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 火球 猫

我从小就有超能力。
这不是骗你哦。
也不是什么设定之类的…喂!不要用这幅表情。才不是流行的中二病呢。啊,不要笑。别掩着嘴啦!
什么嘛。超能力就是超能力。
但是超能力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说有时候会没办法控制能力发动。
比如说我呢,我的超能力是能听懂猫说话。
恩?其他动物?啊,这个好像不行呢,大概是因为猫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动物吧。
每天傍晚放学的时候偶尔会和在围墙上款款而行的喵咪们聊上几句。
“啊,今天过的怎么样啊小林老师?”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咪。”——这是今天有点冷,我也差不多要回家暖和暖和,这个意思。
“啊,请注意保暖呢,我到家了,再见喔。”
“喵”
明天见。

前几天从小林老师的助手那里听说了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喵喵喵喵。”
喵咪们聚在一起,似乎是因为隔壁街道有个愚蠢的人类,把他们家养的喵咪的毛烧着了。
我仔细一看,被熟悉的面孔围在中间的的确是一个陌生的喵。
“啊,要治疗一下呢…”
我和大家打了个招呼,把法老(暂定,因为面孔很像一本动画中的某只)带回家,处理一点点小的烧伤。

“但是离家出走可不行喔。家人会很担心的。”
“喵——”
“所以是怎么回事嘛?”
“喵(中略)喵喵喵——”

第二天,我抱着法老(暂定)去法老(暂定)的家,一边是因为听说了有趣的故事,另外也是要把猫交到主人的手里嘛。
“唔,103号…不是这里…啊,找到了。”
找到了这个姓安田的人的家,不过在门口,看到了让我吃惊的事情。
喵咪事件的主人公,那个男生,站在院子里他的静静的站着,然后突然从手中发射出一颗火球。
“啊,你好。”他好像还没注意到我的到来。
“——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了?”被吓到了的样子。
“超能力啊,火球,好厉害呢。”
“….”
“不用担心,其实我也有超能力,别看我这样,可是能和喵对话喔。”
他似乎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种突发的状况。

在进屋子聊天之后,我得知了原来他是才发现自己的能力不久,还无法控制自如。
原来就是这样烧伤到了法老啊。

对了,题外话,原来这只猫本来就叫做法老呢。也许意外的还有不少共同的喜好?

这个17岁的夏天,也许会很有趣。
这是我第一次认识,除了猫以外的朋友。

//这风格的文章让自己想起来三分钟少年少女…当然还是差远啦w
最后那段对话处理的好烂……脑补里把“我”认为是围巾大衣的女生,场景就是哆啦A梦的那种街道住宅区。
以上。

鸟笼 病床 信

他躺在病床上。

日子总是这么在过的,病床上的世界平淡无奇,但是也能感受到时间的流动,淡淡的,平缓的,就这么往前过去。

今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日程。

早上醒来,测量体温,换药,体检,午饭,午睡,测量体温,换药,晚饭。

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

床头上的花瓶已经很久没有新的内容物了,窗外的风景也已经有些厌烦,朴素的院子,再远一些的地方被灰色的云雾所包围着,似乎有几根褐色的长条横跨大地于天空,那是什么?他摇摇头,看不清,也没有什么兴趣。

他躺在床上发呆。

曾经把时钟再往回拨一点的日子里会偶尔收到陌生人寄来的信,不过虽然他以为是“陌生人”但是寄信的人却应该和他非常熟悉的样子,信里细琐的写着上学遇到的老师,考试很苦恼,今天的晚饭这样日常的内容,有些清秀的字体。信的末尾惯例的会祝他早点好起来,再一起上学什么的。

“——,这就是我的名字吗?”他第一次看到那句祝福时想的却是这件事情。

有几次他也想要不要回信试试,虽然不知道对方知道了自己其实不认识她的这件事情会有什么反应,不过他找了好几次,在信封上没有看到寄信人的地址,问了医生也没有得到回答。

其实连寄信人的名字都没有。

“那就算了吧。”他放下心中的那一点挂念,依旧昏睡过去。

然后渐渐的就没有信了。

他躺在病床上含着温度计,偶尔也会有“不知道咬碎的话会怎样”的念头。最后还是没有付诸行动。

而白色的病房和灰色的天空,今天也是一如往常。

 

//G+的三题故事,原本预计有电波超展开,但是气氛自己感觉不错所以就此为止了。如果以后的点心词很有趣的话也许会写点超展开再把鸟笼放进去。

话说回来我也只会写一点这种东西…嘛。

以上。

耶稣 手机 礼物

前卷回顾:

12月陷入传销组织无法脱身的望即使到了圣诞节的今晚还是只能无奈的待在这里,无奈的看着水泥的天花板一边听着同志们唱“single hell,single hell,single always”的时候听到走廊上的电话声响亮的响起,通过变声器但是还能听出是女声,“喂,我们已经找到了谁才是这一切的阴谋者了。”但是说完那句话就被挂断电话不知所措的望看到了一群人向自己冲来,“没错!就是他!他刚刚接了妹子的电话!快点把他烧死!”突破了重重阻碍审判之后终于来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手中在逃跑过程中被陌生人塞入的手机收到了未读消息的提示。

“恭喜你,你从团部里逃脱了。你获得了,团部毕业证,这是你的圣诞礼物哦。”

“但是还是完全的意味不明啊!”最后还是一个人的望,在空旷的大街上对着天吼道。

 

//突然知道了G+上还有三题故事的社群,进去之后果断先来了一发电波产物。

形式和内容尽力模仿者绝望先生的前卷回顾,但是果然脑子有病的程度还远远达不到那种等级阿!(无论从梗还是逻辑性上来讲都是如此)

以上。

去挖那个坟

“快!去挖那个坟!”
我们收到了指示。
“目标group的ID是11445。快,快!”
指挥官催促着我们。我拿上放在一边的铁锹和其他装备,抹一把汗,站起身和伙伴们往那个方向赶去。
“路途中保持静默前行。别被敌人发现了,那么这次的联络就到这里。”
耳机中指挥官的声音停止了。

我们穿过一个个的group,即将接近目标地点,跑在我前面的小队长向我比了个手势,那个手势的意思是“注意,前方似乎有敌人,有埋伏”之类的意思。
我的另外一个队友小心翼翼的从墙角探出头,突然他的身子一颤,倒了下来。
然后那个方向枪声大作。
“该死的!被埋伏了!”小队长往外丢出一颗手雷。
“怎么可能,原本不是说这个坟并没有多么重要吗,里面的历史不是没有考察的价值吗!”我也透过墙角向外胡乱射击,抱怨着。
“别质疑命令。”小队长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经过血战,我们从侧面突破敌人的封锁,到达目标地点,9位同伴中途牺牲了,只剩我和小队长还有另外一位同伴。

我看着坟里挖出的内容,突然感到脊椎一阵冷汗。
我转过身,小队长神色平静的举着枪对着我。
“嘿。,别做无用的事情。”他说道。
“原来,你才是叛徒…你明明是有O的人,却混在我们中间…”
“这件事情只有你知道。”
“还有一个同伴呢?”
他往一边的地上指了指。那里只有一具尸体。
“不,上头实际上是知道的,要不然为什么会派我们小队来处理这个坟?”我尽力拖延时间。
“我还会是干净的,没有直接的证据就无法弹劾我。你以为上头不会有我们这边的人?哈哈。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加彻底的把这个坟埋好。”
我被这个真相吓到了。
“再见吧,伙计。记住,挖坟自重。”
留在我记忆中的最后一样东西,是那声枪响。

 

以下是更多没被写出来的口胡:
挖坟组织自己在一边挖坟的同时一边又制造着坟,最后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才是组织内的人和哪些是组织内的信息,人人都可以是挖坟者,人人都可以是填埋人。
组织丧失了原本处理历史和指证他人的能力,变为泛滥的创造证据和扭曲真相。

事实和真相到底是怎样?谁都不关心。
而这些,正是填坑掩盖者的目的。

我们赢了

 

惯例的随手自嗨产物往Blog搬运一份。(bgm38)
相关内容:http://bgm.tv/group/topic/11445 Group11445和有O的出处
http://bgm.tv/group/topic/20597 自high的起点

用户身份

好吧,或许我得澄清一点事情,或者是承认一点事情,这两个说法都没有什么差别。其实本来就没什么差别。大概如此吧。

曾经我还是我。

记得那是一个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早上。天气是多云,阳光并不算好,但是也不冷。
这天任务的预定只是像往常一样的自宅警备,睡觉到了12点多才懒洋洋的爬起来,洗漱,习惯性的打开电脑登上Bangumi,打开qq,微博推特一干社交网站,然后想着要不要去玩玩游戏什么的。昨天才把幕府战争2下载完毕,30多G的内容让我的硬盘发出容量不足的红色警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朋友突然在qq上叫我。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你在说什么
“那个Bangumi上的帖子不是你发的么?”
于是我去上面一看。具体的帖子内容在此不再重述了,相信那时看到的人都是记得的吧。总而言之,大致上就是以忏悔的名义发布了看上去就是黑历史的很多事情。而且关键是,和我一模一样的账号,头像,甚至连断句和语言上的习惯都是那么的相似。
我吓了一跳。看了一下发帖时间,昨天晚上的1时。而我确信那时候正在和别人联机玩游戏。
这不可能是我干的。我去检查了一下发帖人的个人页面,从个人说明到看过的动画玩过的游戏,连最近几天的时间线都是相同,不同的地方是在无法模仿是注册日期,ID那里的一个微小符号上不同,同时除了最近几天外,再往前的时间线就是空白的了。
怪不得连熟悉的人都认错了。
我确信了这是别人的恶意模仿。然后发帖说明。

但是,这件事情并没有这么结束。而这大规模话题性的发帖,只是一切的开始。

之前的那张帖子和账号麻烦赛老板删除的几天之后,我惯例的在刷着超展开。看到了某个帖子想要回帖的时候,却在12L发现了我的回复。而且内容就是我想要回复的内容。
是我记错了吗?那时我还没有在意。
只是当我两次,三次的发现明显是我没有看过的帖子却有了自己回复的时候,我又再次的发现,那时一个模仿的账号。
我被那种连回复内容都能做到的模仿吓了一跳。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在在时间线上无奈的@sai,同时更换了头像和昵称。

那天晚上,和之前的那个朋友聊天的时候提到这件事。
“咦?你也是吗?其实我也有这种情况,就在那天模仿你帖子之后,我也发现一个模仿我的账号”他这么说道。“虽然麻烦管理员删除了,但是这几天还是又发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段时间没有回复。
“也许那个就是我发的吧,啊哈哈,大概是记忆出错了吧。对了,之前不小心把你bgm上的好友删了,重新加一下吧w对了,你有没有去下最近又偷跑了的那个游戏……”
虽然困惑还是萦绕在心中,不过我也接着讨论起了其他的话题。

接下来的事情对于我的网络生活来说愈发的混乱,模仿的事情已经不仅仅的局限于Bangumi一个地方,在其他的论坛,还有微博这些地方都有一个“我”在做着我可能会做的言论和行为。多数的时间里我甚至难以分清到底哪个才是我自己的发言。而在同时,和我讨论起模仿这个话题的朋友越来越多,被恶意模仿的人也越来越多。

我又一次和先前的朋友说到这个事情。
你现在还有没有被模仿这件事了?
“你在说什么?被模仿?有那么回事情么?”
就是在“我”的那个黑历史帖子之后的事情啊
“…你在说什么笑话吗?为什么我从来不知道你有什么黑历史帖子?话说话说你听这个翻唱很棒呢!”
…先别岔开,我在说模仿的问题。
他的头像突然变成了灰色。
而在之后,一旦提到这个模仿的这个话题,他都会是类似的行为。

渐渐的,似乎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完全忘记了这个事情。终于有一天在吐槽上提到曾经的模仿贴的时候,连sai都顶着那个诡异的怪脸说。
“有那么回事么?”

我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已经被替代了。还是只有我,只有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或许是网络的尽头,某个庞大的组织在分析吸取我们先前的发言,记录,然后制造出一个相同的人格?胡思乱想之际,我提出了种种可能性。而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呢?

之后的一天,那天也和最初的开始一样,多云,没有什么太阳,也没有下雨。相比起来温度稍微低了一点,但是也没有低到让我这个寒冷耐性是负的家伙开始每年惯例的抱怨。
我坐在电脑前面,读完一本轻小说,想上Bangumi吐槽的时候,却发现在几分钟之前,“我”已经读完了它,并且发了长长的一条评论。而那正是我想说的。
我感受到了什么。

想要记录的已经记录完毕,还未表达的也已经被表达出口。那么对于我的这个身份而言,还剩什么呢?

在疑惑的时候,电脑弹出了qq的提示音。我反射性的点开了那个对话窗口。对方,是我自己。
“你坚持的还真久啊,已经可以休息了呢。”

不知道是谁的意识,跌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本来预定就想写的这个内容,那天看到几个帖子兴致上来了,直接在Bangumi的发帖处码了这么点也没做润色修改用树洞的号就那么发了出去。
然后过了一天把文本黏过来丢在了草稿箱内,打算修改的,最后还是没怎么动,只是稍微的调整了一下结尾。干脆发出来算了。
实际上还有不少想表达,或者说是表达的更好的地方…懒惰没药医。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