”这句话的空格是第七个字符,然后其后的“I”不用我打就自动显示在了屏幕之上。
我做了一些测试。不同的输入方式,不同的速度,不同的语言,但是无论是输入法的切换还是系统的切换(我一开始真的以为这是搜狗输入法的功能,根据输入习惯来预判什么的)都无法让这个功能消失…我很快就淡定了。毕竟也是个挺好的事情嘛。
于是我开始习惯它。打一句话能够少打几个字母,还能提高打字速度,何乐而不为。虽然心中还是有些奇怪。比如说限制因素是否是我的这个房间摆设?还是地理位置?又或者是这台笔记本独有去其他的机器上就没有了?在闲暇时间又做了一些尝试,但是因为很多条件有限(例如我只有这台用了3年的笔记本电脑)最后还是没有得到多少更多想情报。

大概是随着我懒惰程度的增加,或者是神经变粗的这种行为,这个功能越发升级了。想要打一个词的时候其后半部分就会自动的浮现出。像刚刚的“一个词”放在前几天,我需要打“一个”然后“词”这部分就会在屏幕上摆放在那里。仿佛它一直在哪里,或者说是成套的,超市大打折时的优惠赠品?
这个念头让当时的我决定挺有趣的。成词的时候有后半重点和前半重点的区分嘛,但是放到普遍层面上来讲,是否所有的词藻的价值都是相同的?还是说有不同的…类似“价格”一样的评判标准存在?
我在思考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的时候又是两三天过去了。让我十分开心的是这几天码的字比上个星期所写的都多了。
真是方便的功能呀。

也正是因为这些念头,我没有察觉到之后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大概就是之前的那个星期六。我打开电脑,打开Bangumi,打开超展开,打开靠谱人生的某个帖子,顺手的刷到最后——然后准备打上回复。
这时候我突然发现我刚想到的回复话语,正在一个个自动的显现在回复框呢。
……这是什么次世代的功能?!已经能够做到直接思考回复了不用打字了吗!真是太棒了!
我当时没有按下“加上去”,又去其他的地方做了尝试。
唯一的问题大概就是会想上上行那样,脑海中还在浮现乱七八糟的话语呢,就被打上去了。
删除倒是还是要自己按的。
我也开始担心这个功能会不会造成什么糟糕的后果。但是还没猜想到什么,发展已经让我无法跟上脚步。

啊,真的是无法跟上脚步的这个意思呢。
像是在“我”看某个帖子之前就有了自己会做出的回复,像是看小说看完之后却在网上看到了“自己”的感想。…让“我”觉的心生恐惧。
是在这台使用了好久的笔记本中自己生成了一个“我”吗?还是在那个“我”存活在网站上?存活在无限的网络空间中已经能够自由的活动了..
当然“我”并不知道答案。于是“我”在周一的晚上7点,下定决心,拔出了笔记本的电源,拆掉了硬盘,损坏了主板,整个丢进垃圾桶中。
然后将“自己”与所有的电子产品隔离开,把手机也整个拆掉丢毁,将“自己”关闭在“自己”的屋子内。虽然未来不用手机的话也许很难生活,但是这么..令人恐惧的事情,“我”再也不想经历了。
当然,在当下的我看来是没什么大不了不值一提的事情嘛。
但是看到你的帖子我想起来这事也挺有趣的,就干脆打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心。
这就是我的故事。

//原回复于http://bgm.tv/group/topic/24606
和先前那篇用户身份大部分相同…
打的时候很愉快想着打出来再说,结果回头一看无论是叙述方式,展开手法,转折和设定都是基本一样。只有处理手段和结尾比之前那篇自然一些…。
一种“我也只会(能)这样了的”的难过感。
最近读书读少了。需要改变。

以上。

兔子 金星 烟花

那天,原本应该在月球上的兔子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普通的跳了一下。却飞了起来。
咦咦咦咦咦怎么回事。
它这么质疑着重力的去向,牛顿力的规则,宇宙的规律,量子力学的存在,高维空间,平行世界,然后飞啊飞啊,脱离了月球圈。
要飞到哪里去呢。
这么想的,不过被那份莫名之中的力量所牵引,也做不了什么。
就是觉得耳朵非常痛。
混蛋混蛋混蛋不知道不能拉兔子耳朵的吗?!
但是那莫名中的力量的着力点就是在白色的耳朵上。
好像普通的兔子就是可以拉耳朵的?在飞过地球的时候兔子这么想起来。
嘛嘛,本大爷是月球的兔子啦。
仿佛在吐槽“就你这么麻烦”一样那股力量突然的变大了一下。
喂喂喂小人错了。兔子一副要流眼泪的表情。
于是力松开了,兔子以0.903m/s2的重力加速度向着地面坠落。
已知地球重力加速度为G,半径A米,重B千克,又知道金星的重力加速度为0.903G,半径C米,用字母来表示金星的重量。
唔这个怎么算的来着….不对现在没有空暇计算这个问题了吧!
哇啊啊啊啊————————
惨叫声划过天际。
然后是一声巨响。
碰的。
金星的地面上多了一个大坑。
@@
兔子一边眩晕着,一边抱怨自己被弄脏了的白色毛、
“啊拉,不愧是兔子啊,这样摔都没事。”
在兔子还眼冒金星的时候(真正意味的金星?),边上响起了带点嬉笑的清凉的女声。
“下次应该再让你绕着转十几圈再丢下来,也许会更加有趣呢?“
兔子听到这个声音浑身发抖,啊,啊,尊敬的嫦娥女士,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啊拉还是没有想起来?昨天说了今天要早起的喔?”
昨天…兔子灌了一瓶治疗药水,克服了负面状态,啊,想起来了,昨天是12月20号啊。
“对不起让诸位见笑了。”
“没事,快来看吧,烟花马上就要开始了。“
咦咦咦那不是维纳斯么,还有宙斯什么的还有太白金星这混乱的神祗体系是怎么回事啦
兔子不敢多说,只在心里默默吐槽。
然后想着维纳斯所指的——那是地球的方向看去。
巨大的,宇宙烟花正在绽放。

Fin

写于大约是2012年1月左右,因为笔记本的种种事故今天被翻了出来发现还没发过于是…觉得这篇写的好有趣啊竟然是自己写的!(。)
重看了一些当时的文,和现在的文风不知不觉有了不少差别,更唠叨一些的感觉。
以上。

书店 下雨 铅笔

这几天我喜欢跑去书店玩,也是没有什么事情好做。
大概就是从头到尾,从一号柜子开始,翻书。
什么高级巡洋舰驾驶概论,什么粒子场干扰装置研究,还有魔法元素化的再构成注意事项,一本不落,毫不挑食。
就这么翻翻翻,一眼扫过去。也不管看不看得懂。
扫完一本拿下一本。

终于有个下雨天我被人注意到了。
大概是一副店员样子的人来问我:你在做什么。
我沉思了一下。
我在研究书籍之间的隐秘关联性和文字的统一概念以及语义中包含的宝藏。我这么回答。
他被我这么长的一个乱七八糟组合出的句子搞的有点混乱。摇摇头,估计是考虑了一下反正也没造成什么破坏,就这么走开去整理别的地方的书了。

其实这个书店也并不大,单层楼,架子和架子叠在一起,书和书拥挤的摆放着。有些是旧书,有些是新书,倒也毫不分开。分类法和图书管理的方法大概是在这家店被无视了。每次我放下书之后再拾起都要花点时间研究下之前翻到哪了。
这家书店其实坐落在一个有些偏僻的地方,一条街的侧边小巷里,走个没几步就能接触到拥挤人来人往喧闹的市场区,但是这里却是安静的紧。也没什么人。我很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时也在怀疑着这里的营业额和黄金地段的租金是否能得到利润平衡什么的…不过有一天我看到有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一口气订了好大量的书的时候我就没有再产生疑惑了。
大概是面向批发客户的吧,我们学校的老师之类的。
于是我继续坚持我的劳动。

收获还是挺多的。
摆放在书店中的书里经常让人充满惊喜,比如说能够在旧书中随便翻到的便签,上面写着大概是原主人的一部分生活,或是某个随手记下的电话,随意记录的某人的地址还有夹在书中制作精美的书签,羽毛笔,又或是记录在扉页上用铅笔钢笔写的日期和姓名。看着这些,有种窥视的感觉,倒也能看见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当然这并不是我最初的想法,念头,目的,目标。
不过最初的目标是什么又有什么所谓,世界上多的是这种事情,放弃啦,又拾起啦,换个方向啦,都是家常便饭,没什么关系。

我念念叨叨的放下手中的厨艺大全,准备拿出下一本。
“初级迷宫设计指南”。
这本书里又有什么样的故事呢。
我翻开书,扉页上写着
“给社长,物理上的迷宫终有尽头,而我们的布下的谜团已经被发现了,总有一天会…”蓝色钢笔墨水的字迹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往后,翻到下一页。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是随便扯的东西,写完一行想想下一行要写什么,大概也就是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信 羽 毕业典礼

毕业典礼上似乎所有人都在欢闹着。
将毕业帽子揉成奇怪的形状,将校服的背后挖出一个空洞。将书籍堆成多米诺骨牌,最后一口气推倒(最后当然是失败了)。将羽毛球上的羽毛拔下来插在脑袋后面手舞足蹈(是在模仿什么吗)。将筷子插在鼻孔和嘴里。
大家都在欢闹着。难得的毕业典礼,终于从繁杂的学习中暂时解放。
即使已经有人在考虑填报的志愿和未来。
但是此刻当然没有人打搅这片气氛。

我和她坐在操场的另外一边。我懒洋洋的躺在阶梯上,仰视坐在头顶的她。
“真热闹,不去玩吗。”
“这种程度实在是太小意思了,我家每天的情况比这复杂一万倍。”
她依旧在说一些让人无法想象的东西。
她一直都是这样,做着一些无法想象的事情,没有听过一节生物课却和老师关系特别好,高三全年级自习的时候跑去入侵了广播室用超大的音量播放金属音乐,高考的前一天拉我去电玩,结束了之后还笑着对我说心情变好了谢谢你明天大家都加油…
真是让人有点累有点无法理解的人呢。
起码对我是如此。

“话说你打算去哪里呢?”
“哪里是?北河三吗?”
“那是哪里…我是说大学啦。”
“啊,那个啊——”
她突然用手覆盖住了我的眼睛。柔软的掩住了我的视野。
“北河三不对那就是天右五吧。”
即使是没有看着,也能想象到她仰望着天空嘴角的微笑。
每次捉弄我时候都带着的这幅表情。

“喏,这个给你。”
她把手伸了回去,将一封白色的东西丢到我的眼睛上。
“那么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吧?我就走啦。“她站起身,拍拍裙子。
”咦…这么快吗…“我赶忙坐起来。
”再见了。信,要去看哦。“
走的时候也像无数个日子那样的干净利落。反而是我,今天有些不知所措。
”啊…恩。再见。“

她离开了之后,我将信打开。
“你知道吗?最初的热气球只是单纯的加热的气流,而到了现在,是用氦气作为专门的气体的。我觉得一切都会往上升。到零下几度的高空中,然后无法呼吸的,人就这么死去。没有再一次的机会了呢。其实我也不知道,都是骗你的。”
直到毕业的最后,她仍然没有和我说什么。
信中意味不明的这几句也许是充满隐喻的话语,我也猜测不出用意。
情商果然是我的弱项呢。

自从这天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过联系。

//随手去G+上翻了翻结果刚好的三题,配上刚刚碎片中的三句话,展开的一个片段的描写。过程中一直在loop刚刚的那张后摇,结果自己写的又甜又苦…

广告背后

天花板上的老旧电扇吱呀吱呀的转动着,天色已经是黄昏了,无力的带有些鲜红色的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也没有什么温度。
这破房子,也只有现在才能照到点阳光了啊。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叼着烟,颓废着抱怨道。
真是让人难过。
他将视线转回眼前的16寸电脑屏幕。也是已经古旧让人一眼望去以为是什么垃圾废品了的显示器。
不过他一直觉得,显示器什么的只要能够看就行了。外在的表象和感官没有什么好值得去提升的。也没有什么好值得去在意的。
他也用有些熏黄的右手手指摆弄着鼠标,一个一个点击屏幕上一个网页的链接,随意的让人摸不着目的。
“外地女子地铁大骂北京人遭乘客围攻””法律漏洞:嫖宿幼女””新都市传说:失踪的小学“”生命的选择”
这时他突然停顿了下来。
那是一个评论页面。
“评论人:【XXX】60.212.254.*”
“要Xsd找sdaer小sfdaw姐sf吗,欢erzc迎rq访psds问…”
一个没有内容的,单纯是垃圾广告的评论页面。
他将屏幕静止在这里。肃杀之气一瞬间环绕了他全身。

是吗。时候终于到了。

他麻利的从被啤酒瓶和废纸堆满的桌上抽出满是污渍的标准键盘,手指在按键上开始飞舞。灵巧,如同舞蹈一般。

你不会想象到这个人还有如此的一面。

一个一个页面切换着,不同的页面被他留下了不同的讯息。其中有似乎没有人去了的讨论论坛,热门的游戏下载论坛,独立的个人博客,也有粉红色页面的ACG的讨论站,等等。
唯一的共同点也许都在于。
那些讯息都是一些看似是垃圾广告的讯息。

他花费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做完这些事情。左手旁的烟灰缸里已经又挤满了吸完捏灭的烟头。
他长吁了一口气。
我的任务结束了。
看你们的了。

一盏灯熄灭了。
更多的灯正在亮起。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翁,在一个养老论坛上看到一个卖幼儿奶粉的广告,他用满是皱褶手拿起身边桌上的笔记本,对照着笔记内容一个字符一个字符的转译成消息。
几个正在面基的基友,突然手机共同收到了微博上陌生人的私信”求粉请到XXXXXXXX”,他们对视一笑,彼此都明了了什么。
某个面色苍白的宅男,正抱怨着今天的坦克首胜还没打出来,看到某个收公会的广告“请加入YYXXXXX”。他退出了游戏,拿上身边的包,跨过堆积的垃圾,拉开了许久没打开的大门。

世界正在往前迈进。
即使很多的人,并不知情。
他们不知道这一切,他们还在单纯的期望着异世界的boymeetsgirl,期望着新版本的都市传说,期望着魔法和奇迹,英雄和美人。不知道恶质的斗争和守护世界的战场其实就在身边。
他们终归是太过天真了的。
有些东西,是要以生命为代价的。

//前言:http://chii.in/group/topic/23509
好难过。没有写出想写的气势和内容。懒得再改啦就这样吧!

主角其实是一只鸡

前几天的时候,我终于从让人烦躁的毕业设计中解放出来。结束了答辩,虽然过程让人不堪回首不尽如人意,但是毕竟结束了就是结束了。我个人是信奉结束了就要往前看的标准未来主观视角者,这些事情不过都是过去没有什么意义的回忆罢了。
所以前言就说到这里,那天结束了答辩,虽然才是5月份,但是气候已经开始向着末日一般的夏天前行,往前看毕竟是好的,也一直都是好的…但是还是很让人不堪啊。我从A座教学楼穿出,为了避免晒到更多的太阳变得更热决定奔跑着回寝室。结果没想到才仅仅跑了大约一半的路途就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真是难堪。
于是我四处张望,在右手侧的小公园深处看到了一家打着“红衣咖啡馆”的地方。抱着中途加油的念头,我走了进去。

说到这个“红衣咖啡馆”,还是一个传说。说是无论是夏天还是冬天,无论是30度的最高气温还是零下10度的冻死人天气,身为店长的一个人永远都穿着红色有些大的薄风衣,没有人看到过他换衣服。同时这里的食物又贵又难吃。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没人来的都市传说中的地方。
“店长是个红色恶魔,里面的餐饮都是恶魔一样的食物。”“上次说是在咖啡馆后院看见尸体,店长每天穿红衣服就是为了避免被血染红太明显。”…种种传言不一而足。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为了我的课题每两周左右就会跑过来转转,也和店长很是熟稔。
虽然这样我还是不知道他如何耐热耐寒的秘技就是啦。每次问他,他都停下说话,然后默默的一笑,转头回去擦他那似乎永远都擦不完的玻璃杯。
明明基本没有客人的说,装什么装。

我推开玻璃门,咖啡馆内没有开冷气,结果还是和外面一样热。不过总算是不在太阳直射下了,也算是好了不少,叫上一杯冰咖啡,美美的喝上一口,真是人生一大…
感想还阐述到一半呢,被一阵闪光亮瞎了眼。
“你这是干嘛呢?”我问坐在我对面的客人,她穿着淡色的连衣裙,摆弄着手上拿的即拍即冲相机。
“哦,这家伙啊,做研究呢。“我说话的对象没有回答,倒是店长操着奇怪的口音回答道。我一直很好奇这口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但上次翻遍了图书馆都没找到相似的发音出处,地球上根本就没有这种口音啊。
“什么研究?拍照片?冲洗?然后这是干嘛呢?拆解?“我一边看着那个女生手上的动作,一边追问。
“好像是为了拆解照片中每个像素的色彩然后找出自然的色彩分布概率…什么的,”店长给自己倒了杯冰啤酒,又补充道。“其实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意义之类的。”
“最近奇怪的事情太多了呀,都是看不出什么意思的事情。”店长开始唠叨。

我知道这个势头,每次有客人上门这个店长就会唠叨各种各样的话题,从神鬼传说到科学技术,但是讲的都是没有什么人能听懂没什么逻辑的话。我觉得这一定也是这个咖啡馆没客人的主要原因之一。
“比如说这几天的下午,每天下午5点,准时,都会有一只公鸡单脚跳着从我这个小咖啡馆的门口跳过去。他跳的真是辛苦啊。一蹦一蹦的。”
“然后呢我有一天看不下去了,就去问它,它在干嘛,锻炼吗?独特的散步方式吗?向哪个神灵的专门的祈祷方式?”
“结果你猜它怎么说!它说地球其实是靠它转动!然后说完,一甩鸡冠,潇洒的跳走了。”
“我被这个为世界所掩盖的真相惊诧到了,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仿佛有一道天雷从天空中向我…”店长说到兴起之时,手舞足蹈,但是他手中还端着杯子呢,我悄悄的远离他了一点,没在管他说什么,又去瞅瞅相片女在做什么。
…嘿,她把印有我的脸的照片间的支离破碎,按照颜色分块,然后在桌上摆放…布置岔路口,布置拐角…这是在干嘛,做相片碎片迷宫吗?最后的目的是怎样,要找到这个相片的真相吗?其实就是这个迷宫本身?
我耸耸肩,把喝完的冰咖啡杯子往柜台上一放。
“老板,我先走啦。”
“说时迟那时快,我阻挡了那只鸡的霹雳螺旋腿…什么,这就走了?嘿!走这么快…等等,钱还没给啊!“

我将耳朵中传来的靡靡之音付诸与空气之中,让他就这么随风飘散,溶解充斥着炽热之心的夏日之间,就这么往前走,不再回头。
“啊,那个同学你好打搅一下。“刚走出没几步还没起步继续奔跑呢,一个满身贴着创口贴的人跑了过来。
“请问一下,这几天在这附近有没有看到一只鸡呢?”…这是要怎样喂原来那只鸡这么有人气吗。人气鸡?
“我没有看到过。“我如实作答。
“是吗…那个是我们动物研究部的产物,是个危险物品,如果碰巧遇见了可以打电话通知我们,谢谢同学的配合啊。这是我们的电话。”他递过来一张名片。我看了看,哦,原来是那些社团啊,果然是他们会搞出来的东西。
那人给完名片就走了,我又听到身后的咖啡馆传来开门的声音。
“呼,走完迷宫真轻松。”是个第一次听到的女生的声音。转头一看,啊不就是那个相片女吗。原来还会说话啊…不对,果然是在走迷宫吗!用颜色布置寻找本体的迷宫,也很有趣呢…可恶…明明我才是迷宫布置的好手。当年布置迷天大阵的时候,求生社的社长都参考过我的意见。

我不再发什么牢骚了,在太阳底下,开始奔跑。

//今天的我也是写的很愉快!/死
其实出处是K岛欢乐恶搞串的其中一个Po文(截图在),然后脑洞十足的觉得很有趣,又去G+上找了三个关键词,就这么写了。
和上一篇社团战争其实是同一个世界观什么的我才不会多说/死

无标题

公元2208年,3月,9日。
春。
世界在往前走。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总归在往前走。

他在更衣室脱下日常服装,换上灰色的工作衣,拿起工具箱,走出房间。

房间外是一个机库,停满了德科特式中型二足机甲,而他的工作就是这些机甲的工程师,系统测试员。
“嘿!莱姆,今天也卡在点上啊。”近处肩膀涂有红色标志涂装的机甲边,一位身穿驾驶服向他叫道。他摊摊手,回答。
“没什么特殊的。怎么,今天也要调试吗?”
“恩,再过几天我们小队就要进驻澳洲执行任务,现在需要确保完全没有问题,你知道的,那边没有这么多好的设备。”那个驾驶员拍了下依靠着的测试台。
“好,那么让我来看看。”
他从侧面的阶梯往上走,将工具箱单肩背在背上,从装甲侧面设置有的凹槽攀入驾驶室。
这是个狭窄而冰冷的地方。即使是工作,即使已经进入了无数次,但是还是无法习惯。
我永远也不会习惯吧。
他打开面板上的电源开关。整个空间一下子亮了起来。
正面的传感器,工作无误。
开启探测器,没有异常。

透过面前的传感器,他看到刚刚的那个驾驶员在和另外一位罕见的女性驾驶员搭话。稍微利用传感器放大一些,也许是驾驶员说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那位女驾驶员用单手掩着嘴,强忍着大笑的冲动的样子。

恩,放大模块,工作正常。

之前也想问问,但是那位女性的机甲并不是他负责调试的,所以也就一直没机会。
他想问的事情说起来很简单,那就是,是为什么成为一位驾驶员。
为什么能够忍受这样的驾驶?这样的狭隘,宛如和自身世界分离,只能透过水面一样来感知周围的驾驶室。
说起来,这个部队很快就要开拔了,那估计,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他将显示面板和核心处理器接上工具箱中的测试装置。
四肢传动装置,工作正常。
侧面和后背的主喷射口,工作正常。

虽然他一直在这总部直属基地里工作,但是当然还是清楚时事的。
未来的澳洲,会变成又一个绞肉机吧,和曾经的大西洋一样。

又经过一些简单的测试,他从驾驶室爬下。对照手上的笔记板。
“那么下午再安排做一些实地操作测试。就……”
“不,没有那个时间了。”驾驶员面色苦恼的打断了莱姆的发言。“刚刚收到上级通知,情况紧张,需要尽快投入预定位置,今天下午就上运输轨道。”
“……那么,祝你好运吧。”
“嘿,多谢。”

大蛇的齿轮依旧在向前转动。不会等待任何人。

//这是原写于Bangumi故事接龙的一部分,因为设定不明显,同时世界观太大一时觉得难以切入,于是来尝试写一个片段。顺便发现自己的笔力还是太弱了。

以上

社團戰爭 Lv.1

前几天我蹲在教学楼到寝室的必经之路的路边,和身边的死党感慨着“啊我们已经大四了呢马上就要毕业了呢”一边偷看下课路过的女生们,他沉默地抽着烟,没有回答我什么。
我望向他,他突然把烟一丢,用脚踩灭。
“对不起,我还有点事。”
然后就这么背对我,在瑟瑟寒风中悄然离去。

我觉得这一定有什么问题。
死党从来就不是一个说这种话的人。
大一陪我打网游,坑山口山;大二陪我到处乱晃,厮杀星际;大三我们在四六级和补考地狱中斩荆棘杀出一条血路,这些都和我一同走来的战友怎么会有什么事情?!
还这么潇洒地拂衣而去!
我必须调查清楚。

绝对不是因为怀疑他有妹子了什么的。三次元的女人怎么可能吸引我们呢。
哦,看看的话倒没什么。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我每天都在他离开之后悄悄地跟在他后面,虽然遭到很多路人的注目,但是不要紧,我相信我的事业是正义的。
前两天都跟到我们学校的社团活动部附近跟丢了人影。
这里必须说明一下,虽然说是社团活动部……听起来还算是一个非常正规的地方,但是这块地方可是有名的龙潭虎穴。
已经有段历史的学校其他教学楼包括寝室都已经重建过了一遍,但是这块地方却还是维持着原本的模样,乱糟糟的木屋还有地下室,堆积成一片迷宫。
原因?
每次拆迁的时候都会有社团的抗议“我们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活动室布置成现在这样”“在部室里有无法搬运的珍贵的科研设备和成果”
其实这些还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不少社团还拜托了学校里鼎鼎有名的求生社布置了各种名义上是以防窃贼入内的……防盗设备。
没错,防盗设备。这些……防盗设备一次又一次地阻止了学校的拆迁工作,并且在一次又一次的纷争中得到了加强。到了现在,如果是不熟悉的人没有带路人的话……一步都无法踏入。
打个比方吧。
就好像是我面前的这块稍微突出的土堆。
别小看它哟。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面一定埋藏着电子地雷。如果不小心踏上,就会爆发出非致命但是会麻痹行动的电流,同时响起音量巨大的警报……

说到我为什么会知道……这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大二的时候,我和我的死党正处于青春年少,激情澎湃,大学里的大多数区域包括那里的隐藏地域都已经被挖掘完毕,唯独这里,因为一位前辈的忠告,始终都没有踏足。
而那天,我们百般无聊,也许是中了什么脑部病毒似的,决定以一介“非社团成员”的人士挑战这块地方……

之后的事情我不再多说了。那是想起来都觉得痛苦的阴影。

回到正题。
我确定死党是从这个E入口进入的,然后熟门熟路的进入到里面…就好像他是其中某个社团的成员一样。但是怎么可能?在已经大四的现在反而加入了某个社团?虽然我们学校的社团有着各种各样奇妙的东西,但是在人力资源一块应该是和往常的大学一样的。在樱花飘散的大道上招收水嫩的大一新生,经过一年的蹂躏之后的大二成为成熟的社团成员,然后在大三的下半学期基本归隐…
我们当时就是因为前来招揽我们的“水濑反熬夜联合组织”的学长是在散布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纠缠了很久之后终于摆脱,却也同时发现已经过了招收新生的时间期限了,于是没有加入任何的社团。后来也是非常的庆幸,各种途径道听途说的内容都是非常的不堪入耳。
需要补充说明的是,只有社团的成员才会在老生的带领下熟悉这块牛头迷宫,当然一旦加入了社团是不会被允许退出。另外,传说地图也是每个社团仅有一份的,似乎每年还会举办社团争霸大会,对决的胜者会获得对方的地图,拼齐了所有的地图就能找到被掩埋的宝藏…不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吧?

我把这些胡思乱想抛到脑后,又仔细观察了一遍周围,悄悄的退了回去。
毕竟没有万全的准备只会白白的浪费自己的生命。

半个月之后。
我依旧在持续着跟踪,进入的稍微深处的地方的次数也已经有5次之多,出于谨慎的心理还是都退了回来。
到了今天,我终于确定已经准备完毕了。
电子干扰仪,夜视镜,红外线扫描仪,陶瓷防弹背心,活力药水,万能钥匙。各种通路入手的设备也已齐全。
Mission Start

起始点依旧在那条路上。
我们蹲在那里。
熟悉他风格的我也不再多嘴。等到他抽完一根烟,转身离去。
等待8秒之后起身,恰好他转过第一个拐角,拿起刚刚被注以视线(还好没有询问)的背包,快步跟上。
从一教的草丛那边抄小路过去,可以缩短很多距离,同时是保持视野好路径。
在操场前面的高台停下,注意周围,周五的这种日子还是下课的点经常会有路过的大批学生,必须保持目标在视野内。

跳过入口处的电子地雷。
在死角使用干扰器让监视仪短暂的失效。
注意察觉地面的小孔,那是传感器的埋设点。

经历重重磨难我终于抵达了目标屋子。

那个屋子和其他的社团的活动室没有什么不同,不过在屋子的背后似乎划出了大片的空地…那是放什么的呢?

在门口的阴暗角落处等待了大约20分钟,忽然传来屋子后门的开门声,一大批人的脚步声往那边离开,其中还有一个含糊的声音低沉的说道“行动开始。记住规则!”
“是!”纷乱的应答声中我辨认出了死党的声音。

又过了5分钟,我从已经脏乎乎的玻璃窗外观察屋内,似乎已经没有人在了,然后使用万能钥匙摸了进去。
那是一间狭窄的客厅,周围布置着几盆已经干枯的盆栽,一定是很久没有人照料了,靠墙处还有几张沙发,也已破破烂烂,有些地方连弹簧都裸露了出来。
在同样有些旧了的桌子上,我发现了一本记事本,里面的内容很像记账,但是总觉得有些看不懂。

A区域门口,2,蓝色女士,红色男士(19寸),15天
B区域背后,5,白色折叠,白色变速,23天

这些到底是记录的什么?
难道死党已经卷入了什么危险的活动无法脱身了吗?
就在我被那些文字搞混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什么动静,正要转头,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
我失去了意识。

 

To be continue

死者两人目——其实就是两个无聊的小短篇

1

“呐,勇者,你知道么?魔王真的很辛苦呢。”她侧着头,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难堪的回忆。“每次都要为迎合大众的口味而努力着。比如说最早的绑架公主啊,到后面的毁灭世界,或者是操控一切什么的…”

“你是从小就被作为勇者养大的么?长到现在一定经过了一个愉快的童年吧,指不定还有青梅竹马什么的,嗯?我怎么知道的?主人公不都是这样的嘛。但是回想起我的….”她单手捂住面孔,一副扭曲的表情。“从我3岁开始就边上有怪兽在烦‘你是下一任的魔王大人哟,请注意礼节’真是让人受不了!大一点就开始学各种知识,魔兽分类学,人体构造学,魔力框架研究理论,迷宫概要…..真是受够了!”

“啊——真的好烦啊。为什么魔王就一定要干这些事情啦,那些该死的剧本家不能想点别的什么事情么?人家只是想坐在书房里喝一个下午茶,然后就一通电话来了,‘喂?魔王吗?又有一队勇者来你的迷宫了照顾一下吧。’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对面就挂断了——挂断了耶!你说有没有这么混蛋的家伙!我很忙啊!真的很忙啊!….啊,你别这样看着我,我还堆积着厚厚一叠的迷宫运营资产单的批注。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看看小说的日子啦..啊哈哈,哈哈哈哈。”

“啊..算了。累了。”她大喘一口气。“偶尔抱怨抱怨也算是有利身心吧。”

“喂——那边的看守——这个勇者没用了。杀掉吧。”

她仿佛还在思考什么的走了出去,当然,注意点再也没有放在这边了。

 

2

世界始终在变化。

晚餐后,他趴在地上翻开今天的报纸。
“伟大的元首Stewart于美国时间周一晚…..”
他被这条新闻震惊了。虽然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但是没想到会来的那么快,那么的出乎人的意料。
他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探头向四周张望,然后关上房门,上锁,重新趴回地上。
但是他的心绪已经不在这了。报纸上的字没有映入他的脑海。
然而,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他想。一个新的时代?新的世界的开启?还是只是一场单纯的延续的中断点?下一个会是谁?
是亲民派的折耳猫吗?中庸的短尾?奸诈的金吉拉?谁会继承这一切?或许这意味着一场混乱。是的。混乱。他所期望的混乱。正是他们的一切,那种无意识,不了解,他们并不是刻意的,他们甚至没有注意到他们的所作所为对于别人所造成的破坏。不,他想,这些都是我,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无法想象的他们的计划。那些计划。没错。疯狂的事情。就像他们对于人类的驯服,就像他们在大陆上做出的一切。
他们的可怕。
他们永远有那种观点;不,不是单纯的个体,而是那些更为抽象的东西,种族,物种,荣誉,骄傲。不是某个可敬的个体,而是整个物种本身。他们自信有那种东西,那种立于一切之上的——或许是神,或许是其他,是指神这个物种,世界之上的。它透过他们的每一双眼睛注视着这一切,他们每个脑海中都拥有的。
其实我明白。他们想成为一切的征服者,历史的记录者,而不是其中单纯的一环,他们的自我,他们的傲慢。
也许某一天那个气球终究会爆炸。
而我希望是今天。

他站起来。想通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将再也没看的报纸谨慎的、整齐的,对准边线,重叠,放到一边。
他用爪子抓起电话,播出去。
是时候了。

//有关这篇你或许需要了解的:

最界最長貓史釗域(Stewart)不敵癌魔,於美國時間周一晚在內華達州(Nevada)的家中逝世,終年8歲。
Stewart為緬因貓(Maine Coon),在2010年8月以鼻尖至尾巴長達4呎(約48.5吋)的驚人長度,打入健力士世界紀錄。Stewart於去年1月被發現眼下有腫塊,其後被證實上有淋巴肉瘤(Lymphosarcoma)而要接受化療。他剛於1月29日慶祝8歲生日。

以及長貓

还有这篇80%都是模仿曾经的一本很喜欢的书。

 

以上。

生日 信 吸血鬼

18岁生日那天早上,我从睡梦中醒来,如同每年生日那样仿佛已经成为惯例一样的,在床头上找到了父母的信。

2年前的信是告诉我,实际上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前面还有一大串什么我们认为你应该长大了什么什么的吧啦吧啦,然后就是圣诞老人实际上都是由一个政府经营的组织。
好吧那时候我还挺震惊的。
因为我从小到大还没遇到过圣诞老人呢。
政府你在干什么?

1年前的信讲述了,实际上世界上没有科学。当下所有的科学都是魔法的代名词,建立在一系列无法证明的迹象之上根据偶然得出的经验性结论。至于为什么要谎称科学,父母写了一大串,我们不希望你成为一个有神论者我们对于魔法现象应该抱有研究而不是敬畏什么什么的吧啦吧啦。
好吧,那时候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学校里都已经学到了。
真是没有跟上时代的父母。

然后我打开了今年的信。
我看了前几段….哦父母说实际上我是个吸血鬼。
哈哈哈开什么玩笑?虽然说现在世界上有狼人有妖精有精灵(我的同学里就有好几只妖精,经常做恶作剧,不过不是差劲的家伙)。还有天天做研究但是天天爆炸的地精教授,但是吸血鬼不是一直被阐明只是书中的幻想产物么?
我接着读了下去。
“政府在19年前连接上一个新的位面,然后你们就被发现了——为了让居民们能够更好的接受一个新的种族,于是开展了“幼儿交换活动”。你就是其中的一名参与者。从小在社会中长大能够更好的培养对于当下国家的热爱和融入感,这几年热门的吸血鬼题材电影同样是政府的手笔。另外你原本在另外一个位面是孤儿。所以…”
“请不要担心,虽然我们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但是我们还是爱你的。”
切,老套的古板结尾。

好吧,也没改变什么就是了。
我爬起床,走出房间。

“喂,死老头,我的饮料呢。”
“别吵,小屁孩,现在吃午餐还太早了点呢!”
“……对了死老头,我突然想起来,其实每年政府发下来的圣诞经费是不是都被你吃了。”
“啊哈哈哈哈,你的饮料在那边桌上快去吧”

//果然还是随便想到然后一口气写下来舒畅(死
其实最初的构思是——信里的内容是社会上的吸血鬼,圣诞老人的内里实际上是机器人,灵感来自别人的发言
不过写着写着,因为才1年前的话一点都不像惯例,不是惯例的话解释起来很麻烦(拖)于是加了一年…变成魔法世界了!
…那就是无尽位面吧!
然后…既然是位面那么结尾怎么办,于是稍微温馨点好了(拖)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