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一个暮年,
借我碎片,
借我瞻前与顾后,
借我执拗如少年。
借我后天长成的先天,
借我变如不曾改变。
借我素淡的世故和明白的愚,
借我可预知的脸。
借我悲怆的磊落,
借我温软的鲁莽和玩笑的庄严。
借我最初与最终的不敢,借我不言而喻的不见。
借我一场秋啊,可你说这已是冬天。

闲来无事来更新一下博客,按照曾经惯例的随便找个话题开始胡扯。

因为学校在外地的原因,又偶尔会出去跑,于是火车便成为了常用的交通手段。

记忆中最为拥挤的一趟火车是初中的时候,在寒假和父亲回祖父的家探望。因为时间选择的原因,和春运恰好的叠在了一起。

硬座的车厢中完全没有落脚的地方,到处都站着坐着人,深刻的印象来自于中途去厕所,经历了重重磨难抵达了目的地,又被那充斥着负面影响气体的厕所熏得半死。

大学之后一般都是硬座,在家和学校来回刚刚好一个晚上,于是在火车上玩着玩着,将书包作为平台,趴一会,也就到了目的地。也有因为时间原因只有站票的时候,但是基本每次都在后半夜能发现有人离开的座位。真是非常的幸运。

选择来看,一般还是最喜欢靠窗的位置,靠着眯的时候脖子会舒服很多,但是腿就会无法伸直,如果过道的话大抵就是正好相反。

凌晨两点:月光。火车在外面的
田野中停下。一个远远的镇子的点点星火
在地平线上冷冷地闪忽不定。

当一个人在梦中走得如此之深
当他再次返回屋子之际,
他绝不会想起他在那里。

或者当一个人在疾病中走得如此之深
以致他的日子都变成某些闪忽的火花,蜂群,
虚弱而寒冷于地平线上。
火车完全静止不动。
两点:强烈的月光,稀疏的星星。

——特兰斯特罗默《辙迹》

上次在哪里读到过这个诗人的诗,想起来了于是网上一搜,摘了下来。

 

“那么我先走了”

每次父亲送我到火车站的时候大概都是火车开出前半个小时。背着双肩包然后提着一个包。

“路上小心。”父亲也是每次都这么叮嘱。

然后我碰的关上车门,只是就算到了现在,还是不知道,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