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个奇怪的游戏
这个游戏里你扮演魔王,把前来讨伐的勇者打败有几率俘虏
然后勇者有男有女
俘虏后你要放怪物和勇者PAPAPA让他/她高潮才能把他/她变成你的手下
好,那么
和勇者PAPAPA的时候
怪会掉血的
这个女战士已经用PAPAPA干掉了我23个兽人了
要知道
当初抓她也只用了2个兽人
我觉得这是人类方的阴谋

这段是别人在群里发的内容,然后就即兴开了脑洞…

“你去做勇者比较好!“

”免费的食物,水,免费的住宿,充足的免费性伙伴!“
“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其实那个女战士也是很可怜的啊,能力太强,在人类世界一直找不到能一起生活的同伴,因为这方面的原因还被排挤,被同样是女性的其他人欺负
最后走投无路,听信了路边陌生人的宣传语,to be a 勇者
进入了勇者传销组织的女战士每天和所谓的伙伴一起努力,“为了让更多的人成为勇者而努力吧!成为勇者,拯救你的未来!”喊着在刚进入组织时连自己都不尽相信的口号,每天晨跑,锻炼,发展下线。
“只有每个月评价最高的几个人有可能成为真正的勇者,增员到一个新勇者你的评价就会上升5点,真正的勇者才能抵达那种不用思索不用担忧的幸福生活!”

但是随着勇者传销组织的逐渐扩大,国王出台了勇者限制法。一方面因为有人在退出组织后呼喊这是一个骗局,另外一方面是只发展下线以及自我提升的勇者是无法生产劳动资料的
勇者传销组织逐渐消退到阴影之中,但是已经被洗脑的“勇者们”却无法忍受国王的限制。“这是我们的合法需求”在第一次勇者宣扬游行中,某人这么呼吁着。“勇者是合法身份!不应该被法律所限制!”在最后,这次游行和防卫队产生冲突,造成3人死亡,多人受伤的惨剧
这次冲突并不能让所谓的矛盾消退,反而会让那条裂痕更加扩大,勇者传销组在背后煽动“冲突是国王方面刻意造成的,我们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在另一方面,国王也因为这次年内最大的伤亡事件下令彻查勇者传销组织。完全封禁。

在被国王下令封禁后的众勇者们并不服从国王做出的决定,并且浓厚的对立心态让部分极端人士反而有了那些更危险的念头。“我们无路可去!勇者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一边呼喊,一边点燃了身上的火药。“如果无论如何也要抹杀我们,就让我在最后成为自己心中的那位勇者吧!”
”在他死去之前,心里一定是安详的吧。
为了自己的目标,与国家为敌,为了自己的梦想,与世界为敌。
这就是真正的勇者啊!“
勇者传销组织利用了这一最初起始的事件,将各种各样的美化宣传语传播到了国家的每一个角落

“他到底现在是谁?”
“游击队已经扫荡到哪里了?”
“今天的面包又贵了一些呢。”
“国债要崩盘啦!”
“听说国王又杀了一批无作为的贪污受贿大臣-真是一个英明的国王!”
“我又买了几个奴隶呢,现在比一只牛还便宜~”
“为了理想!!!!”
“昨天报纸上说又有恐怖袭击..今天出门小心哦”

有的时候,我们需要了解一下历史。
国家生产力的过剩永远不会出于一个自然原因。上一任国王对邻国兴兵动众,获得胜利之后,收获土地之后,一方面要处理的事情就是胜利果实的接收以及融合,另外一方面就是庞大军队的解散。
在用宣传拔高一代人的出生率,造就了这一代人非常多。卸甲归田后的士兵缺乏和平常人的岗位竞争力,社会暗藏的矛盾也终于在军队解散后爆发而出。
另一方面,民族的融合永远是需要头疼的原因之一。胜利者上等,失败者下等。亡国的民族的人民沦为奴隶,沦落为家畜。

这些都是勇者传销组织的产生缘由之一。

谁没有一个想要不劳而获的心呢?
很多时候我们讨论历史的必然性——
假如现在有的不是勇者传销组织,是否还会有其他类似的极端组织?

将镜头聚焦在国王身上。
他坐在高位之上,陷于邻国的外交压力,过度扩张带来的弊端,烦恼国土西侧,目前还没有太大动作的魔王城,尚未消亡的反抗军(游击队),国内的人口压力,经济紧缩(原本的生产力要多供养几个省份)。
还有他那颗因为父辈太过成功,那份想要作为的心。

被夹在裂缝中,尚未被完全洗脑的女战士一方面因为进入组织也有一段时日有资历的原因,被大家所信赖,一方面却在心底对自己所做之事抱有疑惑,有时候暗地里一个人也再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时候她在一个偶然间又遇到了曾经的回忆里的那个他。那是啪啪啪相性意外的好,最后又没有死去,只是离去的人类男性。

我们即将到来的世界有着更加复杂的现状,
邻国派来的外交团队,国土西侧产生的信仰魔王的魔王教。
因为上一代人的军功被保举进入,却能力不足的大臣。
国王想要处理却受限于那些家族的地位,却因为功高震主无法处理,那些无能的大臣们贪污受贿,吞入国家资产,暗地培养私兵,维护自己家族所在地方的治安,却对隔壁省份的魔物入侵的求助信号置之不顾。
还有更多的细节——暗藏分裂之心的家族,“我也能够上位,不,我应该上位”的将领,私下结党营私的皇都卫队

但是普通的民众却从来不会知道这么多,他们只会知道明面上那些所做的事情,还有自己的日子——当上一任国王时英明神武,现一任国王时却深陷社会问题的泥沼。
这一切都反映在每周出版的媒体消息中。
随着恐怖袭击的增加,生活质量的下降,一般民众里反对国王的呼喊也越来越重。

那么。
让历史就此打住,让未来在这里开始吧——
自我提问的勇者组织干部,身份不明的前情人,烽烟四起的国土,矛盾众多的社会,被行动力和压力包围的国王,亡国的小女孩,潜伏的魔王城,心怀叵测的邻国…
哪个势力是勇者传销组织的推动者?
哪一条路才能解决这一切?

 

//当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反过来看这个故事的时候其实发现其中的漏洞还是有些的…不过不妨碍这是一个很有趣的脑洞。
如果要认真写文可能就要把根源上的啪啪啪因素给改掉了吧wwww

以上!

line 1

高中毕业后,侍奉部宣告结束,雪乃出国,团子的学力并不足和他一个学校
毕业典礼的时候,一色偷偷的对大老师说
“我已经放弃叶山了喔,新的目标嘛…先保密嘿嘿”
毕业典礼后和雪乃的告别
宛如日常却又彼此都知道大概再也不会有机会再相见的一句“那,再见”,站在校门前看着雪乃有些单薄的身影对着这边挥手,然后坐入黑色轿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他知道她的道路他无法做到同行…

被心中的烦绪所困扰,在大学中的比企谷昏沉度日
他如同僵尸般行尸走肉的上课,下课,休假,在宿舍读书。一年时间很快过去了
那是某个和往常一样的黄昏,从图书馆出来后,却听到了似乎是久违了的声音
“哟,前辈”
转过身,她的身影在日落的夕阳下散发出光芒
和曾经一样的笑容久久没有失色
“你怎么在这”
“推荐啦推荐啦,还要多谢前辈当初推上的学生会长职位,加分不少呢”
“呐,不带我走一圈吗?这么久还是这么冷淡让人好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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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雪之下找大老师出来商量事情,结果在咖啡厅吃饭的时候被一色碰上,误以为在约会的一色调侃了两句大老师之后转身离去,他没有看见她转身后复杂的表情。
到了上学时候两天没有见到一色身影的大老师觉得有些奇怪,短信也没有回,因为复杂的心理原因也不太想主动去找一色…
毕竟在校园里还是风评不好的呢,主动去找的话对她来说也不太好吧,大老师这么想着,却逐渐越来越在意一色。
又过了两天,终于忍不住的大老师主动给一色打了电话
“啊啊,是一色吗,最近…”
“对不起,您正在拨的这个电话号码的人,现在好像不太想和前辈说话的样子。”的,如此被打断,然后挂机了。
到底是怎么生气了…大老师躺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想不明白。

又过了几天,到了学生会的某个活动上。
身为学生会长的一色因为自己也心情郁结的原因出了差错。经验不足的一色不知所措,向叶山请求帮助——但是却被拒绝了。
“其实一色你是知道的吧,你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但是一色想起那个周末,大老师和雪之下坐在咖啡厅喝咖啡,带着笑容交谈的样子…
她放弃了,自暴自弃似的,躲进了学生会室中。

这时候大老师左手支着头,一边看着窗外骚动的样子,右手反复的在手机的播出键上,似乎不知道是否要点下去。屏幕上的联系人名字是——“一色彩羽”

最后,是叶山找到了在教室里仿佛冷漠旁观一样的大老师。
“一色真正在期待的东西,一色真正需要的东西,我是无法回应的。而且,你别想躲在幕后逃避责任。你明明知道,一色在你面前的时候才是真正的一色。”
比企谷八幡大概明白了什么。
他第一次,并非出于他人的委托,而是自身的意志,走入了那个学生会活动指挥部。
骚动很快就被平息了。

傍晚的学生会室中,昏黄的夕阳从窗口斜斜的照下来,一色侧坐在桌子上看着窗外发呆。
大老师拉开房间的门走进来。
“呐,一色——”
“前辈这个笨蛋…”好像是什么很轻的,听不清的少女的低语。
“欸…?”
一色转过身来,以往明亮的眼睛中似乎带着一点点晶莹,然后是,突然爆发出来的,压抑许久了的低吼。
“前辈这个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现在怎么变成好像我离开前辈就什么都做不好了!都怪前辈!再这样下去大家的评价会更差的!”
“什么果然一年级生还是不行啊,什么花瓶一样,漂亮但是不会做事啊…什么的…”
“我…我才不想输啊…”
“都怪前辈!前辈这个笨蛋!”她用手背抹着泪,从大老师身边跑了出去。

而他犹豫了许久,没有追上去,走进房间。
在那个学生会长的位置上稍微坐了一会,理好散落的文件,关上窗,锁上门。
在锁门的时候突然感受到背后有什么柔软的,倚靠过来的感觉。

随后是还带有一点点哭腔的声音。
“今天谢谢你…还有,不许离开喔。要负起责任来呢,前辈。”

 

“记得,以后要叫彩羽哦,前辈。”
这是,在大老师作为杂役助手加入学生会之后,某个时间点,透过风,遗留下的语句。

 

//这是如上文所说的,最近正在“厨”的角色,原作小说“大春物”中作者渡航将这两位的互动写的非常有趣,一色彩羽这位角色魅力十足。

另外一方面,动画的配音大概是终于选择了让人心满意足的配音,虽然有时候还是有瑕疵,但是还原度已经很高了。
如此如此,再加上脑补能力和笔头刚好空缺,所以脑补了一下这位角色的单独路线…happy ending

 

还有一些杂乱的想说的。
在讨论时候大家也有提到,几乎所有的irohafags(4chan那边用来称呼这位角色的厨)实际上都并不看好这条路线会有的结局,原因就是剧情结构,整体思路,戏份安排等等。
这种配角必然的悲剧感可能也成为了这个角色所附带的魅力之一。
这可以被称之为“超游”的魅力吧。仔细想想还挺有趣的。
具体超游的感念可以谷歌下,我这里也一时间讲不明白。

还有像是厨角色的这方面内容,在前一篇碎片里也有提到,这里不再(懒得)再做更细致点的展开了。
暂时就到这里吧。

前几天的时候,我终于从让人烦躁的毕业设计中解放出来。结束了答辩,虽然过程让人不堪回首不尽如人意,但是毕竟结束了就是结束了。我个人是信奉结束了就要往前看的标准未来主观视角者,这些事情不过都是过去没有什么意义的回忆罢了。
所以前言就说到这里,那天结束了答辩,虽然才是5月份,但是气候已经开始向着末日一般的夏天前行,往前看毕竟是好的,也一直都是好的…但是还是很让人不堪啊。我从A座教学楼穿出,为了避免晒到更多的太阳变得更热决定奔跑着回寝室。结果没想到才仅仅跑了大约一半的路途就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真是难堪。
于是我四处张望,在右手侧的小公园深处看到了一家打着“红衣咖啡馆”的地方。抱着中途加油的念头,我走了进去。

说到这个“红衣咖啡馆”,还是一个传说。说是无论是夏天还是冬天,无论是30度的最高气温还是零下10度的冻死人天气,身为店长的一个人永远都穿着红色有些大的薄风衣,没有人看到过他换衣服。同时这里的食物又贵又难吃。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没人来的都市传说中的地方。
“店长是个红色恶魔,里面的餐饮都是恶魔一样的食物。”“上次说是在咖啡馆后院看见尸体,店长每天穿红衣服就是为了避免被血染红太明显。”…种种传言不一而足。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为了我的课题每两周左右就会跑过来转转,也和店长很是熟稔。
虽然这样我还是不知道他如何耐热耐寒的秘技就是啦。每次问他,他都停下说话,然后默默的一笑,转头回去擦他那似乎永远都擦不完的玻璃杯。
明明基本没有客人的说,装什么装。

我推开玻璃门,咖啡馆内没有开冷气,结果还是和外面一样热。不过总算是不在太阳直射下了,也算是好了不少,叫上一杯冰咖啡,美美的喝上一口,真是人生一大…
感想还阐述到一半呢,被一阵闪光亮瞎了眼。
“你这是干嘛呢?”我问坐在我对面的客人,她穿着淡色的连衣裙,摆弄着手上拿的即拍即冲相机。
“哦,这家伙啊,做研究呢。“我说话的对象没有回答,倒是店长操着奇怪的口音回答道。我一直很好奇这口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但上次翻遍了图书馆都没找到相似的发音出处,地球上根本就没有这种口音啊。
“什么研究?拍照片?冲洗?然后这是干嘛呢?拆解?“我一边看着那个女生手上的动作,一边追问。
“好像是为了拆解照片中每个像素的色彩然后找出自然的色彩分布概率…什么的,”店长给自己倒了杯冰啤酒,又补充道。“其实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意义之类的。”
“最近奇怪的事情太多了呀,都是看不出什么意思的事情。”店长开始唠叨。

我知道这个势头,每次有客人上门这个店长就会唠叨各种各样的话题,从神鬼传说到科学技术,但是讲的都是没有什么人能听懂没什么逻辑的话。我觉得这一定也是这个咖啡馆没客人的主要原因之一。
“比如说这几天的下午,每天下午5点,准时,都会有一只公鸡单脚跳着从我这个小咖啡馆的门口跳过去。他跳的真是辛苦啊。一蹦一蹦的。”
“然后呢我有一天看不下去了,就去问它,它在干嘛,锻炼吗?独特的散步方式吗?向哪个神灵的专门的祈祷方式?”
“结果你猜它怎么说!它说地球其实是靠它转动!然后说完,一甩鸡冠,潇洒的跳走了。”
“我被这个为世界所掩盖的真相惊诧到了,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仿佛有一道天雷从天空中向我…”店长说到兴起之时,手舞足蹈,但是他手中还端着杯子呢,我悄悄的远离他了一点,没在管他说什么,又去瞅瞅相片女在做什么。
…嘿,她把印有我的脸的照片间的支离破碎,按照颜色分块,然后在桌上摆放…布置岔路口,布置拐角…这是在干嘛,做相片碎片迷宫吗?最后的目的是怎样,要找到这个相片的真相吗?其实就是这个迷宫本身?
我耸耸肩,把喝完的冰咖啡杯子往柜台上一放。
“老板,我先走啦。”
“说时迟那时快,我阻挡了那只鸡的霹雳螺旋腿…什么,这就走了?嘿!走这么快…等等,钱还没给啊!“

我将耳朵中传来的靡靡之音付诸与空气之中,让他就这么随风飘散,溶解充斥着炽热之心的夏日之间,就这么往前走,不再回头。
“啊,那个同学你好打搅一下。“刚走出没几步还没起步继续奔跑呢,一个满身贴着创口贴的人跑了过来。
“请问一下,这几天在这附近有没有看到一只鸡呢?”…这是要怎样喂原来那只鸡这么有人气吗。人气鸡?
“我没有看到过。“我如实作答。
“是吗…那个是我们动物研究部的产物,是个危险物品,如果碰巧遇见了可以打电话通知我们,谢谢同学的配合啊。这是我们的电话。”他递过来一张名片。我看了看,哦,原来是那些社团啊,果然是他们会搞出来的东西。
那人给完名片就走了,我又听到身后的咖啡馆传来开门的声音。
“呼,走完迷宫真轻松。”是个第一次听到的女生的声音。转头一看,啊不就是那个相片女吗。原来还会说话啊…不对,果然是在走迷宫吗!用颜色布置寻找本体的迷宫,也很有趣呢…可恶…明明我才是迷宫布置的好手。当年布置迷天大阵的时候,求生社的社长都参考过我的意见。

我不再发什么牢骚了,在太阳底下,开始奔跑。

//今天的我也是写的很愉快!/死
其实出处是K岛欢乐恶搞串的其中一个Po文(截图在),然后脑洞十足的觉得很有趣,又去G+上找了三个关键词,就这么写了。
和上一篇社团战争其实是同一个世界观什么的我才不会多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