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冬天,一个旅人。
他穿着黑色的大衣,提着一只有些陈旧的包,往车站的方向走。
他会遇到怎样的故事?
试着想象一下。
首先,猜想一下他是谁。
他可能是一位附近高中的高中生,在傍晚的时候被老师留下补习,到了晚饭时间才脱身,匆匆忙忙的赶向电车站。他学习不是很好,确切的说他有些惰于学习,总是不上交作业。在他看来世界充满了光彩,总有很多事情比那几页习题更加有趣。
可惜今天被老师抓住了。
他大概是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中,父母是一般职工,算不上什么高职位,但是对于他现在的生活水平而言,还是挺满足的。平时放学时能弄点零食和碳酸饮料,每个月买两张喜欢的歌手的CD,有两个周末和朋友们出去玩。不过大抵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周边的街机厅,KTV,或者是体育运动。
啊,对了,他的朋友们。
每个人都有朋友,我们这里的猜想对象也不例外。和普通的高中生一样,经常和一小圈子人一起活动。中午一起去食堂,课间会找个楼梯的拐角围着聊天。有一个喜欢搞笑的,有一个喜欢玩闹的,一个学霸。
除了这几个亲密的朋友之外还有他的同学们。他喜欢的人也在其中。好吧,对于还没成年也没确定关系的他来说或许用:暗恋的人,这个描述才更加确切。
他或许是喜欢那个女生的。学校里不允许长发,大家都是扎了马尾或者是短发。唯独那个女生经常趁着老师不在的时候偷偷把马尾散开,就成了披肩的长发。她就坐在他的后面。经常转过身,便能看见她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着些什么东西。因为她的成绩也不好,倒不如说,比他的更加差一点,所以他怀疑这写的东西应该和学习也没什么关系。有时候他忍不住了,会好奇的直接提问,但是被瞪了两次“和你没关系”的眼神后,他也懂得了不再问出口。偶尔还是会偷偷看就是了,虽然大多是琐碎的词语,毕竟是偷偷看嘛。他还是从中归纳出,好像是——
好像是一个发生在冬天,傍晚,接近晚上了的,一个故事。

 

//复健运动之一。
希望我能找回,“我有一个故事想说”、“我有一个世界想说”,的这种心情。

很明显的思路和标题不说了(
强行写的开头,开了头之后倒是自己也觉得还挺有趣的(虽然不知道有趣点具体在哪里)。天气太冷了,身子有些发抖,结在莫名其妙没打算结的地方。但是挺喜欢的。
恩…先这样!

A

前些阵子他们把封闭很久的地铁站的盖子打开了,一股子黑气冒了出来,铺了人一脸。在现场的工人们都被熏的全成了黑人。有几个还彻底疯了,每天都在叫着,“我们把恶魔放出来了!我们把恶魔放出来了!”就是没人相信。政府看着情况不对,重新启用地铁的计划也暂时停滞,在开封的那个地铁站的周围拉了一圈黄色的keep out,派了几个保安拦着没事想进去探探情况的找事记者,和一些无处不在的无业游民。
隔了一些日子,也没发生什么大事。那几个工人,听说有个人成立了个撒旦教,到处传播,结果被定性为邪教,条子们急着抓人。还有两个人似乎是自杀了,死去的样子很诡异,有个把屋子里用红色油漆写满了666,还有个成了密室斩首案子。不过这种事情都是流言,说真不一定真,说假也不一定假,当个故事听着完事了。算不得数。
你没听说过封闭的地铁?
也是,现在大家生活这么忙,哪有功夫来管这种过去好几十年的设施,也就一些无良的八卦小报会拿来炒作炒作这方面的内容。现在都用磁悬浮列车了,也不会再去想着坐过去的那种在乌漆么黑的地方穿来穿去的地下通道。确实是挺想不通的,为啥突然琢磨着重启这个地铁站。这可真是怪事。
当年这地方随着风潮要修地铁,一修就是好几年,不过哪都这样。一直修啊修啊,路面上的正常交通都堵死了。本来预计要十年前才修好第一条线路的,不过也不知道怎么了,十五年前突然说,地铁都修好了。还是好几条线路一起弄好的。这下大家奇了怪了,纷纷下地实际考察,结果也是灯火辉煌,还挺正常的。那大家挺开心啊。交通得到了极大缓解。
不过这事毕竟算是一件奇事。他们在那传,说是其实建成的地铁和最开始的规划的不太一样,说是在挖的时候发现了地下原本就有的巨大通道。虽然是不知道干什么的,请了几个专家研究了下也得不出什么结论,然后调查了一圈也没啥危险的,就直接利用了。
结果呢,嘿嘿,你都知道现在封闭了,那就能猜到肯定是出事了。
最开始的时候,是莫名其妙的列车晚点。车长的表都是对的,出发和速度都挺正常,就是莫名其妙的晚点了。到站了出来一看,咦,手表比外面的钟满了一两分钟。不过这事情不严重,都当没什么事情的忽略掉了。接着呢,是另外一件小事。不是经常有在晚班地铁上打瞌睡的上班族嘛,这挺正常的。但是有一天 一整节车的人都睡着了,直接坐到了终点站。服务人员一个个叫醒,才发现不对了。听说这车人还都做了真假难辨的迷幻梦,虽然内容各不相同。有的人梦到了地铁开到了银河上,有的人梦见了地铁坐到了蓬莱,有的人梦见了自己变成了一只大鸟。这事情吧,也不严重。那些人也没听说有出现什么怪毛病。
又过了一阵子出了一件大事。
一整辆地铁跑丢了。
你说这地铁也不是人,都是在铺好的轨道上跑的,怎么会跑丢呢?这可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上头的人急都急死了,遇难者的家属和媒体们都闹到天上去了。又是什么自发搜寻队,又是什么特别调查小组,嗨,那时候可真是热闹。
还好最后也没跑丢,往地下派下去七八个探查队,闹了个大发现。在地铁的各个分岔口,分岔出了很多的新道路。最后找了2天,在一个大概很深的地方,才终于找到那辆地铁。
你问那上面的人?在黑暗的深处谁能忍受这么久啊。虽然还活下来不少人,大多数的存活者都疯了。政府赔了好大一笔钱。地铁也停止运行,一队队的探险队往这地底下派。
最初的两层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看上去普通的地铁轨道,但是随着深度的增加,整个地下部分的面积也越来越大,与此同时伴随着的,还有一些新的东西。陌生的壁画,陌生、奇形怪状的植物,陌生、让人恐慌的叫声回响在地下通道中。
你们班里的那个谁谁谁,有印象吧?记得是个戴眼镜学习挺好的家伙。他父亲就是那次探险队的。
具体地下是怎么样的,我也不想多说了。往地下派下去十个人,回来的人用2个手指就可以数过来。谁知道他们到底找到了什么东西。
哎,就到这吧。也没什么好打探的,反正都已经是过去的地底下的事情。知道个大概也就完事了。


B

前几天,他们把地铁站的盖子打开了。
这两天晚上,月亮很亮,云很少。
睡不着觉,就穿好衣服,带上父亲留给我的探照灯,来到了那个地铁站。
刚打开封闭墙时从地下冒出的黑气早已飘散的一干二净,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停止运行的地铁站。
跨过警告线的时候,天上的月似乎突然被灰云所遮盖,我视野一暗
——然后,就看见了她。

 
写完第一段之后就在琢磨这两个方向,顺着写下去是A,认真开故事是B,于是最后把B也写了出来。
B就是那种很普通的boy meet girl的故事开头…然而B写不好,没灵气,不太开心。想要的动人心弦的那种味道抓不住。可以说是废人了。
其实A的结尾也不认真,如果认真写是能写出那种莫名的恐怖的味道的。可是昨天实在太晚了,就草草收了。
就这样吧

许多人习惯在浴室里说话,对自己说话,对镜子说话,对单调的循环的水声说话,对朦胧的潮湿热气说话。
那些文字顺着浴室的水流淌下去,滑入下水道中。
在地底下。在每个城市底下,都有一个大型分离器,将文字和水分离开。
有个人专门管这块,每天将那些文字捞出来,晾干,分门别类,做下记录。
他就每天干这些活,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些。
他像机器人一样每天听着上面的安排,今天提取a管道c室09日的。今天又追加了这么个需求,提取x管道b室03日的。
他擅长将自己的大脑放空,免得自己的文字从哪个角落不小心漏出来,混进记录里。
这样会很麻烦。他简短的想。他对文字里面具体是什么内容也并不关心,也许正是因此才被选进这个岗位也说不定。
文字不会发声,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在水里的文字很湿很糊,分离后的文字很干燥很无色。
他在午休的时候随便这么琢磨着。

还有更多的文字是没有被要求取出来的。这些文字在经过大型分离机之后会仍然潮潮湿湿的被堆放在用日期分割的一些池子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文字会慢慢的糊在一起。当所有人都忘记了,它们便再也分不出来了。
他在没有特别的工作的日子里会接到一些非职业上的委托。
我记得我在xxx日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很重要,能不能拜托你帮我找出来呢?
他撇了下嘴,将日期和时间记下,到目标的池子里倒腾。试图从那一堆已经糊成一块状的文字中挑出委托人想找到的那句。那句还算清楚的文字。
这常常是让人厌恶的活。倒也不是非常麻烦,只是长时间在迷糊黏糊的潮湿状态下工作,总会让人产生厌倦。
幸好这外快的报酬常常能让他觉得合算。
这次的那句想被找出来的话是:“我会一直爱着你。”真是非常简短,并且难以辨识的几个文字。
爱是什么意思呢。
他不经意间,罕见地对这个文字的内容触摸了3秒钟。
然后他将这几个文字塞进信封。寄回给委托人。

他在下班后仍然是住在这个地底。
他下班后的一件事情,是去通向地表的阶梯那收下每日的晚报。虽然他从来不会阅读。当你每天工作就是对着无数的文字在干活的时候,在休息时候,总是不会再想去碰文字了。
他每天大概最爱的就是这个时候了。
一手夹着晚报坐到桌子前,打开唱片机,飘一首萨克斯曲,然后将晚报裁开,折成稀奇古怪的纸模型。
有的时候是小熊,有的时候是企鹅。有的时候,比如说工作特别累了,他就将其折成纸飞机。抬起手,唰的一下,飞到房间的角落里。
那里已经堆了不少纸飞机了。
他也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开始养成这个习惯的。生活在地下,日子对你而言也不过是一个记数的工具。24小时了,加上一天罢。恩…今天晚报来了。没错。确实是一天。
确实是一天。

//写于3月 竟然没发上来
其实最后还有一句:
可是今天有些不太一样。他打开门。在通向地表的阶梯那的,不仅仅是摆在地上,笼罩上一层薄灰的报纸。
但是因为写不下去,就没放在正文里了…..
原文是写在饭否上的小脑洞系列,后来拓展了一下,很喜欢这个构思。
今天往回翻的时候又翻到饭否的消息想起来了发上来….就是这样。

海底下

Part 1 过客

他从海面上缓缓沉下去。
风在这里停住,云朵聚拢了,落下来,洒落成水滴。洒落到海面上,渗透到这片海底下。底下。水面下面的那片黑黑的谁都不知道的地方去。
谁都不知道这片海下面有什么东西。

 


 

我很多时候就坐在小镇的门口。有的时候胡疯子和我一起坐着,有的时候他不和我一起坐着,跑到这座小镇里面谁都找不到的地方玩。不过话说回来小镇里大多数地方都是谁都找不到的,只属于那个人的地方。
小镇的门口立着一座大门,一座没有门的大门,最上头顶着一块招牌,XXX镇。前面的字已经被水流磨损的看不清了,能分得出来还是个三个字的我自我感觉视力已经挺不错的了。有些引以为豪。最后一个字 镇 还挺清楚。所以我称呼这地方就叫小镇。虽然小镇这个名字似乎并不能和外头的谁知道有多少地方分辨出来,不过,嘛。反正自己叫着玩,习惯就行。
再说了,指不定哪天这个镇字就因为一阵强力洋流掉了一个偏旁,只剩个真,或者只剩个钅。那时候该怎么称呼呢…到那时候再说吧。
我就坐在这个大门门框右侧的柱子下面。木头做的,看的像是木头,但是又黑又硬,海底特有树木。大部分时间用来发呆,张望着黑漆漆的外面,小部分时间捡一些眼睛瞎了的撞到这个门框的鱼。它们昏倒在地面上,和鱼群大部队永远的走散了。
小镇的外头乌七么黑的,靠近小镇的方向还有不知道谁点的长明灯,远一点就没了,大概几十步路才有一盏,用来当道路的标志。不过有的时候会被水草之类的玩意盖过去,然后就几百步才能看到,如果走着走着发现没看到灯,大概就会迷路,然后就会“被黑海里的恐怖吞噬”。所以如果不是不得不,最好别出去。胡疯子和我讲的这些话。我就当故事听听(虽然有的时候会被他反复的否定和一些乱七八糟的疯话搞糊涂)。反正我也不走出去。胡疯子还和我说,哪天一个地方的灯全灭了,哪天那地方就会被毁灭。我觉得挺危言耸听的。大部分长明灯还亮的好好好的呢。具体的长明灯,是一个纸罩子里面有个小玻璃球。里面发着莹莹的绿光。
反正没事少去玩这个玩意,还是挺珍贵的。我就记住了这事情。小镇里有些地方的灯没了,有时候就走丢点人。不过小镇里也经常突然冒出点人。所以这事和前面胡疯子讲的东西我都不太当回事。

前段时间有个行商人从这片黑漆漆的小镇外头冒出来,和什么东西长出来一样的。我和惯例的日子一样在那发呆。然后从一片黑的背景色里有一个小光点。晃啊,晃啊。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或者是那种发光的鱼。正在想是什么稀有的鱼呢会不会靠近点让我瞧瞧是啥的时候,那光点就逐渐变大,变大,变清楚,变稳定了。到了我面前。
然后光点的后头就冒出来了个人。
“嗨,小伙子,这地方有人住啊?”
我点了点头。
然后从我的后头也突然“唰~”的,窜出来一群人。这个就不像是长出来的。像是那种不安定的天气里,从高处地方砸下来一群鱼一样。
这小镇的门口就变得非常热闹。
“隔壁村的特产酿泉蘑菇,我特地往身上背了点”
“过来还好吧?路上好走吗?”
他们就在这开始聊开了。
“路景可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哎,还多亏了我这个琵琶球。”
好像真是我猜的鱼的光球,不过是已经死了的就是了。看起来很珍贵,玩不到了。
“前两周听不知道哪来的那个人还说隔壁都已经死光了。”
“是的呀,大概是时间差吧,我前天到那的时候也已经看起来不太行了。”
“最后的一点酿泉蘑菇咯!要买赶紧了!”
他们抛下我往小镇里面一边聊天一边走去,我还在这门柱子下头坐着。张望了下,倒是在某个墙缝里看见了胡疯子的身影。闪了一下就没了。

说起来,这行商人就借住在“镇长”的屋子二楼,今天还没走。好像过两天就要走了,也有可能今天就走。在海底下日子总是很模糊的。记不清也不怪我。
正如前文所说的,小镇这个称呼其实也就我在用(也许还有几个我认识的),所以镇长其实也就我叫叫。那个灰头发大叔总是脸上很认真,而且经常干涉别人的日子。
总是很多管闲事。我在私底下埋汰,所以就叫镇长。明明这稀奇古怪的地方谁跑了谁死了谁长出来了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就镇长会干些似乎很负责任的事情。你给我住到哪去啦,哪个地方不能去啦,在小广场上贴报告啦。上一个不能去的地方被我当做了冒险游戏的地儿,人少点也挺好的。就是我自己进去玩也会被他逮住讲一通。(好像就是三天前发生的事情)所以实在挺烦的。
当面让我和他说我是不敢的。看他那副表情就感觉时刻会被揍一顿。

刚好看起来今天是不会有蠢鱼撞上柱子了。我决定去小广场那逛一逛,打发打发时间。说不定能从行商人那捞点什么呢。
再不行就用我冒险游戏找到的一些稀罕品和他换点什么好玩的。

把家里墙角里的那几块黏在一起的砖头往外拉,里面就有一个小地方,可以算是我的全部身家都在里头了,随便挑了点玩意装到包里,再把砖头重新按回去(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绕过两条街,在拐角的地方躲过两波瞎过马路乱闯红绿灯(虽然实际上没这种玩意)的小飞鱼群,就是小广场了。

我倒也不是故意什么玩意都要带个小字装可爱的那种人,小广场的小字是很多人一起喊出来的。听两个老头子说很久以前这个地方里头有个大广场,可以容纳一百条大船,后来因为什么事情,里头一大片地方灯灭了,然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大广场了。对此我深表疑惑,他们真的知道一百条大船是什么概念吗?感觉这个小广场一条大船都放不下。
这两个就知道磕叨和吹牛的老头子的其中一个就躺在小广场边上一座房子门清的台阶上,还有几个人也躺在那,好像是在吹某个水草叶子。我从来不参合他们的事情,吞云吐雾的。他们也不让我参合。都是什么你还太小了,小屁孩一边去。有天他们都迷糊迷糊了我想从他们身上摸一个,结果还没碰到呢,那人就跟碰了他的命根子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踹了我一脚。
就算找到了好玩的也绝对不会分他们玩。我揣着包里的小玩意们想着。

“哎,你不是那天的那个小伙子么?”我刚站到镇长的屋子门口,就看到在二楼行商人努力的把所有东西都塞进他的那个大包里。然后他把整个包往地上一丢,从震起来的一大堆浮土看起来就知道这玩意有多沉了。
我把面前的浮土都挥走的时候,他已经顺着绳子从二楼滑下来了。镇长这房子上次因为一次猛烈的洋流,二楼一半是朝天的,楼梯也毁了。镇长就顺便直接从缺口那垂了根绳子下来。出入方便。
“你们这人还挺多的啊。”他理了理因为丢下来稍微乱了点的背包,一边讲。“距离我上次过来都…1,2..3,3年多了,还这么多人。我还以为你们这早没了。”
是还挺热闹的。我撇了撇嘴。怎么好像一个个都指望着人早点没。你们用得着这样吗。
“说实话还是真挺奇怪的,这地方里面的已经混乱这么久了,还没完全扩散开,要是我还年纪轻点我肯定在你们这住下来瞧瞧。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
听到好东西我一下子提起了兴致竖起了耳朵。这个行商人之前没仔细看,在门口刚到那会因为他头顶上顶了个琵琶球也看不清脸,现在总算看清了,一个是个30多40来岁的大叔,就比镇长稍微年轻点。
“家里还有人要我养,每年都必须得这么溜达一圈。以前还能跟着师傅,现在就自己了。太冒险的事情也不敢干,沿着几条熟路转卖点东西。”
他叨叨不绝的开始讲起一些事情。
“路上的情况一年不如一年咯,街灯(我猜就是我叫长明灯的那玩意)一年比一年都少,不知道那群维护的游到哪去了,幸好自己有这颗琵琶球还能安全点,几个熟了好多年的同行今年都没什么音了。”
我看着他为了做出行的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颗琵琶球,眼前一亮,指望着给我玩会,结果他就直接往他那顶灰绿色的宽边帽前面一挂。继续接着收他其他东西了。那球现在还是暗的,也许有什么开关?看着不像是有开关的样子啊。我后退两步盯着瞧着。
“恩..像你这样的小年轻应该挺向往外头的世界的吧?之前看你也就在门口待着嘛…我和你讲讲。外头有意思的此方还是挺多的,有个地方那的水是绿的,还有个地方是红的,没去过的人绝对想不到还会有这种地方。还有个村的人把鲨鱼圈了一圈养了起来,每年就对外来人卖鲨鱼,护身还能骑。很赚钱。我当时想着这玩意跑的太快了容易迷路嘛不是,就没买。现在想想挺后悔的。那村子现在都没了…嗨,不说了,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外头看看?”
打量了半天琵琶球没发现什么名堂,听着一个中年老男人的唠叨也挺无聊的,我有些后悔来这地方。话多的让我都忘了找他的目的了。我没回答他的最后的一句话,直接转过身就准备走了。
“哎,哎,你,哎,是我唐突了。你等下,看你眼还挺顺的…总让我想起点事情。送你个这个吧。”
我重新转回来,他拿出来的是一条项链,中间镶着一颗灰蒙蒙的挺小的绿石头。
“这玩意反正也不值钱,在我包里装了好久了也没人要,送你算了。”
我接过这个项链,假模假样的对他笑了笑表示道谢。这种灰不溜秋的东西我也不稀罕,塞进了裤子兜里。
“祝你一路顺利啊!下次再来!”这时候镇长和他的疯婆子从二楼探出头来,和行商人道别。
“好嘞!”他背上包,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往帽子上挂着垂在前面的琵琶球上一浇。那个琵琶球就开始发出光来。现在的光还很暗,一会大概就会和之前一样亮了吧。
原来好东西还有这个。我这么想。什么好东西都不给我玩下就会空手忽悠还想找人做你学徒打白工,狗屁才会跟你走。
看着他沿着小广场向外的大道一路往外走,那个光也从亮逐渐变暗。
然后忽然的灭了。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见到过这个行商人。

 

//起始的整体世界构思于高三,也已经很多很多年了。这几天在纠结一款叫做无光之海的游戏,很喜欢这个名字,也让我想起这个事情。原文文风有点访刘亮程的一个人的村庄的文风,其实这篇里也有点,不过已经很淡了。记得原本是用钢笔写在喜欢的打印纸上,后来好像录入到电脑过,好像没有,一时之间找不到了。然后对着电脑十分纠结的就一口气(其实是两口气,中间中断了一下,后半部分慢了很多)的写完了part1。

毕竟只是part1(很有)可能有看不懂的情况,也请多包涵。part2什么时候有按照惯例是一个未知数。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