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的讲 能否将猪笼人称之为人,其实是一个久经纷争的话题
猪笼人是如何来的已经不可考了,是通过哪种物种进化而来的这个问题也在学术界讨论已久
猪笼人身上的细胞和植物细胞很像,但是又不完全相同,相对退化的叶绿体,使得猪笼人不能仅仅依靠光合作用生活,同时也需要进食。
在有文献记载的时候,猪笼人就作为人类的一种养殖物种所存在,主要帮助人类完成一些简易的工作,同时作为人类食物的一部分。
那时候猪笼人是被称为“笼草妖”。

随着时代的进步,对猪笼人有了新的定性,因为有头部,面孔,和人类相似的脑结构(当然,对比人类大脑皮层的沟壑数,整体大脑大小都有很大区别),一位权威研究员在核心期刊上发表论文,定义了新的称呼“猪笼人”。
于此同时,猪笼人同样是一种高智商物种的这种认识,也在有心之人的推动下,在民众中蔓延开来,甚至在社会上形成了小规模的骚乱。
“重新对待猪笼人”“猪笼人,人类的好朋友”“抗议虐待猪笼人,给猪笼人一个良好的环境”

随着风波愈演愈烈,猪笼人养殖产业和贩卖产业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破旧,低成本的老式养殖场所被取缔,简陋的运输手段被打击。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场所和商业模式
“新时代的猪笼人,高效,清洁,卫生。饮用100%杀毒过的饮用水,进食纯天然树果。不会有任何毒素。”
“互联网思维,限量版精装猪笼人,点击即可预约”
“欢迎参观猪笼人饲养基地,我们有着最科学的养殖技术,三天出种,五天成熟,在成熟期获取割下的猪笼肉,不对其人的生长有任何影响。”

政府也出台了更多细致的规章制度
《猪笼人保护条例》任何猪笼人在出售的时候都会编上批次号
《猪笼认养殖场所卫生标准》大规模养殖场所需要满足的基础卫生标准,并通过有关部门的检验,获取卫生合格证书
《个人猪笼人饲养条例》个人养育的猪笼人同样必须满足这些标准,因为太过苛刻,被民间流言,其实就是变相禁止了个人饲养

研究者们对猪笼人的研究还在继续,猪笼人在社会上的骚乱逐渐平息了下来。

“这个季度的财报如何?”
“因为和政府共同实施的改革,我公司已对猪笼人市场形成从上至下的垄断,相较去年同一季度利润上涨540%”
“效果还不错,让我们干杯吧!”

//迷之角度,开始写的时候根本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怪事
很久没写东西了语感和选词都变的更加怪怪的..嘛,权当练习之作

海底下

Part 1 过客

他从海面上缓缓沉下去。
风在这里停住,云朵聚拢了,落下来,洒落成水滴。洒落到海面上,渗透到这片海底下。底下。水面下面的那片黑黑的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去。
谁都不知道这片海下面有什么东西。

 


 

我很多时候就坐在小镇的门口。有的时候胡疯子和我一起坐着,有的时候他不和我一起坐着,跑到这座小镇里面谁都找不到的地方玩。不过话说回来小镇里大多数地方都是谁都找不到的,只属于那个人的地方。
小镇的门口立着一座大门,一座没有门的大门,最上头顶着一块招牌,XXX镇。前面的字已经被水流磨损的看不清了,能分得出来还是个三个字的我自我感觉视力已经挺不错的了。有些引以为豪。最后一个字 镇 还挺清楚。所以我称呼这地方就叫小镇。虽然小镇这个名字似乎并不能和外头的谁知道有多少地方分辨出来,不过,嘛。反正自己叫着玩,习惯就行。
再说了,指不定哪天这个镇字就因为一阵强力洋流掉了一个偏旁,只剩个真,或者只剩个钅。那时候该怎么称呼呢…到那时候再说吧。
我就坐在这个大门门框右侧的柱子下面。木头做的,看的像是木头,但是又黑又硬,海底特有树木。大部分时间用来发呆,张望着黑漆漆的外面,小部分时间捡一些眼睛瞎了的撞到这个门框的鱼。它们昏倒在地面上,和鱼群大部队永远的走散了。
小镇的外头乌七么黑的,靠近小镇的方向还有不知道谁点的长明灯,远一点就没了,大概几十步路才有一盏,用来当道路的标志。不过有的时候会被水草之类的玩意盖过去,然后就几百步才能看到,如果走着走着发现没看到灯,大概就会迷路,然后就会“被黑海里的恐怖吞噬”。所以如果不是不得不,最好别出去。胡疯子和我讲的这些话。我就当故事听听(虽然有的时候会被他反复的否定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疯话搞糊涂)。反正我也不走出去。胡疯子还和我说,哪天一个地方的灯全灭了,哪天那地方就会被毁灭。我觉得挺危言耸听的。大部分长明灯还亮的好好好的呢。具体的长明灯,是一个纸罩子里面有个小玻璃球。里面发着莹莹的绿光。
反正没事少去玩这个玩意,还是挺珍贵的。我就记住了这事情。小镇里有些地方的灯没了,有时候就走丢点人。不过小镇里也经常突然冒出点人。所以这事和前面胡疯子讲的东西我都不太当回事。

前段时间有个行商人从这片黑漆漆的小镇外头冒出来,和什么东西长出来一样的。我和惯例的日子一样在那发呆。然后从一片黑的背景色里有一个小光点。晃啊,晃啊。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或者是那种发光的鱼。正在想是什么稀有的鱼呢会不会靠近点让我瞧瞧是啥的时候,那光点就逐渐变大,变大,变清楚,变稳定了。到了我面前。
然后光点的后头就冒出来了个人。
“嗨,小伙子,这地方有人住啊?”
我点了点头。
然后从我的后头也突然“唰~”的,窜出来一群人。这个就不像是长出来的。像是那种不安定的天气里,从高处地方砸下来一群鱼一样。
这小镇的门口就变得非常热闹。
“隔壁村的特产酿泉蘑菇,我特地往身上背了点”
“过来还好吧?路上好走吗?”
他们就在这开始聊开了。
“路景可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哎,还多亏了我这个琵琶球。”
好像真是我猜的鱼的光球,不过是已经死了的就是了。看起来很珍贵,玩不到了。
“前两周听不知道哪来的那个人还说隔壁都已经死光了。”
“是的呀,大概是时间差吧,我前天到那的时候也已经看起来不太行了。”
“最后的一点酿泉蘑菇咯!要买赶紧了!”
他们抛下我往小镇里面一边聊天一边走去,我还在这门柱子下头坐着。张望了下,倒是在某个墙缝里看见了胡疯子的身影。闪了一下就没了。

说起来,这行商人就借住在“镇长”的屋子二楼,今天还没走。好像过两天就要走了,也有可能今天就走。在海底下日子总是很模糊的。记不清也不怪我。
正如前文所说的,小镇这个称呼其实也就我在用(也许还有几个我认识的),所以镇长其实也就我叫叫。那个灰头发大叔总是脸上很认真,而且经常干涉别人的日子。
总是很多管闲事。我在私底下埋汰,所以就叫镇长。明明这稀奇古怪的地方谁跑了谁死了谁长出来了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就镇长会干些似乎很负责任的事情。你给我住到哪去啦,哪个地方不能去啦,在小广场上贴报告啦。上一个不能去的地方被我当做了冒险游戏的地儿,人少点也挺好的。就是我自己进去玩也会被他逮住讲一通。(好像就是三天前发生的事情)所以实在挺烦的。
当面让我和他说我是不敢的。看他那副表情就感觉时刻会被揍一顿。

刚好看起来今天是不会有蠢鱼撞上柱子了。我决定去小广场那逛一逛,打发打发时间。说不定能从行商人那捞点什么呢。
再不行就用我冒险游戏找到的一些稀罕品和他换点什么好玩的。

把家里墙角里的那几块黏在一起的砖头往外拉,里面就有一个小地方,可以算是我的全部身家都在里头了,随便挑了点玩意装到包里,再把砖头重新按回去(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绕过两条街,在拐角的地方躲过两波瞎过马路乱闯红绿灯(虽然实际上没这种玩意)的小飞鱼群,就是小广场了。

我倒也不是故意什么玩意都要带个小字装可爱的那种人,小广场的小字是很多人一起喊出来的。听两个老头子说很久以前这个地方里头有个大广场,可以容纳一百条大船,后来因为什么事情,里头一大片地方灯灭了,然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大广场了。对此我深表疑惑,他们真的知道一百条大船是什么概念吗?感觉这个小广场一条大船都放不下。
这两个就知道磕叨和吹牛的老头子的其中一个就躺在小广场边上一座房子门清的台阶上,还有几个人也躺在那,好像是在吹某个水草叶子。我从来不参合他们的事情,吞云吐雾的。他们也不让我参合。都是什么你还太小了,小屁孩一边去。有天他们都迷糊迷糊了我想从他们身上摸一个,结果还没碰到呢,那人就跟碰了他的命根子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踹了我一脚。
就算找到了好玩的也绝对不会分他们玩。我揣着包里的小玩意们想着。

“哎,你不是那天的那个小伙子么?”我刚站到镇长的屋子门口,就看到在二楼行商人努力的把所有东西都塞进他的那个大包里。然后他把整个包往地上一丢,从震起来的一大堆浮土看起来就知道这玩意有多沉了。
我把面前的浮土都挥走的时候,他已经顺着绳子从二楼滑下来了。镇长这房子上次因为一次猛烈的洋流,二楼一半是朝天的,楼梯也毁了。镇长就顺便直接从缺口那垂了根绳子下来。出入方便。
“你们这人还挺多的啊。”他理了理因为丢下来稍微乱了点的背包,一边讲。“距离我上次过来都…1,2..3,3年多了,还这么多人。我还以为你们这早没了。”
是还挺热闹的。我撇了撇嘴。怎么好像一个个都指望着人早点没。你们用得着这样吗。
“说实话还是真挺奇怪的,这地方里面的已经混乱这么久了,还没完全扩散开,要是我还年纪轻点我肯定在你们这住下来瞧瞧。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
听到好东西我一下子提起了兴致竖起了耳朵。这个行商人之前没仔细看,在门口刚到那会因为他头顶上顶了个琵琶球也看不清脸,现在总算看清了,一个是个30多40来岁的大叔,就比镇长稍微年轻点。
“家里还有人要我养,每年都必须得这么溜达一圈。以前还能跟着师傅,现在就自己了。太冒险的事情也不敢干,沿着几条熟路转卖点东西。”
他叨叨不绝的开始讲起一些事情。
“路上的情况一年不如一年咯,街灯(我猜就是我叫长明灯的那玩意)一年比一年都少,不知道那群维护的游到哪去了,幸好自己有这颗琵琶球还能安全点,几个熟了好多年的同行今年都没什么音了。”
我看着他为了做出行的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颗琵琶球,眼前一亮,指望着给我玩会,结果他就直接往他那顶灰绿色的宽边帽前面一挂。继续接着收他其他东西了。那球现在还是暗的,也许有什么开关?看着不像是有开关的样子啊。我后退两步盯着瞧着。
“恩..像你这样的小年轻应该挺向往外头的世界的吧?之前看你也就在门口待着嘛…我和你讲讲。外头有意思的此方还是挺多的,有个地方那的水是绿的,还有个地方是红的,没去过的人绝对想不到还会有这种地方。还有个村的人把鲨鱼圈了一圈养了起来,每年就对外来人卖鲨鱼,护身还能骑。很赚钱。我当时想着这玩意跑的太快了容易迷路嘛不是,就没买。现在想想挺后悔的。那村子现在都没了…嗨,不说了,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外头看看?”
打量了半天琵琶球没发现什么名堂,听着一个中年老男人的唠叨也挺无聊的,我有些后悔来这地方。话多的让我都忘了找他的目的了。我没回答他的最后的一句话,直接转过身就准备走了。
“哎,哎,你,哎,是我唐突了。你等下,看你眼还挺顺的…总让我想起点事情。送你个这个吧。”
我重新转回来,他拿出来的是一条项链,中间镶着一颗灰蒙蒙的挺小的绿石头。
“这玩意反正也不值钱,在我包里装了好久了也没人要,送你算了。”
我接过这个项链,假模假样的对他笑了笑表示道谢。这种灰不溜秋的东西我也不稀罕,塞进了裤子兜里。
“祝你一路顺利啊!下次再来!”这时候镇长和他的疯婆子从二楼探出头来,和行商人道别。
“好嘞!”他背上包,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往帽子上挂着垂在前面的琵琶球上一浇。那个琵琶球就开始发出光来。现在的光还很暗,一会大概就会和之前一样亮了吧。
原来好东西还有这个。我这么想。什么好东西都不给我玩下就会空手忽悠还想找人做你学徒打白工,狗屁才会跟你走。
看着他沿着小广场向外的大道一路往外走,那个光也从亮逐渐变暗。
然后忽然的灭了。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到过这个行商人。

 

//起始的整体世界构思于高三,也已经很多很多年了。这几天在纠结一款叫做无光之海的游戏,很喜欢这个名字,也让我想起这个事情。原文文风有点访刘亮程的一个人的村庄的文风,其实这篇里也有点,不过已经很淡了。记得原本是用钢笔写在喜欢的打印纸上,后来好像录入到电脑过,好像没有,一时之间找不到了。然后对着电脑十分纠结的就一口气(其实是两口气,中间中断了一下,后半部分慢了很多)的写完了part1。

毕竟只是part1(很有)可能有看不懂的情况,也请多包涵。part2什么时候有按照惯例是一个未知数。

以上。

“最近的油价又上涨了,真是让人讨厌——”
“青菜和猪肉的价格也是呢,整体都是物价上涨的糟糕情况…”
“neet的日子也越来越难过了。”

我·很·赞·同。

我试图用一只手拧开左手侧塑料瓶红茶饮料的旋盖,同时用另外一只手单手别扭的在键盘上面打字。
“啊,原来D君也是neet吗(笑)”
设置在桌面的小时钟部件的数字无机质的显示着2点am,除了我自己按动键盘的打字声,周围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在随便扯完当下让人困扰的社会氛围,生活情态和世界时政,聊天室的话题又重新转回经常有些无趣的冷笑话,聊过几千遍的某些日常,和只会让外人看得觉得歪膩的互动节目。
“对了,前几天,好像聊天室的A前辈又失踪了呢。”
“诶诶诶?又怎么回事?”
“怎么了?B君要伤心死了吗~~”

纯色的黑色背景,白色的字体,没有头像,一些随便取的名称。
不知不觉的一些人聚集在了这里。
没有缘由,没有理由。误入的,巧合的,被人介绍的。
然后因为种种原因又离开的。
最近剩下这么一些人。
互相之间熟悉,又不熟悉。

“B君不是和A前辈在现实里也是朋友吗?没有听说过什么?”
“似乎B君也有一些时日没见到了呢..”
噔,噔,噔。跳着有新消息的提示音。我撇开目光,没有再看,切换标签页,去扫今天新出的新番。

这个月虽然卖肉番很多,但是偶尔还是有制作还不错的作品…单纯从有趣程度和打发时间程度上来说最近的动画也不算变差…当然总会有让人失望的地方,不过经典毕竟…

我在脑海中胡扯着没有现实意义的念头的碎片,将桌子上吃完的薯片塑料包随手的往身后一丢。身后的垃圾已经堆积了不少,总是在想着哪天完全的收拾干净,但是总是没有机会。
比如说刚好游戏中刷出了新的boss,比如说刚好头有点痛于是躺下睡了,之类的。很是让人烦恼。
不过习惯了倒也没差,日子也能过去。
大体是这样。

无聊的时候去回头看了看聊天室的内容,话题已经转移到了提及多次的某个都市传说。
“新闻中说失踪的人变多了。”
“真是让人忧心…果然是神隐吧。”
“现代社会可没有什么神神怪怪的东西。”
来自某个现实主义者的发言。
“该不会A前辈和这件事情有关吗?”
“啊似乎之前也是…”
“也是什么?”
这是一个刚来了半个月的“新”人的提问。
“唔..没什么。”

我揉了揉眼睛,觉得有些困。随手关闭的浏览器,将显示器的开关暗灭。往后一倒,躺倒在床上。
屋子里没有打什么灯。键盘和鼠标上的提示灯发出蓝光,幽幽的映照在了天花板上。
我盯着这个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瞧了半天,在主机的风扇声中睡了过去。

再次听到相关的话题已经是十几天之后了。

“十字路口那边新开了一家化妆品店,还挺便宜的w”
“下次一定去试试w”
——A 进入聊天室
“呼——大家好久不见了,这次终于也是平安回来了呢。”
“啊,A前辈好。”
“A君欢迎回来”
“这次的事件也解决了吗?”
“是啦,托大家的福(笑)”

我因为游戏的“改装完成”提示音,切开屏幕的显示。也就没有再听下去。
没有什么真实感。
这是属于他们的故事。

关闭了在这个深夜里照着白光的显示器,我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今天窗户外面的月色很亮,从胡扯上的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照入这个脏乱,有些黑乎乎的屋子。
我等了一会,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接着再次地,沉入睡梦。

//突然想到的内容,怎么说呢..大概..就是一个普通的故事吧。

他看着那个红色的1%,心中有些戚戚然。
这一切都是预料中的,是预定的,没有意外。不出意外。
他的同伴对他说:“再见。”
那么就这样吧,再见。
这句话还没说完,他的眼前一黑。
什么都看不到了。

过了一段时间,其实他对这段时间没有感觉,虽然从机械计时上来说,或者说是单纯的计算记事角度来说确实是过了一段时间,但是这段时间对他来说“并没有触感”。在他的世界里这段时间只是单纯概念上的“有这么一段时间”,实际上既没有经历也没有体验。
他停滞了一下,处理刚刚那段时间中对“他”而言经历的事情,将其化为自己的情报。然后仿佛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发言。
“我重生了。”

他在线性的时间流中间断的生存着,对他来说他只是一个更为复杂的完整的个体中的一部分,这一点实际上他也是有所自知的。
“我有我自己的名字。”
实际上有名字就够了。能够分辨自己,便也就够了。

他们用着简单的字符不带表情不带语气的交流着。纯粹的语言也能够体现很多东西。
他们今天也在0到100和100到0中反复着。
反复着重生和死亡。

//我就随便写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