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上似乎所有人都在欢闹着。
将毕业帽子揉成奇怪的形状,将校服的背后挖出一个空洞。将书籍堆成多米诺骨牌,最后一口气推倒(最后当然是失败了)。将羽毛球上的羽毛拔下来插在脑袋后面手舞足蹈(是在模仿什么吗)。将筷子插在鼻孔和嘴里。
大家都在欢闹着。难得的毕业典礼,终于从繁杂的学习中暂时解放。
即使已经有人在考虑填报的志愿和未来。
但是此刻当然没有人打搅这片气氛。

我和她坐在操场的另外一边。我懒洋洋的躺在阶梯上,仰视坐在头顶的她。
“真热闹,不去玩吗。”
“这种程度实在是太小意思了,我家每天的情况比这复杂一万倍。”
她依旧在说一些让人无法想象的东西。
她一直都是这样,做着一些无法想象的事情,没有听过一节生物课却和老师关系特别好,高三全年级自习的时候跑去入侵了广播室用超大的音量播放金属音乐,高考的前一天拉我去电玩,结束了之后还笑着对我说心情变好了谢谢你明天大家都加油…
真是让人有点累有点无法理解的人呢。
起码对我是如此。

“话说你打算去哪里呢?”
“哪里是?北河三吗?”
“那是哪里…我是说大学啦。”
“啊,那个啊——”
她突然用手覆盖住了我的眼睛。柔软的掩住了我的视野。
“北河三不对那就是天右五吧。”
即使是没有看着,也能想象到她仰望着天空嘴角的微笑。
每次捉弄我时候都带着的这幅表情。

“喏,这个给你。”
她把手伸了回去,将一封白色的东西丢到我的眼睛上。
“那么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吧?我就走啦。“她站起身,拍拍裙子。
”咦…这么快吗…“我赶忙坐起来。
”再见了。信,要去看哦。“
走的时候也像无数个日子那样的干净利落。反而是我,今天有些不知所措。
”啊…恩。再见。“

她离开了之后,我将信打开。
“你知道吗?最初的热气球只是单纯的加热的气流,而到了现在,是用氦气作为专门的气体的。我觉得一切都会往上升。到零下几度的高空中,然后无法呼吸的,人就这么死去。没有再一次的机会了呢。其实我也不知道,都是骗你的。”
直到毕业的最后,她仍然没有和我说什么。
信中意味不明的这几句也许是充满隐喻的话语,我也猜测不出用意。
情商果然是我的弱项呢。

自从这天之后,我们再也没有过联系。

//随手去G+上翻了翻结果刚好的三题,配上刚刚碎片中的三句话,展开的一个片段的描写。过程中一直在loop刚刚的那张后摇,结果自己写的又甜又苦…

前几天的时候,我终于从让人烦躁的毕业设计中解放出来。结束了答辩,虽然过程让人不堪回首不尽如人意,但是毕竟结束了就是结束了。我个人是信奉结束了就要往前看的标准未来主观视角者,这些事情不过都是过去没有什么意义的回忆罢了。
所以前言就说到这里,那天结束了答辩,虽然才是5月份,但是气候已经开始向着末日一般的夏天前行,往前看毕竟是好的,也一直都是好的…但是还是很让人不堪啊。我从A座教学楼穿出,为了避免晒到更多的太阳变得更热决定奔跑着回寝室。结果没想到才仅仅跑了大约一半的路途就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真是难堪。
于是我四处张望,在右手侧的小公园深处看到了一家打着“红衣咖啡馆”的地方。抱着中途加油的念头,我走了进去。

说到这个“红衣咖啡馆”,还是一个传说。说是无论是夏天还是冬天,无论是30度的最高气温还是零下10度的冻死人天气,身为店长的一个人永远都穿着红色有些大的薄风衣,没有人看到过他换衣服。同时这里的食物又贵又难吃。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没人来的都市传说中的地方。
“店长是个红色恶魔,里面的餐饮都是恶魔一样的食物。”“上次说是在咖啡馆后院看见尸体,店长每天穿红衣服就是为了避免被血染红太明显。”…种种传言不一而足。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为了我的课题每两周左右就会跑过来转转,也和店长很是熟稔。
虽然这样我还是不知道他如何耐热耐寒的秘技就是啦。每次问他,他都停下说话,然后默默的一笑,转头回去擦他那似乎永远都擦不完的玻璃杯。
明明基本没有客人的说,装什么装。

我推开玻璃门,咖啡馆内没有开冷气,结果还是和外面一样热。不过总算是不在太阳直射下了,也算是好了不少,叫上一杯冰咖啡,美美的喝上一口,真是人生一大…
感想还阐述到一半呢,被一阵闪光亮瞎了眼。
“你这是干嘛呢?”我问坐在我对面的客人,她穿着淡色的连衣裙,摆弄着手上拿的即拍即冲相机。
“哦,这家伙啊,做研究呢。“我说话的对象没有回答,倒是店长操着奇怪的口音回答道。我一直很好奇这口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但上次翻遍了图书馆都没找到相似的发音出处,地球上根本就没有这种口音啊。
“什么研究?拍照片?冲洗?然后这是干嘛呢?拆解?“我一边看着那个女生手上的动作,一边追问。
“好像是为了拆解照片中每个像素的色彩然后找出自然的色彩分布概率…什么的,”店长给自己倒了杯冰啤酒,又补充道。“其实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意义之类的。”
“最近奇怪的事情太多了呀,都是看不出什么意思的事情。”店长开始唠叨。

我知道这个势头,每次有客人上门这个店长就会唠叨各种各样的话题,从神鬼传说到科学技术,但是讲的都是没有什么人能听懂没什么逻辑的话。我觉得这一定也是这个咖啡馆没客人的主要原因之一。
“比如说这几天的下午,每天下午5点,准时,都会有一只公鸡单脚跳着从我这个小咖啡馆的门口跳过去。他跳的真是辛苦啊。一蹦一蹦的。”
“然后呢我有一天看不下去了,就去问它,它在干嘛,锻炼吗?独特的散步方式吗?向哪个神灵的专门的祈祷方式?”
“结果你猜它怎么说!它说地球其实是靠它转动!然后说完,一甩鸡冠,潇洒的跳走了。”
“我被这个为世界所掩盖的真相惊诧到了,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仿佛有一道天雷从天空中向我…”店长说到兴起之时,手舞足蹈,但是他手中还端着杯子呢,我悄悄的远离他了一点,没在管他说什么,又去瞅瞅相片女在做什么。
…嘿,她把印有我的脸的照片间的支离破碎,按照颜色分块,然后在桌上摆放…布置岔路口,布置拐角…这是在干嘛,做相片碎片迷宫吗?最后的目的是怎样,要找到这个相片的真相吗?其实就是这个迷宫本身?
我耸耸肩,把喝完的冰咖啡杯子往柜台上一放。
“老板,我先走啦。”
“说时迟那时快,我阻挡了那只鸡的霹雳螺旋腿…什么,这就走了?嘿!走这么快…等等,钱还没给啊!“

我将耳朵中传来的靡靡之音付诸与空气之中,让他就这么随风飘散,溶解充斥着炽热之心的夏日之间,就这么往前走,不再回头。
“啊,那个同学你好打搅一下。“刚走出没几步还没起步继续奔跑呢,一个满身贴着创口贴的人跑了过来。
“请问一下,这几天在这附近有没有看到一只鸡呢?”…这是要怎样喂原来那只鸡这么有人气吗。人气鸡?
“我没有看到过。“我如实作答。
“是吗…那个是我们动物研究部的产物,是个危险物品,如果碰巧遇见了可以打电话通知我们,谢谢同学的配合啊。这是我们的电话。”他递过来一张名片。我看了看,哦,原来是那些社团啊,果然是他们会搞出来的东西。
那人给完名片就走了,我又听到身后的咖啡馆传来开门的声音。
“呼,走完迷宫真轻松。”是个第一次听到的女生的声音。转头一看,啊不就是那个相片女吗。原来还会说话啊…不对,果然是在走迷宫吗!用颜色布置寻找本体的迷宫,也很有趣呢…可恶…明明我才是迷宫布置的好手。当年布置迷天大阵的时候,求生社的社长都参考过我的意见。

我不再发什么牢骚了,在太阳底下,开始奔跑。

//今天的我也是写的很愉快!/死
其实出处是K岛欢乐恶搞串的其中一个Po文(截图在),然后脑洞十足的觉得很有趣,又去G+上找了三个关键词,就这么写了。
和上一篇社团战争其实是同一个世界观什么的我才不会多说/死

18岁生日那天早上,我从睡梦中醒来,如同每年生日那样仿佛已经成为惯例一样的,在床头上找到了父母的信。

2年前的信是告诉我,实际上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前面还有一大串什么我们认为你应该长大了什么什么的吧啦吧啦,然后就是圣诞老人实际上都是由一个政府经营的组织。
好吧那时候我还挺震惊的。
因为我从小到大还没遇到过圣诞老人呢。
政府你在干什么?

1年前的信讲述了,实际上世界上没有科学。当下所有的科学都是魔法的代名词,建立在一系列无法证明的迹象之上根据偶然得出的经验性结论。至于为什么要谎称科学,父母写了一大串,我们不希望你成为一个有神论者我们对于魔法现象应该抱有研究而不是敬畏什么什么的吧啦吧啦。
好吧,那时候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学校里都已经学到了。
真是没有跟上时代的父母。

然后我打开了今年的信。
我看了前几段….哦父母说实际上我是个吸血鬼。
哈哈哈开什么玩笑?虽然说现在世界上有狼人有妖精有精灵(我的同学里就有好几只妖精,经常做恶作剧,不过不是差劲的家伙)。还有天天做研究但是天天爆炸的地精教授,但是吸血鬼不是一直被阐明只是书中的幻想产物么?
我接着读了下去。
“政府在19年前连接上一个新的位面,然后你们就被发现了——为了让居民们能够更好的接受一个新的种族,于是开展了“幼儿交换活动”。你就是其中的一名参与者。从小在社会中长大能够更好的培养对于当下国家的热爱和融入感,这几年热门的吸血鬼题材电影同样是政府的手笔。另外你原本在另外一个位面是孤儿。所以…”
“请不要担心,虽然我们不是你的亲生父母,但是我们还是爱你的。”
切,老套的古板结尾。

好吧,也没改变什么就是了。
我爬起床,走出房间。

“喂,死老头,我的饮料呢。”
“别吵,小屁孩,现在吃午餐还太早了点呢!”
“……对了死老头,我突然想起来,其实每年政府发下来的圣诞经费是不是都被你吃了。”
“啊哈哈哈哈,你的饮料在那边桌上快去吧”

//果然还是随便想到然后一口气写下来舒畅(死
其实最初的构思是——信里的内容是社会上的吸血鬼,圣诞老人的内里实际上是机器人,灵感来自别人的发言
不过写着写着,因为才1年前的话一点都不像惯例,不是惯例的话解释起来很麻烦(拖)于是加了一年…变成魔法世界了!
…那就是无尽位面吧!
然后…既然是位面那么结尾怎么办,于是稍微温馨点好了(拖)

以上。

我从小就有超能力。
这不是骗你哦。
也不是什么设定之类的…喂!不要用这幅表情。才不是流行的中二病呢。啊,不要笑。别掩着嘴啦!
什么嘛。超能力就是超能力。
但是超能力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说有时候会没办法控制能力发动。
比如说我呢,我的超能力是能听懂猫说话。
恩?其他动物?啊,这个好像不行呢,大概是因为猫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动物吧。
每天傍晚放学的时候偶尔会和在围墙上款款而行的喵咪们聊上几句。
“啊,今天过的怎么样啊小林老师?”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咪。”——这是今天有点冷,我也差不多要回家暖和暖和,这个意思。
“啊,请注意保暖呢,我到家了,再见喔。”
“喵”
明天见。

前几天从小林老师的助手那里听说了让人不愉快的事情。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喵喵喵喵。”
喵咪们聚在一起,似乎是因为隔壁街道有个愚蠢的人类,把他们家养的喵咪的毛烧着了。
我仔细一看,被熟悉的面孔围在中间的的确是一个陌生的喵。
“啊,要治疗一下呢…”
我和大家打了个招呼,把法老(暂定,因为面孔很像一本动画中的某只)带回家,处理一点点小的烧伤。

“但是离家出走可不行喔。家人会很担心的。”
“喵——”
“所以是怎么回事嘛?”
“喵(中略)喵喵喵——”

第二天,我抱着法老(暂定)去法老(暂定)的家,一边是因为听说了有趣的故事,另外也是要把猫交到主人的手里嘛。
“唔,103号…不是这里…啊,找到了。”
找到了这个姓安田的人的家,不过在门口,看到了让我吃惊的事情。
喵咪事件的主人公,那个男生,站在院子里他的静静的站着,然后突然从手中发射出一颗火球。
“啊,你好。”他好像还没注意到我的到来。
“——你刚刚是不是看到了?”被吓到了的样子。
“超能力啊,火球,好厉害呢。”
“….”
“不用担心,其实我也有超能力,别看我这样,可是能和喵对话喔。”
他似乎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种突发的状况。

在进屋子聊天之后,我得知了原来他是才发现自己的能力不久,还无法控制自如。
原来就是这样烧伤到了法老啊。

对了,题外话,原来这只猫本来就叫做法老呢。也许意外的还有不少共同的喜好?

这个17岁的夏天,也许会很有趣。
这是我第一次认识,除了猫以外的朋友。

//这风格的文章让自己想起来三分钟少年少女…当然还是差远啦w
最后那段对话处理的好烂……脑补里把“我”认为是围巾大衣的女生,场景就是哆啦A梦的那种街道住宅区。
以上。